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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遥夜途上》 60-67(第11/11页)
周平堉拿下烟,说:“我也不知道,当时看烟花的人多,把咱们几个冲散了,我看见何振往雪场那边跑,没多想,以为人俩不爱热闹散步去了,后来一想不对劲,他没和季莱一起走啊,我就跟过去,在雪场那边看见有人拿枪指着地上一个人,何振站在他对面,我操!不用细看我也知道地上那人肯定是季莱,我给何振打了个手势,悄悄从后面包抄过去给了那人几拳,没想到他晕了两秒又醒了,抓起枪就朝季莱开,何振替季莱挡了子弹。”
阿青没再往下深问,她看到周平堉手上全是擦伤,还流了血,凝成红褐色,但跟何振相比这已经算最微小的伤了。
回到大厅,阿青在角落找到季莱,轻轻抱了她一下,可季莱只是看着前面,眼里死灰般沉寂,她现在最想听到的声音是医生对她说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除此以外什么话都多余。
手术进行很久,期间医护人员出来一次,又拿了什么东西进去,季莱靠在冰冷的墙上,闭着眼,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敢想象这场手术结束后会怎样,眼前不断浮现何振冲她跑来扑倒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时间戛然而止,万物消音,连同她的魂也带走了。
那扇关得严实的手术室大门一直紧闭着,阿青在泣不成声前离开季莱身边,她控制不住眼泪,只能去一旁哭,走廊不时走过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属,有个小女孩在经过季莱身边时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说:“姐姐,不要哭。”
小孩子不是不理解大人的难过,可他们却比大人懂得安慰,不带人间疾苦的稚嫩声音,堪比治愈良药,季莱抬头看着她,眼泪不自控地流了更多
没一会儿肖锋和福禄也赶到医院,他俩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事发后周平堉第一时间就报警了,一波警察将受伤的邓利强带走,另一波过来了解情况。
周平堉把跟阿青说的话又复述一遍,警察在旁边逐字记录。
肖锋听完大骂一声,说:“宝马车那事儿他怪振哥不帮他,肯定生恨了,可他从哪搞的枪呢?”
福禄在旁边站着一声不吭,眼眶泛红。
周平堉交代完现场情况感觉胸口发闷似的难受,他捶了两下,安慰肖锋说:“咱们瞎猜没用,等何振醒了就知道了。”
肖锋点头,“对,等他醒,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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