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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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的名伶也尊称一声老板,冯竹笙这么开玩笑,大家一听都笑了。

    这时小童捧着戏服走进来,说道:“姐姐你看这大靠!怎么烫出一个洞来?咱们这出戏过两天还要唱呢!”

    冯竹笙凑过去看了一眼,说道:“应该是台下扔赏钱的时候误把烟头扔上来了,你拿去找绣匠看看,能不能补一补。”

    小童剁了一下脚,有些不愿意走,拿眼睛去看曾觉弥。

    冯竹笙冲她摇了摇头,推着她要她往外走。

    这时曾觉弥递过去一张支票,说道:“什么行头?置办一套新的不就得了?”

    “谢谢二少!我这就去订新行头去!”

    小童接过去飞快地行了个礼,接着就往外跑了。

    “小童!”

    冯竹笙急忙追了出去,半晌才又回到房间里,叹着气说道:“小孩子没分寸,二少干什么纵着她?”

    曾觉弥笑了一声,说道:“今天高兴,你要是想谢我,哪天去老宅给我们家老太太唱一天堂会。”

    冯竹笙脸上的不安少了些,说道:“果真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

    一群人又说了会儿话,这才出了鸿运楼。

    曾觉弥和秦宴池要送姜辞回家,姜辞想了想,推辞道:“还是我自己回去的好,我到底是外姓人,总让你们给我打掩护,你们也为难。而且我和公婆一个屋檐下,天天见面,这件事不自己解决,他们压着火,早晚还是要再和我为难的。”

    听姜辞这么说,曾觉弥和秦宴池两人只好作罢。

    不过后者还是安排了一个司机,单独开车送姜辞回了家。

    姜辞进门的时候,就察觉府上下人时不时偷偷打量她,走路的时候也躲得远远的,显然是怕透露了老爷夫人的口风被牵连。

    等她走进主院的时候,一抬头,远远地就看见正厅大开着门,秦老爷、秦夫人板着脸端正地坐在上座,秦淮安和秦淮南坐在下首,两边还列着两排丫鬟。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三堂会审。

    秦淮南等姜辞走近了,立即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那意思是秦老爷和秦夫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秦淮安则神色复杂地看了姜辞一眼,接着就冲秦老爷说道:“爸,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是廖俊丰欺人太甚。”

    秦夫人哼了一声,说道:“亏你还帮着她说话!我算是知道你的脾气了,你就是喜欢那抛头露面的,才撺掇着让她读洋学堂是吧?”

    “妈,你说什么呢!那我也上洋学堂,你说这话连我也一块骂了!”

    “你也给我闭嘴!大人说话再插嘴,连你也不许上学了!”

    秦夫人一句话,就把秦淮南说得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

    姜辞在几人面前站定了,笑吟吟地说道:“母亲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听这语气,似乎是要我休学?”

    秦夫人斜眼看了姜辞一眼,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婆婆派头来,冷笑着说道:“这话你问我?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本来你刚嫁进门,我不想太拘束你,你倒好,三天两头往外跑,又是赌石又是吃大菜,现在竟然还和别人打起赌来了!这事闹得满城风雨,整个申城都知道了,你知不知道羞啊!”

    说到这,秦夫人叹了口气,又道:“过去的大家闺秀,别说是大庭广众让人家围着看,就是出门都要坐轿子,不到二门,轿帘子也不许掀开,生怕让人瞧见一眼。我和你爸让你去参加义卖会,已经是很开明了!可你不知道收敛,倒和那个廖俊丰在赌石场唱了一天大戏!这亏是没输,不然当街下跪,我和你爸的脸岂不是丢净了?”

    秦夫人这话说得很重,满以为能把姜辞说得痛哭流涕。

    哪成想一抬眼睛,姜辞正抱着手臂在那挖耳朵呢!

    当即气了个倒仰,指着姜辞说道:“你这就给我回你的院子!以后不许出门!”

    第27章 败絮其中

    “大嫂,你今天怎么也不分辩几句?”

    从正院一出来,秦淮南就偷偷摸摸地追上了姜辞。

    “不想费口舌罢了。”

    秦淮南在姜辞的脸上看不出端倪,有些泄气地说道:“那你也不能扭头就走啊!妈生了好大的气,不知道要禁足你多久呢!大嫂,你信我,回去撒个娇说几句软话,妈一心软,兴许关你几天就让你出门了。”

    姜辞听得简直要发笑,停下脚步转向秦淮南,说道:“你觉得你往常逃过责罚,是因为你会撒娇?”

    “那不然呢?”

    姜辞一边摇头一边笑着继续往前走,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她的女儿,她十月怀胎生下你,又一手把你带大,爱你是她的本能。所以不是你会撒娇,而是她责问你之前,就已经开始心疼你了。”

    说到这,姜辞摊开手,“可我一个才相处了几天的外人,怎么可能得到这种优待呢?再说,我和廖俊丰打赌是事实,闹得满城皆知也是事实,唯一不同的是,我认为自己没错,她认为我有错。而她判定我有错的理论,都来自于旧式思想里的三从四德。这是根植在她心里几十年的思想,岂是我几句话就能扭转的?所以倒不如不说。”

    “可是这样你就不能去上学了,你总该想想办法呀!”

    姜辞心里其实早有了主意,可秦淮南毕竟是秦家人,她自然不便透露。

    于是伸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指着东跨院的大门说道:“今天怪累的,我也懒得心烦这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秦淮南不好拦着姜辞,只能看着姜辞走进了东跨院,自己在原地干着急地跺了两下脚,也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

    秦氏赌石场,解石间里,几个解石师傅正围着一块原石,研究怎么下刀。

    秦宴池坐在一边的一把椅子上,转着手指上的一个印章戒指,耐心地等待着。

    “东家!”

    “东家!”

    外间响起伙计连声的问候,秦宴楼走进了解石间,有些惊讶地说道:“老九,你什么时候也对赌石感兴趣了?”

    一个解石师傅笑着说道:“小九爷估计是看今天最后一场赌裂,自己也想试试呢!”

    “哦?那你们手脚可麻利点,我也看看。”

    秦宴楼说着看了一眼怀表,说道:“再过半个小时,我还要去货运行一趟。”

    几个师傅自然不敢耽搁,立刻决定好了下刀的位置,拿起绳弓吭哧吭哧地锯了起来。

    不一会儿,原石就啪嗒一下切下来一片。

    秦宴楼拿起那片原石一看,意外地“咦”了一声。

    “想不到你运气还挺不错,这裂看着挺吓人的,居然没有吃进去!”

    解石师傅恭维道:“不怪都说人各有命,小九爷是富贵命,就连第一次赌石,这运道也格外好。像我们这样的平常人,哪里有这样好的手气?”

    这时掌柜走进来插话道:“这亏是小九爷挑出来的,你们不知道,这石头就在余掌柜最后一场挑石头的那个石头堆里!要是余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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