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宿敌99朵蓝玫瑰: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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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的人已经从列车的窗口鱼贯而出,争先恐后地冲向了他们停靠在那里的战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拥而上。

    ……

    肯曼又过去一个白天。

    夜幕厚重,其下缀着没什么新意的闲言碎语,被风一吹就散得无影无踪。而这个夜晚,比往常要热闹不少。

    军事局发布紧急任务派两支队伍前去追踪擅自驾驶战舰离开的司清延,能源局在屏幕前从白天盯到黑夜,出征机场几乎所有人都在值班。

    这天有不少航班起落,不知消息是什么时候不胫而走的,在还未入夜之时,记者便将机场出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高层住宅区同样被闻着味儿来的媒体包围,却因临时增加的安防而寸步难行。

    喧闹声像没入深水中的炮弹,遥远听不真切,模糊在浓稠的空气里。

    微风拂过连廊的攀缘植物,叶片投下晃动的影子。落地窗里亮着灯,光被窗帘挡住,只隐约透出昏黄的光晕。

    高层外面的气温舒爽,算不上冷,房间里却开足了暖气。

    一回来,司清延就把季澜身上的湿衣物扒了个干净,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塞进了被子里。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再推门进去时,房间里的温度已经升高了许多,即便他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依旧感到有些热,于是将领口的扣子扯开了几颗。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

    季澜的意识在身体回暖后又过了一会儿才逐渐回笼,司清延见他轻微翻动一下,似乎想坐起来,却因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实在难以动弹。

    司清延后背轻靠门板,一声不发地站在门边看着,眸光微沉。

    “要喝水?”

    等季澜终于挣扎着坐起来,本想将被子掀开却发现自己的衣裤都被扒了于是只好重新裹上时,司清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怔滞间那人已经走到床边。

    季澜微微抬起头,却没有立刻看向他的脸,目光自司清延的脚踝处一点点攀上。

    那颗在几个小时前几乎要被冰冻的心脏好像在此刻才终于渐渐回温,一下接一下,清晰又用力地跳动起来。

    他撑在床面上的手动了动,察觉到一丝不适,这才发觉自己双手的手掌都被缠上纱布,扭伤那侧的手腕用夹板固定着。

    “嗯。”

    他从喉间发出很轻一声,好像那样才能显得他这片刻的走神不那么反常。

    司清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是帝国的意思吗?可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他是怎么找到他的?

    如果司清延没有来……

    杂乱的思绪被男人的走近打断,季澜像是从梦中惊醒,蓦地抬起头。

    ——可要是还在梦里呢?

    他就这么撞进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季澜呼吸微滞,见到司清延递来的水杯时,他伸手去接,裹在身上的被子因这一动作向下滑落,堆叠在腰间。

    上半身猝不及防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即便彼此都是男人,季澜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面对司清延。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不知从哪点开始,在心底无人可见的地方隐秘滋长,像是极度缺水的干种,一经潮起,泛滥成灾。

    梦也好。

    抛却身份,抛却立场。

    季澜双手捧过水杯,仰起头。

    司清延站在一旁,垂眸看着他,眸中神情被睫毛投下的阴影覆盖,显得晦涩不清。突然,他目光落在季澜的肩膀,注意到那里有一道突起的伤疤。

    季澜喝了几口水,刚放下杯子,一道阴影忽地自前方投下,司清延靠近过来,将他罩在其间。

    熟悉的气息令他下意识后仰,随即,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他顿时浑身紧绷起来,杯中的水随着动作晃动。

    季澜的身体看上去偏瘦,却很紧实,绷紧的时候肌肉线条干净而流畅,将身形勾勒得很好看,一眼看去几乎找不出瑕疵,因此那道伤疤实在过于扎眼了。

    “什么时候弄的?”

    季澜不知道司清延为什么会忽然注意到这个,因而他声音里没带什么情感色彩,随口答,

    “上次还是……上上次任务吧,记不清了。”

    先前将季澜抱回战舰时就占据心口的愠怒在这一刻又被挑起,像火一样烧着司清延的喉咙。他按在季澜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垂下眼,视线自他的脸上扫过,又无端觉得有些可笑。

    就这么喜欢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吗?

    “季澜,”

    他忽地松手,和面前的人拉开距离,轻哂一声,语气冷硬而狠戾,“反正你也不愿意归顺,不如帮我夺、权、篡、位。”

    季澜捧着水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颤。

    房间里的暖气充足,水杯里的水也是恰到好处的温热,他却依旧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梦。

    在情绪流露之前,季澜抬头对上司清延近在咫尺的眉眼,面色冷了下来。

    他压着嗓音,一字一顿,“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他的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像含着冰冻的血碴,攥着水杯的手指也因用力而泛白。

    司清延居高临下地望过来,因背光而看不清眼中神色,季澜没有避开,就那么直直地回望过去。

    他的胸膛起伏得有些明显,长时间待在低温环境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即使回到温暖的室内,身体依旧处于高度防备状态。

    司清延扯起的唇角在他看来有些讽刺,像是一柄利刃扎向他的双眼,但他不想躲,那柄刃刺痛他的同时,也让他清醒地明白,他的力量实在太微不足道。

    仅凭他自己连那一车人都救不了,罔谈推翻帝制,救无数人于水深火热。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握紧了拳。

    掌心的伤口被杯壁挤压,细细密密的痛意绞着他的心脏和大脑。

    司清延从他手中夺过杯子,重重放在了床头柜上。

    再次看过来时,那双褐色眼眸像浸了血,他按在季澜肩上的手用了力,毫不留情地将他向后推去。

    “哐当”一声响,季澜的肩背撞上了床头板,刚要抬头,后脑勺也撞了上去。司清延的压迫感顷刻间压下来。

    “当时为什么不去车厢里?”

    季澜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司清延忽然迫近时,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此变得稀薄,他偏开脸。

    这一幕落在司清延眼里,就像是面对那一车人的无声妥协,令他怒火更旺。在破开窗感受到车厢内的温度时,他就有种想回头把季澜拽过来给他们看看的冲动。

    “你知道你表现出来的善良和同情有多可笑么?”

    季澜呼吸顿滞。

    司清延像是没注意到,垂眸看来时的眼神像极了俯视猎物,平日里被伪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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