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王先婚后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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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全趴下!”

    “那叫啥来着?”谭渊挠头,“文人误国!对,就是文人误国!”

    朱能:“你们说,他到时候会不会在阵前先吟诗一首,再下令进攻?”

    张玉:“吟诗一首哪够?起码得吟三首。一首咏怀,一首言志,一首送给出征的将士们。”

    谭渊:“那咱们怎么办?咱们要不要也吟几首回敬他?”

    朱能:“你?你认识字吗你就吟?”

    谭渊:“我……我可以现学!”

    “现学?”朱能笑得直不起腰,“现学来得及吗?人家五十万大军都到城底下了,你还在那儿‘床前明月光’呢?”

    “床前明月光怎么了?”谭渊不服气,“那也是诗!”

    张玉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俩别争了。要我说,咱们就让他吟。他吟他的诗,咱们射咱们的箭。等他吟到第三首的时候,一箭射过去,正中他的诗稿,多有诗意。”

    朱能一拍大腿:“妙啊!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谭渊:“那他要是不吟诗了呢?”

    朱能:“那更好办,直接打。”

    谭渊:“可他五十万呢。”

    朱能:“五十万怎么了?五十万只会吟诗的,怕什么?”

    谭渊:“那他们要是不吟诗了呢?”

    朱能:“……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谭渊:“我这不是怕万一嘛。”

    议事厅里笑成一片,朱高煦笑得直捶桌子,朱高炽憋得脸都红了,朱高燧躲在他哥后面偷着乐。袁容和李让两个女婿站在角落,互相使了个眼色,得,今天这军议,怕是要变成乔像生(即相声)大会了。

    徐妙仪坐在角落里,裹着一件厚厚的大氅,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这群糙汉子把一个朝廷主帅损得跟个唱戏的似的。

    本来,朱棣让她回寝殿休息的,可她偏要参加军议。朱棣拗不过她,只得答应,不过事先已经说好:她只能旁听,不得发声。

    本来这个条件徐妙仪是答应的。

    帐中正议得起劲。

    “李景隆此人,”朱能一脸认真,“除了召集一帮酸丁腐儒,围在一起咬文嚼字,比谁的诗写得好,还会干什么!”

    张玉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也听说了,他还出过诗集,叫什么来着……”

    “《澹轩集》!”谭渊抢答,一脸“我学问大吧”的得意表情。

    朱能一拍大腿:“对!就是这名!听说印了不少,满京城送人,逢人就问‘读过我的诗没有’。”

    张玉啧啧两声:“一个主帅,不想着怎么排兵布阵,天天琢磨着写诗,这仗能打赢就怪了。”

    谭渊深以为然:“依我看,李景隆领兵,还不如让他的诗集来领。起码诗集不会临阵脱逃。”

    “哈哈哈哈!”

    帐内一片哄笑。

    徐妙仪端着茶,整个人都是懵的。

    五十万大军。

    五十万!

    她看向朱棣,这位燕王殿下正老神在在地坐在主位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听得津津有味,仿佛手下不是在讨论敌情,而是在说书。

    她又看向那几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将军,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谁讲了什么绝世笑话。

    可他们在笑什么?

    笑一个带着五十万人来打他们的人?

    徐妙仪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忍住,徐妙仪,你答应过不说话的。你答应过的。你亲口答应的。

    可她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茶杯里的茶水在晃。

    “听说啊,”朱能又开口了,这回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李景隆最得意的一首诗是写梅花的,里头有一句:‘一枝梅蕊破寒开’。”

    张玉皱眉思索:“这诗……怎么样?”

    “怎么样?”朱能一拍大腿,“他们翰林院的人私底下传,说这句诗是剽窃前人的!”

    “剽窃?!”谭渊瞪大眼睛,“剽窃谁的?”

    “不知道,反正是剽窃。据说有人翻遍了前朝诗集,愣是没找着原句,但大家都说是剽窃。”

    “为什么?”

    “因为,”朱能一脸高深,“李景隆那个人,能写出这水平的诗?鬼才信!”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

    徐妙仪手里的茶杯,终于晃出了一滴茶水。

    她低头看了看那滴落在手背上的水,又抬头看了看那几个笑得快要滚到地上的将军,最后把目光落在朱棣脸上。

    这位燕王殿下居然也在笑。

    在笑!

    他手下正在把那个带着五十万人来打他的人,当成一个笑话讲!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笑得还他妈挺大声!

    徐妙仪觉得自己不仅脑子不够用,她怀疑自己的耳朵也坏了,眼睛也瞎了,整个人可能是在做梦,做一个非常离谱的噩梦。

    她拼命回想自己读的那些史书,哪一朝哪一代,有哪个将领,在面对五十万大军压境的时候,是这种反应?

    没有。

    一个都没有。

    那些人要么如临大敌,要么整军备战,要么愁

    眉苦脸,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在写遗书,要么在交代后事,要么在抱着老婆哭,总之!

    总之没有这样的!

    没有人在敌军压境的时候,聚在一起研究敌军主帅的写了什么诗!

    刚才那个谁说,敌营今天行军走错了路,绕着一片森林转了三圈愣是没出去,另一个立刻反驳说,放屁,人家那是故意在演练阵法!俩人差点为敌军到底是不是路痴打起来!!

    还有人在猜李景隆昨晚睡了几个老婆!

    还有人在赌明天敌军会不会下雨天扎营!赌注是十个铜板!

    她张了张嘴。

    又闭上。

    再张开。

    闭上。

    忍住,徐妙仪,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不说话的。

    可是,哪里忍得住!

    “你们,”

    话一出口,帐内一静。

    所有人都扭头看向角落里的她。

    朱棣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说:不是说好不开口的?

    徐妙仪脸涨得通红,可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

    她索性把茶杯往旁边一放,腾地站起来,也顾不得什么“不得发声”的约定了,憋了一早上的话跟开了闸似的往外倒: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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