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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80-90(第28/29页)
君知非:“?”
合着我刚刚安慰你一大通,你都没听见是吧?
这下子轮到君知非扭过身子生闷气了。
谢尽意赶紧道歉和解释:“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刚才就是脑子突然迷糊了,不是故意不听你说话的。我以后会努力改正的。”
君知非瞅他一眼,见他是真的一脸紧张和懊恼,才勉为其难接受了他的道歉。
说到底,今天最该难过的是『烟锁池塘柳』嘛,皇甫行歌一番心血来潮的查账,彻底揭穿了队伍的虚伪伪装。
相比之下,你们『我要当第一』居然只有两个,而且都是正向掉马,已经够幸运了。
……等等。
“居然”,“只有”,“两个”。
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君知非回想起自家的经历。
当初元流景掉马时,念在初犯,她可以放他一马;
芸娘女装震撼出场时,念在他要跳楼,她可以放他一马;
亭姐……这个就不说了,感谢亭姐放我们一马;
还有夙,哎,前面三个都放马了,这个也可以放他一马。
但君知非是来当史上最强小队的队长的,不是来放马的!
『烟锁池塘柳』集齐了五个卧龙凤雏,那『我要当第一』也有两个……真的只有两个吗?
君知非忽然上手去捏谢尽意的脸,气势汹汹:“说!你是谁?!”
谢尽意脸颊被捏住,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唔?……唔唔?”
君知非推已及人,大胆揣测:“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厉害?”
“啊?”
谢尽意茫然了一瞬,又按照自己的理解,自动脑补成君知非在说他没有她强。
他沉寂已久的胜负欲忽然就起来了:“我只是暂时打不过你,但我会努力变强的!择日不如撞日,我们打一架吧!”
君知非:“?”
哎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的,热血中二少年番又回来了。
杳玉也感慨:“他真是不忘初心。”
唉,小谢啊小谢,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好端端的青春番,又被你搞成热血番了。
君知非假装没听见谢尽意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什么“打一架吧,打一架吧”之类的话,目光向院中扫去。
虞明昭还在趾高气扬批评着雪里。
啾啾也飞了出来,中气十足地扑腾着翅膀,啾啾乱叫。君知非莫名幻视叼着樱桃炸弹的小红鸟。而雪里低垂着脑袋,像个颓废猫猫草。
而另一边,元流景写好了分手初稿,拿去给皇甫行歌和夙过目。
一人一妖在看到初稿的那一刻,仿佛跨越了种族,感受到了同样的灵魂震颤;
轻亭和闻鹤笙联手熬制的药膳就快熬好了,闻鹤笙一脸钦佩地问:“居然能把一锅灵草熬成一锅毒粥。轻亭老师,请问您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轻亭面不改色地答:“是故意的。我要把大家都毒死。”
闻鹤笙立刻掏出小本子记。
陶旸听见药膳有毒不能吃后,难过地撇撇嘴。
君知非把小伙伴们的表现尽收眼底后,忽然就很想笑。
事实上她也确实笑出声了。
“——你笑什么!!”
顿时所有人都没好气地冲她喊。
君知非也不知道,但她就是很想笑。没由来地想笑。
大家就都说她莫名其妙,但也都莫名其妙地跟着笑起来。
这样一番闹腾,场面都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反正这种掉马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小昭也不遑多让。
皇甫行歌绣花绣到四大皆空,放下绣帕幽幽叹了口气:“想我芸娘绣工了得,居然也会看走眼,居然给少东家缝补丁的……”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皇甫行歌:“……”
皇甫行歌安详地、平静地、跟死了差不多地,微笑道:“我刚刚……是不是自爆了?”
我真傻,真的。
本来只有『烟锁池塘柳』知道我身份,这张死嘴,为什么会自己主动说出来呢……
『我要当第一』:五脸震惊.jpg
天呐天呐,我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烟锁池塘柳』:不想搭理傻子.jpg
就连元流景都在别人问自己“为什么神器丢了也不紧张”的时候,很装地说什么“谁在我手里,谁才是神器”这种耍帅的话。
而我们芸娘,就这样非常丝滑地自曝了身份。
啧。带不动。
闻鹤笙震惊得连下巴都合不上:“你是说,你,中州万千少男的梦,芸娘?啊?啊?啊???”
陶旸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围着皇甫行歌转来转去,小动物一样抽鼻子嗅一嗅,仿佛是想闻到芸娘的香水味。
雪里也呆了。她虽然知道皇甫家族的资金出了问题,但她万万没想到皇甫行歌居然去做了绣娘。
她不懂他的逻辑。
明明月绣坊也有许多绣郎,皇甫行歌为什么选择变换性别当绣娘呢?难道……他真的很喜欢她自己?喜欢到想要跟自己成亲?
虞明昭看的话本再多,也没见过这种剧情。她神情变幻莫测复杂无比,最后千言万语凝成一句话——
“行芸99。”
皇甫行歌:“……”
皇甫行歌:“…………”
轻亭和夙赶紧一左一右按住他,以免他像上次那样羞愤欲绝到跳楼。
皇甫行歌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说自己家里没钱了,只能做绣工养活小队;二是说,自己是变态。
皇甫行歌闭了闭眼,刚要开口,君知非抢在他前面:“他是变态。”
皇甫行歌:“……”
我的队友痛击我。
他安详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已经死了。
而夙和轻亭暗中击了个掌,庆幸掉马的不是自己,太好了,又混过一天。
君知非去看谢尽意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是,谢尽意很平静,十分平静。可能是因为已经被虞明昭和雪里的事整没招了。
谢尽意叹口气。
他已经磨砺出好心态了,芸娘这种小事不足以在他心中激起波澜,除非是非非突然没了实力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才能让他震惊。
他也终于懂了君知非的那句“身在福中不知福”,毕竟谁摊上这么个队友都不好受。
但其实他还往更深层想了一想。君知非的那句“变态”肯定是开玩笑,真正的原因,估计跟皇甫家族有关系。
再联想到白玉京动荡,以及虞家和极北境商会等等,恐怕还有更多深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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