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王先婚后战: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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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射箭,朱高燧,呃,朱高燧负责可爱。我呢,总指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你什么时候学会运筹帷幄了?”

    “这一个多月学的!”徐妙仪理直气壮,“天天在城墙上站着看敌营,看也看会了!我还画了布防图呢,画了十几张,画坏的就……”

    她忽然闭嘴了。

    朱棣挑眉:“画坏的就什么?”

    “没什么。”徐妙仪别开脸,“反正我画了,回头给你看。画得特别好,探子都说好。”

    朱高燧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冒了出来,仰着小脸,一脸天真地拆台:

    “娘画坏了十几张,半夜偷偷撕了扔炉子里烧的。我看见了。”

    徐妙仪低头瞪他:“朱高燧!”

    朱高燧“嗖”地缩到朱棣身后去了。

    朱棣低头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儿子,又看了看面前叉着腰、气得脸都红了的徐妙仪,忽然觉得这一个多月的仗,打得再苦也值了。

    他伸手,一把将徐妙仪拽进了怀里。

    甲胄冰凉,尘土呛鼻,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徐妙仪被硌得“嘶”了一声,伸手推他:“硌死了!你这甲胄上全是刺。”

    “别动。”

    徐妙仪的手顿在半空。

    “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闷在她头顶,沙哑低沉,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就一会儿。”

    徐妙仪的手慢慢放下来,搭在他腰侧,隔着一层冰凉的甲胄,轻轻拍了拍。

    “行了行了,抱够了没?大庭广众的,让人看见了不好。”

    “谁看?都转过去了。”

    徐妙仪偏头一看,果然,所有的将领、亲兵、包括她三个儿子,全转过身去了。朱高煦倒是想转过来看,被朱高炽死死摁住了脑袋。

    “那也不行。”她又推了推他,“你的手能不能从我肩膀上拿开?你甲胄上的血蹭我新衣裳上了!这件红袄我攒了三个月布料做的!”

    朱棣低头一看,果然,她簇新的红袄肩膀上,印上了一片暗红色的血渍。

    徐妙仪低头看了看,沉默了一瞬,然后抬头,目光如刀。

    “朱棣。”

    “……在。”

    “你赔我。”

    “怎么赔?”

    她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过年以前,给我做件狐裘。要白狐的。要最好的。”

    朱棣笑了:“好。”

    “要镶金边的。”

    “好。”

    “要帽子上带一颗大珠子,这么大,”她比了个鸡蛋大小的圆,“这么大一颗。”

    朱棣看着那个比鸡蛋还大的圈,嘴角抽了抽:“我去哪儿找这么大的珠子?”

    “那是你的事。你不是大王吗?大王还弄不来一颗珠子?”

    朱棣深吸一口气。

    “行。给你弄。”

    “这还差不多。”徐妙仪拍了拍肩膀上的血渍,心疼地叹了口气,然后一甩头,“走吧走吧,回家。给你备了洗澡水。”

    朱棣笑着跟上,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你说画了布防图……”

    “画了。”

    “给我看看。”

    “回家再看。”

    “现在看。”

    徐妙仪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双手抱胸,眉毛一挑:“你现在满身是血,满手是土,把我辛辛苦苦画的图摸脏了怎么办?”

    朱棣噎住。

    “那可是我熬夜画的,”徐妙仪扬起下巴,语气里全是得意,“一张比一张好,道衍看了都竖大拇指。你想看可以,先洗干净,恭恭敬敬地看,看完还得夸我。”

    朱棣失笑:“还得夸你?”

    “当然得夸!我立了这么大的功,不夸我夸谁?”

    朱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她。

    他在郑村坝率精骑破南军七营,自午时杀至酉时,血战六个时辰,杀的南军血流成河,但回到家里,这些战绩在徐妙仪面前,好像确实不如一把火烧了李景隆的粮草来得威风。

    “行,”他点头,“夸。一定夸。夸到你满意为止。”

    第70章 劝他

    十一二月的北平城, 终于消停了。

    李景隆的残兵败退到德州,缩在城里不敢出来。城外那些没跑干净的南军营盘,被朱棣三天两头出去扫一遍, 扫得干干净净。北平城里的百姓终于不用每天听着

    号角声睡觉了,街上的摊贩又支起来了,茶楼里《李景隆光脚夜奔记》从一天一场加到了三场, 还是坐不下。

    燕王府里,徐妙仪坐在暖阁里,面前摊着那张她画了十几版才成功的布防图,越看越满意。

    “我真是个天才。”她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叹。

    朱高炽在旁边批文书, 头也没抬:“娘,您这张图父亲已经看过了, 夸过了, 您不用再看了。”

    “我看看怎么了?我自己画的图我还不能看了?”徐妙仪把图纸举远了一点,歪着头欣赏,“你看看这个线条, 你看看这个标注,你看看这个比例,你说,你娘我是不是被王妃耽误了?我要是个男人,哪有你爹什么事?”

    朱高炽的笔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接这个话茬。

    朱高煦从外面冲进来, 带进来一阵冷风:“娘!爹在书房写东西, 写了半天不出来,我去送茶,他让我滚!”

    “那你就滚啊。”

    “我滚了。”朱高煦挠挠头, “但是我看他写得眉飞色舞的,一边写一边笑,怪瘆人的。”

    徐妙仪把布防图小心地卷起来,塞进一个专门的锦盒里,这是她给自己做的“战功盒”,里面还放着烧粮草那晚穿的鞋(沾了泥巴,她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惊马时用的火折子(用完了,但壳子留着)、以及一张李景隆光脚跑的传单样本。

    “走,看看去。”

    朱棣的书房在谨身殿东边,门口站着两个亲兵,看见徐妙仪来了,想通报,被她一挥手拦住了。

    她蹑手蹑脚地凑到门缝边,往里一看。

    朱棣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一份写了一半的文书。他脸上那道擦伤还没好全,结了一层薄痂,但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的表情,那是一种打了大胜仗之后、志得意满、睥睨天下的表情。

    简单来说,就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

    他写完一行,停下来看了看,嘴角翘起来,又写一行,又停下来看看,嘴角翘得更高。写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他甚至轻轻“呵”了一声,那语气里的轻蔑,隔着门板都能溢出来。

    徐妙仪推门进去了。

    “写什么呢?这么高兴?”

    朱棣抬头,看见是她,不仅没收起那副得意样,反而把文书往她面前一推,双手抱在脑后,往椅背上一靠,满脸都是“你看看吧,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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