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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45-50(第3/12页)
,到了逃命的关头,任何交通工具,上到直升机下到拖拉机,硬开也得开起来。
至于技术上的筛选,那就更简单了。
谁活下来就算谁通过。
而这时候的汽车,除了没有转向助力、没有倒车雷达、都是手动挡之外,和现代的汽车也没有什么差别。
姜辞稍微适应一会儿,就开得得心应手了。
三叔公人快到地方了,也知道姜辞是故意逗她的了,没好气地瞪了姜辞一眼,说了声“没大没小”,这才板着脸下了车。
秦家二房三房的人没见到姜辞过来,派了秦宴阁下来看看,正好看见两人下了车,便走了过去,说道:“可算是来了!快跟我去楼上吧,戏就快开始了。”
之后又冲三叔公说道:“老太爷,您也请。”
姜辞把车钥匙拔下来挂在指头上,这才跟着秦宴阁一起去了楼上。
刚一上楼,七太太就迎上来,笑着说道:“我说怎么看见楼下来了一辆好气派的汽车,还想着是谁来了,原来是你!”
“七嫂这话就是笑话我了,你什么好汽车没见过?”
七太太拍了姜辞一下说道:“真话你还不信!你那车老远就能瞧见,雪花银似的一片,我从前还真没见过呢!”
秦宴楼也走了过来,伸手请三叔公上座。
三叔公因为姜辞从前在秦家的辈分,自然不肯坐,连连摆手推辞。
这时一个声音说道:“老先生请坐吧!如今两家的年轻人是平辈相交,您自然是长辈。”
姜辞听这声音陌生,不由转过头去看,就看见一位穿着黑色长袍马褂的老先生,面容上和秦宴池有五六分像,虽然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身板却很挺拔,倒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不少。
而这老先生旁边坐着的,就是姜辞上回已经见过的、秦宴池的母亲廖镜华。
如此一来,此人的身份自然就不难推测了。
七太太见状,拍了一下手,说道:“瞧我,光顾着说什么汽车不汽车去了,还没带你见见三叔三叔母。”
姜辞当然不好跟着也叫三叔三叔母,便按着姜父的年纪,称呼道:“伯父,伯母。”
秦三爷乐呵呵地点了点头,说道:“今天听戏,不用拘谨,都坐都坐。”
姜辞坐在七太太和秦宴阁中间,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包厢是戏园子里最大的包厢,位置也好,正对着大戏台。
其他的包厢和这个包厢比起来,显然就小了许多。
正因如此,其他包厢一般都是坐四到六个人,姜辞所在的这个包厢却很热闹,二房和三房的人都在这里。
姜辞见这戏园子里并没有更好的包厢了,又见秦宴池和曾觉弥都不在,便猜想两人一会儿还会将曾觉弥的大哥请过来。
果然没多久,楼下就喧哗起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不住声地问好。
秦宴池和曾觉弥一左一右,跟在一个中年人身后,一起上了楼。
三叔公正要站起来,秦三爷却伸手说道:“老先生坐,不必起来。”
这时中年人走了进来,走到秦三爷和廖镜华面前叫了声“爸,妈。”,又冲三叔公笑了一下,之后便很平常地找了位置坐下了。
姜辞有点好奇地打量了这人一眼,只见这人除了长得高之外,看起来倒比曾觉弥还斯文一些,不大像是舞刀弄枪的人。
秦宴阁和七太太仿佛都已经习以为常,拉着姜辞一起坐下,又说起了闲话。
“今天的好戏在后头,前面的戏随便咱们点。刚才三叔他们已经点了几出,你看看要不要也点几出?”
七太太说到这,便有伺候的人呈上了戏单子。
姜辞又没听过几回戏,只隐约想起太太班的同学们提起过什么《孝感天》,正好看见戏单子上有,于是就指着说道:“我点这个吧!”
正说着,就看见戏园子门口有一长排的黑色汽车经过。
这时候路上汽车少,这样一大排车,自然很是引人注意。
姜辞歪头看了一眼,就听见秦宴阁冷冷地说道:“是陆家在办丧事,陆奉春这个缩头乌龟,怕我们找他算账,连丧事都选了西式的,好不用下汽车。”
第47章 灯下黑
七太太也说道:“这还不算什么,最狠的是连陆太太的遗体都被他送去火化了。这难道也是西方的礼节吗?我听说人家那边也多是土葬呢!想来是他对不起人家,怕遗体停在家里睡不着觉吧!”
姜辞听了,摇了摇头,说道:“七嫂你有所不知,这做了亏心事会睡不着觉的人,多少还存着点良心,害怕恶有恶报。但在我看来,陆奉春连烟土馆、赌场都能开,早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了,这样的人,恐怕是最不怕报应的。”
“那倒也是……也不知道这陆太太临死前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居然惹得陆奉春这样对她。这和挫骨扬灰有什么分别呢?”
“人死如灯灭,何必在意一副躯壳?也许是陆太太自己向往来世的自由也说不定。”
几人说着话,下方的戏台上突然响起了鼓声和胡琴声,显然是戏要开始了。
戏园子的伙计早送来了茶水和瓜果点心,姜辞随手拿了一个花旗橘子,一边剥一边朝台下看。
这时秦宴阁说道:“今天戏园子里的这些人,除了亲戚之外,就是与我们两房有往来的生意人,还有一些,是和曾家有往来的同僚。像是方才过去的那些汽车里,应该也有不少与陆、廖两家交好的,他们自然就不会来赴宴。”
姜辞听了,不免问道:“三房的伯母也是廖家人,难道就没有人看着廖家的面子过来听戏?”
“你这么说,倒也有几个,只是实在不多。你不知道,三叔母她当年继承船运公司,可是顶着很大压力的。一来她自己就是女儿,二来她继承公司以后,便提拔了不少女雇员,那些老派人自然是看不惯,所以不谈股份多少的话,船运公司里支持廖家二房的人反而更多一些,反倒是大姐那边,并不靠人多,都是靠股权压着。”
秦宴阁说到这,目光瞥见斜对面的一个小包厢,立刻有些晦气地说道:“这大房的人真是不会办事,请他们来看戏,倒是一个个吊着脸子,不知道是给谁看呢!”
姜辞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果然发现大房一家四口,都一点笑模样没有。
可秦家大房高不高兴,又不关姜辞的事,她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就将视线收回,继续看戏去了。
实际上,秦家大房昨天很是闹了一场。
秦淮安嚷着不要相亲,秦老爷和秦夫人却不管他的意思,愣是拟了个名单出来,要趁着天气转暖,在家里办一些聚会,与申城差不多的人家互相走动。
偏偏这夫妻两个商量名单的时候,还让秦淮安听见了,知道他们物色的都是哪些人。
秦淮安从前不知道家里的情况,一向是眼高于顶,连娶姜辞都觉得是委屈了自己,现在虽然知道自己家在申城已经算是不上不下,一时却也接受不了。
毕竟他不想选,和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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