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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 30-40(第5/15页)
落,落在身侧青年被雨水浸透的身形上时,所有的思绪瞬间凝滞,让人不敢再随意打量。
他今日穿了一件素白如雪的薄款夏季衬衫,料子轻薄通透。被暴雨彻底浸湿之后,衣衫紧紧贴合在清瘦挺拔的身形上,勾勒出清隽利落的身形线条,布料通透朦胧,添了几分难言的暧昧张力,让人不敢直视。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身粗布衣衫尽数湿透,紧紧黏在身上,原本被日头晒得健康透亮的肌肤,经雨水冲刷浸润,愈发莹白细腻。乌黑柔顺的长发完全被雨水打湿,一缕缕服帖地贴在脸颊、颈侧,湿漉漉的发丝不断滴落细碎水珠。
她死死低着脑袋,不敢抬头,不敢乱看分毫,眼底沉静又无措,手足都无处安放,只剩满心的窘迫与慌乱。
雨水顺着发梢不断滴落,砸在地面的枯草碎渣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始终低着头,局促地缩在棚屋一侧,全然没有看见身前青年沉沉的目光。
褚泊生依旧身姿挺拔地立在原地,脊背笔直,哪怕满身湿意、身处破败简陋的草棚,周身沉淀的青贵冷感、疏离气度,也未曾有半分消减。
沾了细密雨雾的银边眼镜,模糊了他眼底所有深沉的情绪,遮住了所有暗流涌动。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漠平静的模样,无喜无怒,无波无澜,仿佛外头呼啸的狂风暴雨、两人狼狈不堪的处境,还有眼前局促不安、手足无措的少女,都无法在他心底掀起半分涟漪。
无人知晓,他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微微收紧,方才被她紧紧攥住的手腕,粗糙温热的触感迟迟不散,细细密密萦绕在肌肤之上,清晰又深刻,久久无法褪去。
他就那样安静伫立着,目光沉沉地落在身前低头局促的年轻女人身上,没有半分外露的灼热,却带着一股无声无息、不容躲闪的压迫感。
将她所有慌乱躲闪的小动作、低头无措的表情、紧绷局促的身形,一丝一毫,尽数纳入眼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穷乡僻壤(
羞耻混乱总是一瞬, 窗外的大雨也砸得人心乱。她看着脚下湿透的裤鞋,手中濡湿,又想起褚泊生此刻和她别无二致的境遇。
李翠翠:“少爷可以联系老宅吗?”
这是个连着晴了几天的小山村, 骤然泼下的雨毫无预兆,像两人此刻跌入泥沼里的处境,半点由不得人。
她想自己这样子没什么事, 左不过在这边多待一会儿,冷就冷了, 等雨停了就回家。可少爷不一样, 金尊玉贵的少爷怎么能受的住这样的罪。
李翠翠:“这雨太大了,管管扬先生能来接您吗。”她抬起了眸子,一双被水洗得透亮黝黑的眸子,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他。
毫无杂质,透着股纯净的干净。
褚泊生的心跟着跳了一下, 但转瞬即逝,他压下那股异样脸色不好道:“不能。”
褚泊生的声音冷而决绝, 没有给李翠翠半分她想。那双隐在镜片下的眸子, 像是穿透了镜片直直落在她身上, 让李翠翠格外不自在,而她也重新低下了脑袋。
不能李翠翠低着脑袋在心底默默跟着念了一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听到回答那一刻的心情,失望, 担忧,或许都占了一点, 也或许都没有, 李翠翠说不出来的,只是沉默无言。
屋外头的声势半点没减,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盛夏酷暑, 黑沉沉浓郁得乌云压在头顶,雨打沉塘,闷得让人喘不过来一丝气。野莲湖旁闭塞矮小的茅草屋里,气温应该随着雨水冷的,可现实是热沉、焦灼。
屋里只能透进一点天光,狭小闭塞的环境迫使着两人挨得极近,近到避无可避,近到李翠翠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湿衣渗过来,比盛夏的暑气更灼人。
呼吸缠在一处,轻一下重一下,搅得屋里的空气都发黏。李翠翠连动都不敢动,只觉得周身都被他的气息圈住,心跳乱得和外头的雨声一样,沉沉的密不透风。
屋里静得只剩外头哗哗雨声,没有人说话,却比任何言语都让人觉得无处可逃。
她低下的脑袋拼命想要革除那些异样的东西,但还是无法。
1999年,一个对李翠翠这类乡下姑娘依旧苛刻守旧的年代。两个完全湿了衣物的年轻男女。独处一间空室对李翠翠而言是格外混乱的,也是出格的。
她所处境遇乱,心也跟着乱。
或许是这刻的安静实在太过诡异,让人不适难以承受。老实沉默的乡下姑娘,片刻之后将黑沉玻璃样的眸子望向了一旁角落的单人小床。
乡里的人,总是要想尽办法养活一家老小。李翠翠的祖父是村里唯一会捕鱼,养鱼的人。他靠着捕鱼卖鱼的手艺娶妻生子,艰难度过那个混乱苦难的年代。
又为自己的独子健起一座不错的平房。因为要看鱼,也为了不打扰新成家的两小两口。他平时干活,便在后山湖边建了这样一座小小的茅草屋,只放得下一张小床,也只需要放下一张让人短暂休息的床。
李翠翠小时候被祖父带着过来住过几次,只是那时候她太小了,记忆也随着祖父母离世变得陌生,稀缺。显然,一个姑娘家也不好再在外面过夜,所以这间茅草屋荒废了,她也有好多年没来过这边。
这会因为暴雨突然过来,仔细打量,才发觉除了脏了一些,落了一层灰,有些不耐放的稻草编织成的草席烂了,茅草屋的结构还在,四周由稻草和其他杂碎化肥塑料袋子围起来的墙壁也还坚固。可见她祖父当年建这间小屋是费了力的,也是想要用很多很多年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事情变得那样快。祖父走了,祖母也跟着走了,不久后妈妈也去世。
李翠翠忽略掉那点突然的心口涩意,将视线落到那张床上。一张由木板拼接起来上面铺着稻草的床,但又并不是完全床上,而是那层干枯的稻草之下。
李翠翠的祖父是很喜欢在这些角落藏点东西的,他在这里不是住个一两夜,而是长年累月,是几个年。这样的住法,总是有需要些什么东西的时候。
她隐隐约约记得,祖父会将重要的东西压在稻草床里侧。她不是个纠结的人,何况是此刻这样混乱糟糕的场面。做些什么,总比干站着好。
她拉了拉自己身上湿透贴身的衣物,不让自己太过尴尬。转而到窗边,茅草屋本就是为了过夜临时搭建的,矮小也简陋,李翠翠几乎只是避着褚泊生后退几步,就到了窗边。
她动作不算突然,但总归是没和褚泊生解释。所以褚泊生并不清楚她要做什么,目光紧紧跟随,不过看她走向那张老旧破败的稻草床,又看着她压低身体掀开稻草席,伸手在里面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也能猜出她很熟悉这里,可能这里就是她的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褚泊生突然就有闲心打量起了周遭,破败的老稻草房,四周都是灰蓬蓬灰扑扑,蜘蛛网结了满墙角,看着就让人皱眉厌憎。
褚泊生皱起的视线重新落回李翠翠身上,男人挑剔打量的目光落在她半跪在草席床上的手,那不知道放了多久得干稻草床,灰尘遍布。而她像是没发现一样,还能伸手去摸去碰。
褚泊生不免有些嫌弃,却并未多言语,因为总的来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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