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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国子监干饭人》 11、肉麦饼(一)(第2/2页)
就能将手里的这份饼子吃完!
不再多想,沈父一口咬了下去。
甫一入口,那股麦香还久久未散,温热的肉汁也跟着涌了出来,直接在嘴里爆开。肉馅剁得扎实,肥瘦相间,混着梅干菜的咸香,越嚼,那肉味越浓。
浸满了肉汁的饼皮也变得肥糯酥软,丰腴有劲,恰好中和了以往那些饼皮的干燥口感,真真是皮韧馅厚。
沈父餍足地发出一阵阵“嗯~~”的声音,把一旁的许守本看得是口干舌燥,心急如焚。
许守本焦急地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沈父又嚼了两口,肥嫩多汁的肉馅混着麦香和芝麻香的热气在唇齿间盘桓,只觉上瘾。
他赶忙吞下,又囫囵乱应了两句:“等我再多尝两口。”
许守本舔了舔唇角,闻着空气中的香味,不由地口生津液。再看向另一头的公孙胜也一脸陶醉,只专注于眼前的吃食,完全不管他人死活。
许守本忿忿然地跺脚,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
而一旁的公孙胜则是越吃那眼睛越亮。
今日这厚实的饼子馅料充足,比起昨日那个,更多了油脂的香气,实在是深得他心啊!
公孙胜吃着吃着,又想到明日起就再也吃不到这般美味的吃食了,方才那一点喜悦瞬间烟消云散,眼眶发红,险先落泪。
而许守本看到此情此景,更是大为震撼。
这只是吃个饼子罢了,竟能让公孙助教这么一个高壮的大男人落泪。
到底是该有多好吃啊!?
许守本越看越馋,索性一掀衣袍,就在他们旁边坐下。
直至两人都察觉到了这道灼热的视线,堪堪抬头,尤其是沈父,差点就要被刚咽下去的饼皮呛住。
“咳咳咳......”沈父猛咳两声,脖颈通红,极为不自然地与他对视一眼,问道,“许学正,你一直盯着我们两个瞧着干嘛?”
难不成许学正还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癖好?
许守本按捺不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道:“所以,沈博士到底是在哪里买的这个吃食?”
沈父愣了愣,才想起一开始许守本说的那些话,拿着手里的油纸包疑惑道:“你说这个?”
许守本:“正是。”
沈父一直紧绷的脸松开,笑了起来,略带自豪道:“这是家中小女所做,别处,可买不到。”
难怪那油纸包上写了个“沈”字。沈博士可不就姓沈嘛!
许守本恍然大悟。
不过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就去打一次牙祭,一听到沈父这个回答,心里顿时又有些纠结矛盾了。
既然这个吃食是出自沈大娘子的手艺,外头肯定是买不到了,那他这不是白做这么多心里建设了嘛!
但转念一想,许守本脸上又带了些诚挚的笑容。
他冲着沈父拱手道:“沈博士,算起来咱们两家只隔了一堵墙。”
沈父点点头。
虽然他们两家平日里没什么来往,但他们家沈二郎和许学正家里的许三郎倒是相处融洽。
但今日许学正突然提起此事,是为何意?
许守本满脸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处,笑得谄媚:“实在是惭愧。今日腆着这张老脸,就想问问沈博士,明日的朝食能否也替我带上一份?”
沈父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还未等他开口,许守本又紧接着说道:“当然不能白拿你家的吃食,这样......”
许守本从缝制紧实的荷包里掏出十个铜板,移了过去:“这食材的本钱当然是得我自个儿出。”
沈父如遭雷击,久久未能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见他不回话,许守本咬咬牙,又从里头掏了两枚铜钱:“这可已经远超普通食肆里的价钱了!”
再多,他就只能继续捡沈文畴吃剩下的了!
沈父一言难尽地同他对望。
这还是以往那个事事都要先打一遍算盘,抠搜小气的许学正吗?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还能看到他主动往外掏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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