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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燕王先婚后战》 40-50(第3/20页)
哪里还有半分认命,冷厉如刀。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审我?”
谢贵、张昺脸色骤变:“大胆!拿下!”
朱棣早有准备,身形一闪,手中那炷燃得正旺的香,狠狠砸进敞开的密室口!
同时他猛地一推谢贵,把人直接往密室口推去,自己转身疯一样往院子狂奔!
“轰!!!”
惊天巨响炸穿整个王府!
火焰从宗庙底下狂喷而出,瓦片碎石漫天乱飞,气浪掀翻好几排人!
谢贵和靠近密室的士兵,当场被炸得尸骨无存。
张昺与大批手下重伤倒地,惨叫连天。
朱棣跑得及时,只被气浪掀得一个踉跄,站定之时,身上半滴致命血都没有。
而这一声炸响,不是结束。
是总攻信号。
“杀!!!”
王府四面八方忽然涌出人来,从地窖里,从假山后,从水井里,从一个又一个想不到的角落冲出来,杀声震天。
徐妙仪被朱棣拽起来,拉到墙角。
他手里不知从哪儿夺了一把刀,挡在她身前,刀锋向外,护着她往墙根退。
一个朝廷士兵冲过来,朱棣抬手就是一刀,那人应声倒下。
又一个,再一刀。
徐妙仪缩在墙角,看着他背影,脑子里一团糨糊。
朝廷军队群龙无首,谢贵死了,张昺生死不知,剩下的乱成一锅粥,被王府的人杀得节节败退。可毕竟人多,退了一阵,又涌上来一批。
“杀!为谢大人报仇!”
“他们人少!冲!”
朱棣护着徐妙仪往后退,刀光剑影在眼前闪来闪去,血溅在他脸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徐妙仪拽着他后襟,声音发颤:“你、你藏了人在王府?”
朱棣头也不回,一刀架开刺过来的长枪,顺势往前一送,那人惨叫着倒下。
“嗯。”他说。
“多少?”
“八百。”
徐妙仪眼前一黑。
八百对一万二,那不还是玩完吗?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朱棣的这八百人,打起仗来简直不要命。孟善、孙岩他们也是一样,个个跟杀神附体似的,浑身是血,眼睛里冒着凶光,冲进朝廷士兵堆里,刀刀见血,枪枪要命。
朝廷那边谢贵死了,没人指挥,乱成一团。被这么一冲,竟然开始溃散。
“撤!快撤!”
“张大人呢?张大人死了没有?”
“不知道!快跑!”
徐妙仪躲在墙根,看着朱棣也冲进战团,刀光闪过,一个士兵应声倒下。又一个,再一个,他动作又快又狠,刀刀致命。
混战持续了不知多久,喊杀声渐渐平息。
三个儿子从后罩房的夹道跑来,朱高炽跑在最前面,圆滚滚的身子此刻倒显得格外灵活,后头跟着朱高煦和朱高燧,一个比一个狼狈。
“娘!”
朱高炽一头扎进她怀里,浑身都在抖。徐妙仪伸手揽住他,顺势把另两个也拢过来,三个脑袋挤在她肩窝里,像一窝受惊的雏鸟。
“没事了。”她拍了拍朱高炽的后背,又摸了摸朱高煦汗湿的额头,“都好好的,怕什么?”
朱高煦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爹刚才杀了多少人!我躲在窗后头数着,十七个!”
“十七个半。”朱高燧更正道,“有个没死透,又补了一刀。”
徐妙仪:“……你们数这个干什么?”
“爹让看的。”朱高煦理直气壮,“爹说,咱们老朱家的男儿,见不得血怎么行?”
徐妙仪深吸一口气,把这笔账也给朱棣记上了。
哄了半晌,三个儿子总算不抖了。朱高炽窝在她怀里不肯动,瓮声瓮气地问:“娘,爹打赢了吗?”
“打赢了。”徐妙仪望向院外,喊杀声已经彻底停了,偶尔有几声惨呼和脚步声,都往远处去了,“咱们赢了。”
话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赢了?
真赢了?
昨天破门时,她看着那些朝廷官兵潮水般涌进来,黑压压的一片。她当时算着呢,一万人,就算只进来一半,五千人,朱棣拿什么挡?
可现在,喊杀声停了。
死的躺了一地,活着的在追逃。
朱棣赢了。
徐妙仪站在那儿,忽然有点想笑。
一万二千人,遵义门就那么大,一万人往里进得进到什么时候?等他们全进来,天都亮了。朱棣这是趁人家进了一半、堵在门口进退不得的时候杀的?
还是说,压根就没让剩下那一半进来?
她想了想,觉得都有可能。但最有可能的是,朱棣运气好。
对,就是运气好。
但凡那领兵的脑子活泛一点,分出两千人绕个路,从别的门摸进来,朱棣这会儿就是两面夹击的饺子馅。
但凡那进门的动作快一点,别磨磨蹭蹭等天亮,朱棣就是瓮里的那只鳖。
但凡……
她数了七八个“但凡”,每一个都够朱棣喝一壶的。
可偏偏一个都没发生。
朱高炽从她怀里抬起头,眨巴眨巴眼:“娘,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徐妙仪收回目光,把三个儿子拢了拢,“娘想,你们爹今天运气不错。”
朱高煦眼睛一亮:“是爹杀得好!”
“是是是,杀得好。”徐妙仪顺着他说,心里想的却是,杀得好有什么用?命不好,杀得再好也是个死。
但这话她没说。
她只是又往院外看了一眼,心想:运气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事儿了。
得赶紧跑。
天快亮的时候,有下人来请。
来的是个眼生的内官,说话细声细气,态度却殷勤得很:“禀王妃,王爷吩咐了,请王妃和小殿下们到寝殿歇息,沐浴更衣。那边没沾着……没沾着血,干干净净的。”
四人跟着去了。
洗完出来,嬷嬷们正给三个儿子穿衣裳。朱高炽已经换好了,规规矩矩坐在榻上,见她出来,眼睛一亮:“娘,你闻着好香。”
“就你鼻子灵。”徐妙仪走过去,顺手理了理他的衣领,目光却落在妆奁上。
妆奁开着,里头金银首饰、珠玉珍宝,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手顿了顿。
寝殿是王府的寝殿,这些东西……按理说,是王府的。
如今兵荒马乱,前路未卜,这些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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