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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24-30(第12/22页)
选的是这块石头,那二三百万大洋的善款,恐怕是要泡汤了!”
秦宴楼听到这,看向那块石头的目光一下子从漫不经心变得有些凝重。
不过很快,他又笑了一声,说道:“这话乍一听骇人,实际上都是自己吓自己。我们切开了这块石头,自然是知道它能赢,可余掌柜又不能未卜先知,怎么会料定这块石头能赢呢?这块原石光看皮壳,恐怕谁看了都觉得内里有几道裂。除非他有火眼金睛,否则为什么要选它?”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秦宴池只觉得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可却又让他有种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的感觉。
这块石头,是姜辞在最后一炷香时替余掌柜选的那块石头。
但余掌柜自己做了亏心事,自然不会信姜辞会帮他。
偏偏这块被余掌柜略过的石头,就是他扭转乾坤的关键。
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
第二天,秦宅,东跨院。
秦淮安站在书房的窗边,神色复杂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此时此刻,姜辞正坐在院中央,拿着一支画笔在蒙了画布的画板上作画。
院子里有两个小丫鬟,围着两个白泥炉子,一个正在煮红豆汤,一个在烤栗子和宁波年糕。
而折桂正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桃树下,一动不动地供姜辞入画。
“少奶奶,吃一碗红豆羹吧!”
小丫鬟煮好红豆汤,盛了一碗,率先捧到姜辞面前。
姜辞暂时放下笔,冲折桂招手说道:“我一个人吃不完,你们过来一起吃。”
这时一个小丫鬟说道:“少奶奶,有个南货郎今天要来咱们这条街,他的货担子上,常有广东那边的荔枝,可甜啦!”
“是吗?”姜辞冲折桂说道:“你去我屋里给她们拿几块钱,买点零嘴回来吃。”
两个小丫鬟欢呼一声,连红豆汤也不吃了,高高兴兴地跟着折桂进去拿了几块钱,一窝蜂地跑去外面买零嘴去了。
等她们走了,折桂就长叹了一口气,走到姜辞身边,说道:“小姐,咱们得想个法子,不能让夫人总关着您啊!”
姜辞舀了一勺红豆汤,凑到唇边喝了,调侃道:“原来你也希望我出门呀?我看你每天像个小老太太似的,动不动就催我多在家和某人亲近亲近,说什么生个一男半女的话,我还以为你是他们家的催生嬷嬷呢!”
书房窗后,秦淮安听见这句话,刚拿起书的手立刻顿了一下。
其实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忧虑姜辞赢了赌约,会让他办什么事。
旁的倒也罢了,如果是圆房……
秦淮安把书往旁边一扔,烦躁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起步来。
绝对不行!
“哎呀!那怎么能一样?”这时院子里的折桂跺了一下脚,说道:“您愿意和姑爷相处是一回事,被关在这又是另一回事了。旁的不说,光是玉器行那边,没有您在也不行啊!隆昌玉器行现在在咱们申城也算是人尽皆知了,铺子里的生意比从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您要是天天被关在家里,那账目谁来看着?”
姜辞五感敏锐,听见书房里的动静,余光向着斜下方瞥了一下,故意提高了一点声调,说道:“玉器行又不是没有账房先生,怕什么?”
折桂没注意到有人偷听,认真道:“都说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每天这么多银钱打手里过,您不去看着,就不怕人家做假账糊弄您吗?再说了,您现在不光是姜家的小姐,也是秦家的少奶奶。吴掌柜他们见了大房的人,也得客客气气的,万一有人背着您支账上的银子,吴掌柜他们回绝个一次两次还行,时间长了,他们也扛不住呀!”
秦淮安在书房里听见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变了,随即心头火起。
这丫鬟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家还能挪用姜辞的嫁妆不成?
有心要质问,刚抬起脚又觉得偷听理亏,索性站在原地,想听听姜辞会怎么说。
接着就听见姜辞说道:“难道你以为我现在去找夫人,我的嫁妆就能保住了?先前她就想让我掌家,我为了不把嫁妆贴进去,推说自己不识字,这才躲过一劫。然而这次我有把柄在他们手上,这事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倒不如先清闲几天,能拖一天是一天。”
秦淮安听到这,终于忍不住,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气势汹汹走到姜辞面前,质问道:“姜辞,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堂堂秦家大少爷,怎么还偷听别人墙角?”姜辞奚落了秦淮安一句,随手把那碗没吃完的红豆羹放到一边,接着说道:“既然你都听见了,我也懒得遮遮掩掩了。秦淮安,我就明说了吧!你们家把我迎进门,就是为了我的嫁妆。”
“不可能!”秦淮安立刻反驳道:“我们秦家何曾缺过钱!怎么会把你那点嫁妆放在眼里?”
“看来我之前在华中饭店门前说过的话,你一点也没听进去。”姜辞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肘搭在椅子扶手上,问道:“管家你不懂,数学题你总会算吧?”
秦淮安皱起眉头,说道:“你有话直说。”
姜辞掰着手指说道:“你一个月的花销是三五百大洋,这我没计算错吧?再加上淮南和夫人每个月制新衣、首饰的钱,老爷外出应酬的花销,一个月少说也要一千块。这还只是主子的花销,府上还有那么多丫鬟、婆子、小子、门房,一个月的月银又是一笔开销。就这还没有把逢年过节、修缮房屋等等的花费加进去。可你算算,你的月奉和老爷的月奉加在一起,有这么多吗?”
“我们秦家世代为官,乡下当然有庄子供养。”
“庄子……”姜辞嗤笑一声,冲折桂一点头,说道:“折桂,你去把咱们庄子每年交租的账册找出来。”
折桂背后说主子坏话被撞破,正不知道怎么好,听见这话忙答应一声,跑去找账册去了。
秦淮安脸色虽然难看,到底没说什么,只冷哼了一声,拽过一把椅子,在姜辞对面坐下了。
“你不识字都是装的,对吗?”
秦淮安回想起姜辞这些日子里的言谈举止,嘴上虽然不承认,心里已经有了怀疑。
大户人家,刚嫁进门就能掌家,这对很多新媳妇来说都是极体面的。
可姜辞却宁可装作不识字,也不接管掌家的权力,可见其中确实有蹊跷。
而且这么一来,姜辞要出去上学,恐怕也并不是因为他了。
秦淮安想到自己先前的举动在别人眼里有多么自作多情,心里一阵阵的难受,看向姜辞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复杂。
好在折桂担心自家小姐,很快就带着账册折返了回来。
姜辞翻开账册,随手指了一行,说道:“你自己看吧!一个庄子一年能收多少租子。这么说吧,一亩良田就算是卖也不过四五块大洋,若是租,就更加便宜了。一个庄子通常不过几百亩地,你们家一个月的花销,就能买下一个庄子。你觉得几个庄子的地租子就能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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