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宿敌99朵蓝玫瑰: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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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野心和杀戾在这一刻如同洪水开闸,但唇角却勾着一丝弧度。

    他的话低沉,缓慢,讽刺。

    “你觉得牺牲自己去救那些人,他们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被你拯救,连挣扎都没有勇气的人,生来就是死路一条!不够强大就被淘汰,这个道理还不明白吗?”

    “你不懂!”

    季澜蓦地转头,和他对上视线,喉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滚动,他急促地吸了几口气,抬手抓住了司清延按着他肩膀的手。

    “自己做不到的事就把责任推给命运吗?那那些生来就残缺的人、那些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活下去的人呢?!”

    他原本只觉得心凉,但司清延的话让他再次想起了茨云那一车的人,那一场本不该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无妄之灾,还有肯曼的数不清的平民,以及……

    那些人。

    一股热流重新涌上心脏,积攒着的情绪在他胸口闷闷地炸开。

    “这是我的选择,司清延,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干涉。最初你让我担任车长的时候也清楚死亡率高,哪怕最后走到绝路,我也不需要你来救!”

    说话时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司清延,望进那双眼,视线对撞,空气里泛着无形的火星,一点即爆。

    不需要他来救。

    胸口处的伤又带狠地疼起来,像是被胸膛的起伏又一次撕裂。其实一直都痛,只是刚才习惯了而已。

    脑海中无由地又回想起在睦川时的景象,司清延自己也没明白,到底为什么要留这一个可能,即使冒着生命危险,即使多年来安分守己的形象功亏一篑……就算没有季澜,他依旧能想办法达成目的。

    他真是有病。

    司清延蓦地轻笑出声,胸口的疼痛极细极慢地碾着他的神经,此刻他却恨不得这种感觉更强烈一些,最好连到他都难以承受。

    “从你让我去能源局开始,就……”

    司清延打断他:“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这也是我的选择!”

    “司清延,你杀了我!”

    季澜的话几乎紧接着响起,他的眼尾因激动而泛红,脸却白得可怕,浓黑如墨的眼瞳像是深潭中丢入一颗石子,表面破碎却深不见底。

    司清延直直地望过去,心中骤然翻起一阵毁灭欲,想把这人咬死。在理智跟上来之前,他伸手掐住了季澜的脖子。

    被抓在手中的人顿时浑身一颤,但很快被强硬克制住,季澜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轻微蜷起,滑下时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他闭上眼。

    然而很快又睁了开来。

    司清延咬上了他的后颈,带着撕扯猎物般毫不留情的力道,齿尖磨着那片敏感光洁的皮肤,令他忍不住想逃,却被死死地掐住无法动弹。

    男人呼吸间滚烫的气息仿佛比房间内的气温还高几个度,从他后颈漫开,从颈侧到肩头,一路吮咬,掐在他颈间的手改成把着他的后颈,拇指的指腹按在他的喉结上,重重地摩挲。

    季澜的喉间挤出一声很低的咽音,原想反抗,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动,他的手抬起又落了下去。司清延的气息重了些,他垂着眸,眼底浮上一层血丝。

    身体的本能在冲撞他的理智。

    他有些想将齿间的皮肉咬开,又带了几分克制,另一只手的指腹沿着季澜的脊椎骨节节碾下。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了好久。缓缓

    第66章

    在触及某个点时, 季澜骤地挣扎起来,按住他下移的手, 另一手扣住他抓着脖颈的手腕,柔软的纱布带着血液的潮湿,却几乎要嵌进他的骨肉。

    司清延掐着他脖颈的手使了劲,不再犹豫,咬破他的肩头,血液的腥咸在舌尖荡开,他反扣住季澜的腕,将他压得更紧。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季澜感受到司清延身上熟悉的气息, 此刻却如同野兽般带着近乎发狂的侵略性, 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 靠得愈近, 他愈觉得窒息。

    他骗不了自己,却也放任不了自己。

    身体的反应让他感受到真实的同时, 也让他觉得羞辱。

    面前的人,到底把他当作什么?

    在又一次理智占据上风之时,他指尖用力掐进了司清延的手臂,将他推开。

    胸口的伤被撞到, 司清延闷哼一声, 终于松开口,从季澜的肩上抬起头, 视线自他肩颈上斑驳的痕迹掠过,喉间轻微滚动。

    他掀起眼皮, 对上那双冷邃的黑眸。

    视线交错的瞬间,空气像是刹那间凝固。室内格外安静, 以至于彼此的喘息声都清晰到了极点。

    房间床头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投下的影子暧昧而模糊,几近重叠。

    季澜的肩膀起伏格外明显,他微微弓着背,像是某种于笼中苟延残喘的困兽,那双眼带着狠意望向对面,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

    他双唇紧抿,随着喘息轻微发颤,直直地盯了司清延几秒,蓦地别开脸去,一滴泪水自眼尾滑了下来。

    “滚开。”

    他嗓音沙哑,刚才被舔咬过的地方此刻依旧泛着热意,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他恨不得司清延就那么掐死他,可是为什么……

    司清延的影子和他拉开距离,站在床边。他目光极其缓慢地掠过季澜的眼尾,指尖轻轻动了一下,随即被攥进掌心,掐进皮肉。

    他压下躁乱的气息,嗤笑一声,开口时语气像是平常一样散漫而轻佻,“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刻意咬重了音节,一字一顿。季澜的动作果然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司清延盯了他几秒,最终还是没再做什么。

    室内开着暖气,司清延也就没盖被子,两人分据一张床的两侧。

    灯光熄灭,司清延睁着眼看向天花板,浅色的眼眸清醒无比,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他对季澜有欲望。

    他不认为自己的意志有多强大,要不是季澜推开他,要不是他身上带着伤,事情的走向可能早就脱离他的控制。

    很多次,司清延都不太明白心里莫名产生那种陌生异常的情感,让他想把那人绑在自己身边,彻底控制和占有,看他破碎,看他妥协-

    自那天后,两人好几天都没说过话。

    或者应该说,见面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尽管两人还是住在一起,但司清延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且多数时候是早出晚归,进出门都不会和季澜碰上。

    自上次私自驾驶战舰的事被曝光后,各路媒体就上赶着采访司清延,在他经常出没的地方蹲守,就连应灼都被吓得好几天没敢去地底酒馆。谁知司清延却转头去了公法局。

    ——不是军事局,不是能源局。

    愣是精准避开了和上次事件有关的两处要塞,尽管这并非他本意。

    司清延去那里,只是为了确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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