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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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选,那完全是两码事。

    因为这个缘故,一家人出门前又大吵了一架。

    秦淮安觉得父母宁可作贱他,也不许他娶心爱的女人,而秦老爷和秦夫人则觉得一番慈心被狠狠辜负,言语间也很不留情面,直说秦淮安现在挑不了更好的,完全是自己作出来的。

    谁让他年纪轻轻,就自己闹出个二婚呢?

    且离婚的那一个,如今在申城正是春风得意、风头无两。

    谁是被嫌弃的那个,即便他们不承认,那也是一目了然。

    至于秦淮南,却是因为知道这回看戏姜辞也会来,急着出门,见父母和大哥吵个没完,就顶了几句嘴,便受了无妄之灾,来的路上被秦夫人数落了一路,自然也是笑不出来。

    秦夫人见姜辞往这边看了一眼就转开了,不免冷言冷语地冲秦淮南说道:“看你那点出息,人家不过给你点小恩小惠,带你出个门,你就连姓什么都忘了。现在瞧见了,人家还记得你是谁呀!”

    秦淮南不乐意听这话,立刻反驳道:“既然带我出门是小恩小惠,妈你怎么这小恩小惠也不肯给我呢?”

    “今儿不是带你出门?让你上学去不是让你出门?”

    “今天出门是人家发了请帖,请了咱们全家。让我上学也是九叔爷来了,您和爸才肯松口,怎么能说是心甘情愿呢?”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都敢和父母顶嘴了!”

    “怪了,您这话是拿鹰做比,可是这世上的老鹰,都是宁可推稚鸟下悬崖,也要它们翅膀长硬,能独自飞行呢!怎么一拿来比人,就不是好话了?”

    秦夫人辩不过女儿,气得白了脸,直说道:“反了反了,读了几天书净学会和父母顶嘴了!”

    秦老爷见包厢里还有伺候的伙计,板起脸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行了!丢不丢人?”

    母女俩这才停止了这场嘴仗。

    但看秦淮南的神色,明显是连父亲也不服的。

    毕竟当初嫁妆的事暴露出来,秦淮南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靠母亲嫁妆支撑门庭的。

    眼下她和母亲尚且还能拌两句嘴,和这位父亲,却是连话也不愿意多说一句了。

    正巧这时候台上的锣鼓声一下子热闹起来,一个扮相很有精气神的武生上了台,只唱了几句,就在台上翻转腾挪,来了一段十分精彩的武戏。

    各包厢的人都轮番叫好,戏班子的人便端着个托盘,到各包厢来讨彩头来了。

    秦淮安是个新派人,很不耐烦听这些,一看有人来,立刻丢了几个大洋上去,把人给打发了。

    讨彩头的人顺着这些小包厢讨了一路,最终才跑到姜辞所在的包厢来。

    曾觉弥随手摘了一个蓝宝石戒指丢了过去,转头对秦宴池说道:“怎么样?我说这翁剑云的武戏当得申城第一,可没说错吧!”

    秦宴池没说话,只微笑着摇了摇头,也丢了一枚戒指到托盘里。

    这时候的富家子弟,打扮得比现代的男士要精致得多,戴戒指是常有的事,只不过好看不好看,那就全看人漂不漂亮、手漂不漂亮、审美如何了。

    因此姜辞转头去看那托盘的时候,发现大洋和纸钞反而不多,戒指、扇坠这类值钱的小东西却是最多的。

    她想了想,便也随手摘了个翡翠戒指放到了托盘里。

    “谢姜老板的赏!”

    姜辞点了点头,这时又听见曾觉弥那边说道:“你笑什么?难道你见过打得更精彩的?”

    秦宴池则说道:“自然是见过。”

    “你这话我可不信!申城最好的两个武生,一个是荣春班的坤生冯竹笙,一个就是这凤鸣班的乾生翁剑云。但冯竹笙是文戏略好,翁剑云是武戏更强,你又上哪里找一个打得更精彩的?”

    秦宴池的视线往姜辞那边偏了一下,很快又收了回来,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只说我见过有人打得更精彩,又没说那人也是戏子。”

    曾觉弥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说道:“哦,你说得是你在关中遇见的那位奇人。那就更不对了!那人人在关中,怎么能算申城第一呢?况且你这人要求未免也太高了,人家唱戏的又不是真的要上阵杀敌,怎么能和江湖高手作比?”

    秦宴池笑了一声,说道:“那位奇人行踪不定,你怎么知道她没来过申城?至于说我要求高,这便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姜辞听见,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

    偏偏这时候七太太拉着她说道:“你不知道这老九有多气人,遇见个奇人,跟我们显摆也就罢了,偏偏又不肯告诉我们那人到底什么样!大姐夫找人写戏本子,他看一本打回去一本,都说写得不像,好容易改好了,又说戏子不像!我们问他该找什么样的,他又不肯说,你说气人不气人?”

    姜辞听了,干咳了一声,问道:“那么最后找了谁来演呢?”

    “最后找了冯竹笙。依老九的话说,就是她至少还沾点边儿。我问他,是眼睛鼻子嘴哪个像,他又说都不是,真是跟我们打起哑谜来了!”

    姜辞转回头,心想:

    冯竹笙沾的那点边,应该是她也是女的吧?

    ……

    几天后。

    姜辞开车回公馆的路上,便又听见了上次戏园子里演的新戏。

    “可怜我那女儿尸骨未寒,贼子却藏身灵堂龟缩不前!当初求娶你信誓旦旦,到头来却拿她挡刀剑……”

    这戏词写得已经十分明显,近来全城的戏班子都在唱这出戏,但凡听过戏的,都知道骂得是谁。

    然而陆奉春这阵子却很是消停,倒真像是个饱受丧妻之痛的鳏夫似的。

    姜辞又开过一条街,一路开到公馆门口,就立刻有老妈子出来打开了大门。

    她下了车把钥匙递给折桂,就听见折桂抱怨道:“这阿金也是个笨蛋,叫他学车好几天还没学会,老让小姐自己开车出门!”

    姜辞好笑道:“车哪是那么好学的?怎么也要学个十天半月才能开车上路呢!”

    折桂这才没再数落阿金,转而说道:“对了小姐,您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个首饰盒子,我看上面还绑着丝带,没有开封呢,您要不要拆开看看?”

    姜辞顿了一下,想起是买车送的礼物,于是开玩笑道:“当时那个销售还说是别处买不到的西洋首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稀罕物!”

    说着就走进客厅,从茶几上拿起那个书本大小的首饰盒,坐在沙发上拆了起来。

    丝带解开,首饰盒咔哒一声打开了。

    看见里面的东西时,姜辞一下子愣住了,随后脑中便是灵光一闪。

    盒子里躺着的,是一条贝雕卡梅奥项链和一对配套的卡梅奥耳坠。

    折桂凑过来看了一眼,稀奇地说道:“还别说,这洋人的东西真是挺好玩的,这项链上还有好几副画呢!”

    这时姜辞突然站了起来,笑着拍了拍折桂的肩膀,说道:“折桂,这次要是赚了钱,我给你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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