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王先婚后战: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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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台阶底下,嘴角抽了一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徐妙仪已经冲到他面前了。她一个急刹,鞋底在石板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响,然后,绕着他转了一圈。

    就一圈。

    从上到下扫了一眼,确认这人四肢健全、还能站能走之后,她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双手往腰上一叉,下巴一抬,嗓门比城楼上的号角还亮:

    “大王,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你不在的这一个月,我把北平城守得那叫一个铁桶!李景隆在城外转了一个多月,愣是连块砖都没啃下来!”

    朱棣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

    “你知道我怎么干的吗?”徐妙仪压根没给他插嘴的机会,眉飞色舞地比划起来,“白天我上城墙站着,穿得漂漂亮亮的,让南军的探子看清楚了,燕王妃在这儿呢,城里有主心骨!晚上我就琢磨着怎么折腾李景隆。东边烧粮草,西边惊战马,把他吓得鞋都没穿就跑出来了!鞋都没穿!你说好不好笑?”

    “……好笑。”

    “你笑啊!你怎么不笑?”

    朱棣扯了扯嘴角。

    “这还差不多。”徐妙仪满意地点头,继续滔滔不绝,“我还让人到处宣扬他光着脚跑的事,现在茶楼里说书的都编成段子了,叫《李景隆光脚夜奔记》,场场爆满!我还撒了传单,写着‘李景隆光脚跑得快,五十万大军没人带’,怎么样,我厉害不厉害?”

    朱棣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厉害。”

    “大声点,我没听见!”

    “厉害。”朱棣提高了音量。

    “这还差不多!”徐妙仪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都快朝天了,“我跟你说,没我在后头撑着,你在前头能打得那么痛快?郑村坝打赢了,里头有我一半功劳!”

    朱棣点头:“是是是,有你一半……”

    “不止一半!”她立刻纠正,“粮草是我烧的,马是我惊的,李景隆的鞋是我吓掉的,我看至少六成!”

    朱棣身后,一名跟随他出生入死多年的亲兵低着头,嘴角抽了抽,用气声对旁边的同袍嘀咕了一句:

    “王妃这……一句都没问大王伤没伤着啊?”

    旁边的同袍用更低的气声回:“别说了,大王脸上那道口子还在渗血呢,王妃看都不看一眼。”

    “光顾着说烧粮草的事了。粮草重要还是大王重要?”

    “嘘,你不想活了?”

    前面的徐妙仪浑然不觉,还在掰着指头数自己的功劳:“守城、烧粮、惊马、撒传单、编段子,五件大功!你在外头打一场郑村坝才一件,我比你多四件!”

    “仗不是这么算的……”

    “就是这么算的!”她一甩头,耳坠子晃得叮当响,“不服气你也去烧个粮草啊?你去惊个马啊?你去编个段子啊?”

    朱棣深吸一口气。

    他身后的亲兵们齐刷刷低下头,肩膀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这次不是憋笑,是憋着一肚子话不敢说。

    那个最先嘀咕的亲兵又忍不住了,把嘴凑到同袍耳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大王脸上那口子,少说有两寸长。王妃愣是没看见。”

    “看见了,她绕那一圈的时候肯定看见了。”

    “看见了她不问?”

    “问了怎么邀功?问了还怎么显摆自己厉害?”

    “……也是。反正大王也没缺胳膊少腿,问什么问。”

    “缺了再问也不迟。”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噤,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

    徐妙仪终于说完了自己所有的功劳,喘了口气,这才重新上下打量了朱棣一遍,这次看得比刚才仔细了一点。

    “嗯,瘦了。”她点点头,“也黑了。不过黑点好,黑点精神。”

    然后她伸手,掰住朱棣的下巴,把他的脸往左边一扭。

    “这什么?”她盯着他左脸的擦伤,皱起眉头。

    朱棣被她掰着下巴,说话含含糊糊的:“流矢擦了一下。”

    “流矢?”徐妙仪眉毛一挑,“李景隆的人射的?”

    “嗯。”

    “准头也太差了,”她撇撇嘴,松开手,“瞄着脸都射不中,难怪五十万人打不过八万。”

    朱棣:“……”

    他身后的亲兵们已经把脑袋低到胸口了。

    那个嘴最碎的在心里疯狂吐槽:王妃您关心的点是不是不太对啊?大王差点被射中脸,您不说一句“好险”,反而嫌弃人家射得不准?

    旁边的同袍在心里接茬:就是,哪怕说一句“疼不疼”也行啊。

    另一个更年轻的亲兵在心里默默补充:上回我摔破了膝盖,我老婆还给我吹了吹呢。大王这待遇……

    朱棣看着面前这个叉着腰、满脸写着“我厉害吧快来夸我”的女人,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妙仪。”

    “嗯?”

    “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

    “别的?”徐妙仪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对了!我们还堵地道了!李景隆还想挖地道进来……”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朱棣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比如,”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问一句这个。”

    徐妙仪愣了愣,然后“哎呀”一声,:“对对对,我给忘了!”

    她凑近了看那道擦伤,皱着眉头端详了半天,然后道。

    “嗯,不深,不会留疤。”她下结论似的点点头,“留了也没事,男人嘛,有疤更威风。”

    她拍了拍朱棣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行了行了,多大点事!我跟你说,我烧粮草那次才叫惊险呢,你想不想听细节?”

    朱棣:“……”

    身后的亲兵们已经放弃挣扎了。

    那个嘴最碎的亲兵在心里长叹一声:大王,您就别指望了。王妃心里,您大概排在粮草后头、战马前头。

    朱棣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眉飞色舞、恨不得把“我立了大功”四个字写在脸上的女人,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两只手腕。

    徐妙仪一愣,抬头看他。

    朱棣的手上全是干涸的血渍和尘土,攥着她白生生的手腕,对比鲜明得扎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笑意:

    “你能不能先让我说句话?”

    徐妙仪眨眨眼:“你说啊,我又没堵你嘴。”

    朱棣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我想你了。”

    徐妙仪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抱在胸前,下巴一扬:

    “想我是应该的。我跟你说,你不在的这一个月,全靠我坐镇,朱高炽守城,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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