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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燕王先婚后战》 40-50(第9/20页)
俞庭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轻佻:“没办法,她长得太漂亮了,是个男人都扛不住。你们赶紧拿笔墨来,快点写,萨日娜一会儿就来找我了,她看见你们在,会不高兴的。”
他催促着,一副急着打发走众人的模样。
朱棣忽然轻轻一笑,语气温和,像在劝慰晚辈:“英雄难过美人关,本王懂。”
俞庭一愣,没想到燕王如此通情达理,神色顿时松了不少。
“本王把你放出来,给她一个惊喜,岂不更好?”朱棣道。
俞庭挠了挠头,有些为难:“话是这么说,可钥匙在萨日娜手上,这手铐是精铁所铸,坚固无比,重新打造钥匙最少也要几个时辰,我怕……耽误殿下的大事。”
“不耽误。”
朱棣语气轻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指了指地牢中间那张破旧的木床:“把手,放在床上。”
俞庭虽有疑惑,却不敢违逆,乖乖将那只被锁住的手腕,平放在了木板之上。
下一刻,朱棣手腕一翻,宝剑呛啷一声出鞘,寒光瞬间照亮整个地牢!
俞庭眼睛一亮,还以为燕王要动手劈铐,连忙喊道:“大王!这手铐精铁锻打,寻常刀剑砍不断的!”
朱棣垂眸,看着他那只放在木床上的手,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
“谁说,我要砍手铐?”
剑光一闪,快得只剩一道寒芒。
噗嗤!
血光飞溅。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猛地在地牢中炸开!
俞庭那只平放在床上的手腕,从掌心向上,被一剑齐齐斩断,断口整齐,鲜血狂喷。
俞庭疼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几乎当场晕厥过去,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朱能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从怀中掏出金疮药,不顾鲜血喷溅,死死按住伤口止血,动作干脆狠厉,没有半分犹豫。
朱棣收剑入鞘,剑身上不染一滴血,仿佛刚才那一剑,只是斩落了一截枯枝。
他居高临下,看着痛得奄奄一息的俞庭,神色依旧平静,无波无澜。
徐妙仪的背叛,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而俞庭的轻贱、苟且、以色媚人、毫无骨气,则成了压垮那点最后温软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此,燕王心中,再无儿女情长,只剩铁血杀伐。
一旁,张玉早已凛然躬身等候命令。
朱棣抬眼,声音沉稳冷厉,一字一句,传遍地牢:
“张玉。”
“末将在!”
“传我命令,八百里加急,送往北平。”
“命张武,即刻率一万精兵,赶赴居庸关汇合。”
“全军整备,直扑怀来,与宋忠决战。”
命令落下,杀气冲天。
赵彝站在一旁,看着地上那只还在抽搐的断手,看着面无表情、一身帝王煞气的朱棣,吓得浑身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终于明白,
这位燕王,早已不是那个会为情所困的藩王。
从今往后,挡路者,断手、断命、断前程,绝不留情。
夜色如墨,北风卷着寒雾掠过怀来城外的荒林,朱棣一身素色劲装,仅带了断臂包扎妥当的俞庭,两骑悄无声息地停在约定的土坡之下。
身后百丈外,朱能、张玉、谭渊率数十精骑隐于密林,人人攥紧刀柄,心急如焚。
“殿下这是拿性命赌啊!俞瑱手握重兵,万一翻脸,咱们救都来不及!”朱能压低声音,急得额角冒汗。
张玉沉声道:“殿下自有分寸,我们只需待命,不可轻动。”
前方坡地,朱棣翻身下马,将马缰随手一抛,语气平静无波:“你们在此等候,本王一人带俞庭过去。”
俞庭断臂剧痛难忍,脸色惨白,却也不敢多言,只能咬牙跟上。
与此同时,怀来城头上。
徐妙仪一身素衣立在寒风中,连日来对着城下守军一遍遍控诉朱棣“屠杀手足、背君弃祖”,嗓音早已沙哑,却依旧强撑着气势。
都指挥俞瑱悄步走到她身侧,四下无人,才冷冷开口:“王妃,你骗我。”
徐妙仪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俞指挥何出此言?”
“燕军有人暗中传信,说我弟弟俞庭根本没死,一直在居庸关,”俞瑱眼神锐利如刀,“你和宋都督说,他死在燕王刀下,是谎言。”
徐妙仪立刻沉脸,厉声驳斥:“那是朱棣的离间计!故意用假消息骗你出城,好设伏擒拿你!俞指挥切莫上当!”
俞瑱冷笑一声:“是不是离间计,当面一对质便知。你敢跟我去见燕使,对质真假吗?”
徐妙仪瞬间僵住。
不去,便是心虚;去了,万一真见到俞庭,一切谎言当场戳穿。
被逼到绝境,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有何不敢!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俞瑱语气不容置疑,“今夜子时,城西破庙旧木架处,你换上男装,易容改貌,随我前往。对方只许单骑相见,若有伏兵,我们立刻退回。”
徐妙仪心头一紧,下意识推脱:“见燕使太过凶险,朱棣素来狡诈,最爱耍诈用计……”
“对方单骑,我的人四下护卫,若有异动,即刻撤离。”俞瑱打断她,“你若不敢,便是心中有鬼。”
话已至此,徐妙仪无路可退,只能咬牙应下。
子时一到,破庙之内朽木遍地,月光从破洞漏下,影影绰绰。
徐妙仪换上一身灰布男装,脸上抹了尘土,眉梢压低,彻底掩去女子形态,跟在俞瑱身后,缩在破旧的木架子后方,心提到了嗓子眼。
马蹄声轻响,两道人影踏入破庙。
当先一人,身形挺拔,玄色劲装衬得肩宽腰窄,面容冷峻,眉眼间威势不减半分。
竟是朱棣!
徐妙仪浑身血液瞬间冻住,下意识往木架后猛缩,连呼吸都不敢重,心脏狂跳不止。
他怎么敢亲自来?!他疯了吗!
朱棣目光扫过俞瑱,根本没理会藏在暗处的人影,径直将身后的俞庭往前一推,声音沉稳清朗:“俞指挥,宋忠散布谣言,说本王杀了你弟弟,杀了军中士卒的家人兄弟。今日,我带俞庭亲至,只为告诉你,一切都是骗局。”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劝诫:“你我麾下将士,多为北平旧部,沾亲带故,只因宋忠几句谎言便要骨肉相残,大可不必。望你明辨是非,告知全军,莫要被人利用。”
俞瑱目光落在俞庭包扎得厚厚的左臂上,眉头猛地一皱:“你弟弟的手,怎么回事?”
朱棣淡淡一句,轻描淡写:“不听话,本王教训了一下。”
木架后的徐妙仪听得心头暗恨,暗自腹诽:好个朱棣!都被贬成庶人了,还敢摆王爷威风!狂妄至极!等下俞瑱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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