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真少爷但糙汉: 14、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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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说什么?”韩老夫人急得拍了下窦嬷嬷,这是真生气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吞吞吐吐了?”

    “说大少爷刚出生就把亲娘克死了,这是命硬,冲喜都没用,小夫人也不好,两个命格孤克真是登对……”

    老夫人叫这话气得两眼发黑,肝都疼了,也是这时,韩旭来了。

    这日是不论韩旭怎么推辞,窦嬷嬷也得把人请进去。

    厅堂里,韩老夫人靠着圈椅,觉得自己快好的胸痹又要发作,孙妈妈给老夫人倒茶,没想老夫人气得连茶杯都拿不稳,一个没接好,茶杯掉下来了。

    然而杯盏破碎的声音并未传来,因为有一只手从底下把它接住了——

    是韩旭。

    “碎就碎了,你用手接什么,待会烫着你!”韩老夫人吓了一跳。

    韩旭将茶杯放在桌上,沾了一手的茶,老夫人要看,他躲开了:“烫不着。”

    底下的侍女捧着水盆进来给他洗手,那水是凉的,这是怕他烫着呢,但韩旭皮糙肉厚的,这点温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洗了手,用帕子擦干,还顺手把地上的水渍给擦了。

    老夫人心里那点脾气也没了,只剩心疼。

    “丢人了。”韩旭忽然开口。

    韩老夫人一下子没听明白:“什么?”

    韩旭重新开口:“我给您丢人了。”

    他这么说,老夫人心疼坏了:“府里有人说闲话了?”

    “我这么大高个,哪有人敢到我跟前说什么。”

    老夫人撩了撩眼皮:“在你跟前说温宜的坏话了?”

    老人家疑心重,这便是在怀疑韩旭替温宜出头了。

    韩旭突然认真道:“那日您病了,御医都说没法子,一屋子的人束手无策,到最后是温宜给拿主意救的。她祖母是心病,您也是心病,她这么聪明,不知道这是忌讳吗?可就算知道,她也从没因为这事犹豫。”

    窦嬷嬷在一旁帮着说话:“是啊,若是没有小夫人,那日还不知会如何呢……”

    韩旭微一颔首谢过窦嬷嬷:“她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您同她怕是比跟我还亲近些,您从来对她好,她这么孝顺的人如何会不看重您呢?也正是因为您对她好,所以她从来信您不会多心,也不会疑她。什么坏话的,她没跟我说过,但祖母今日这样问我,便是不信她了。”

    韩旭这话直接把老夫人架在那了——您对温宜好,温宜自然孝顺您,如今您怀疑她克您,是不是您自己先变了心?老夫人想到了王御医和温宜的那番谈话,心中惶惶,立刻说:“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什么心性脾气我能不知道?我还能因为这点小事怀疑她?若不是她这几日忙前忙后地照顾,我这身子哪里能好?”

    “所以都是孙子做得不对,自己惹了外头的闲话,给您丢人了。”

    老夫人不想往温宜身上想了,往温宜身上想,便是在想自己,于是顺着韩旭的话:“我当你这几日不敢来是为什么呢。”

    “我说了您可别生气……三朝回门那日您病了,这么大的日子,我没同您说一声也没告诉温宜,自己一个人去了温家。”韩旭重新给老夫人倒了茶,“温宜知道了,累病了都没敢睡,叫我一定来给您认个错。我想您病着,还是不要惹您生气的好,便拖到了今日。”

    这事老夫人早知道了,只是一直没寻着机会说,见韩旭提起来,也就当个台阶下:“没规矩。”

    “也把岳父岳母吓一跳。”

    “我知道的时候,也吓一跳。”

    “那您如何才能不生气?”

    老夫人喝了口茶:“昨日那鱼,再送十回。”

    “我给您送一个月。”

    老夫人掀了掀眼皮。

    韩旭就笑了,像个年轻傻小子:“您看温宜什么时候能回去看看?温祖母大病初愈她便进门了,心中自然是惦记的,可是您病了,她也担心。”

    如今病好了,要是不给去,便是承认自己心中有疙瘩了,老夫人答应得痛快:“过段时日便是春日宴,顺便让她送帖子回去。”

    祖孙俩又说了会儿话,韩旭才走。

    韩老夫人看着韩旭离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深,过了会儿,突然开口让窦嬷嬷去查查府里那些话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没过多久,府里便传出有几个丫鬟因为打碎琉璃花盏被罚的事。那花盏原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偏是不巧,那丫鬟是因为说闲话被窦嬷嬷逮个正着才失手打碎的。据说那日窦嬷嬷发了好大的脾气,当着院主子的面把那几个丫鬟骂了一通,罚了她们半年俸禄,降了身份,派到后头洗衣裳去了。

    抓了几个小丫鬟,打了一通“杀威棒”,算是杀鸡儆猴,府里那些惯说闲话的人霎时闭了嘴——说小夫人“不祥”,可她上头还有个大少爷呢,到底谁不祥?至于抓着源头没有?老夫人没问,窦嬷嬷也没说,这事便算过去了。

    等温宜回去的时候,已经晚膳了,菜什上桌,她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等到韩旭。他这几日似乎总不在。

    温宜又等了会儿,传了贵喜来,一问才知韩旭出去了,没再追问,心想如此也好,韩旭吃饭时总要同她说话。

    只她不知道的是韩旭并没有出去,而是去了从阳屋子。

    一连几日,哥都同他一块吃饭,从阳以为哥和嫂子吵架了,就问:“韩哥,你怎么不跟嫂嫂一块吃饭?”

    韩旭自己端着饭碗来的,一坐下就把自己装得要漫出来的米饭倒进了个海碗里,接着也不管从阳吃没吃,挨个挑了桌上的菜拨进碗里,筷子搅和搅和,就端着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她跟我吃饭不自在。”

    韩旭还记得第一日一块儿吃饭的情形,他盛个汤都能把温宜吓一跳,后来端了鸡汤放在她面前,她也没吃两口。他吃饭比她快,他吃完,她便不吃了。就是说话也一定要把筷子放下才开口……他想起祖母生病的那夜,一阵风就能把她的兜帽吹开,如果不是他站在她后头,她人都能给风吹跑了。身板薄的,再不好好吃饭,只怕哪天不用风吹都会倒。

    祖母病好了,“不祥”的事解决,这几日她应该能好好吃个饭了。这般想着,韩旭索性不往她跟前凑了,况且她吃得这样慢,他饭都吃完了,她才吃上三口,捡着那几片菜叶,也不知道够不够吃……是真怕耽误她吃饭。

    他用手背擦了嘴,心想还是这样吃饭方便,过瘾。他端着碗,三两口的功夫就下去了一半。

    从阳听到就笑:“哥吃饭吓人。”

    韩旭从海碗里抬眼看他:“有这么吓人吗?”

    从阳点头:“像饿了三天似的。”

    “哦。”

    瞧着是面无表情,但再动筷,却慢了许多。

    他吃着吃着,看从阳也端碗吃大口,跟他一样样的,不愧是一个师父教的,说他:“别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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