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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国子监干饭人》 11、肉麦饼(一)(第1/2页)
小猫抬起的猫爪尚未落下,听到明棠轻柔的呼唤声,又扭头看了她一眼。
明棠轻轻拍着手,嘴里发出“喵呜”的猫叫,一边冲着它招手示意:“小咪,来这儿,这儿还有很多好吃的。”
小猫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迈着缓慢的步伐,朝着她走了过来。
明棠一时屏住了呼吸,等它真的靠近时,才敢蹲下身子同它亲近,手也没忍住轻轻地在小猫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这只三花猫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身上的毛发也都脏兮兮的,似是在泥地里摸排滚打了许久,甚至都看不清它原本的颜色。
它就安静地缩在了明棠的手心里,温顺地倚靠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对上明棠视线的时候,明棠的心都要化了。
明棠忙去兑了些温水,又拿了个小碗,放到了小猫面前。
小猫把嘴里半条鱼干放到一边,鼻尖翕动,伸出一条粉嫩的舌头慢慢地舔着碗里的温水。
一口一口,直至小半碗的温水喝完,它才抬头,轻轻地“喵”了一声,脑袋靠在了明棠的掌心里蹭了蹭。
明棠又打了盆水,试了试水温,才将这团小东西放进盆里,轻轻地捋着都已打结了的毛发,替小猫冲洗干净。
小猫终于露出来它原本的花色,比先前那灰扑扑的模样多了丝鲜活的气息。
明棠拿棉布替它擦拭干净,才觉得这只三花猫跟她前世经常喂养的那只小猫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心里那片柔软更甚,像是终于寻到一处慰藉。
明棠挠了挠它的下巴,笑道:“小咪,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好不好?我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小猫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抬了抬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声。
明棠又笑着给它调了一碗糊糊,轻拍两下它的脑袋:“你先吃着,等明儿我一定买鱼穿柳,给你好好办一个纳猫仪式。”
小猫又“咕噜呼噜”一声,像是答应了。
明棠兴奋地转圈圈,她要有猫了!
一想到这,就开始盘算着还得做个猫窝和逗猫棒,甚至掰着手指头数着那些有猫一族需要配备的东西。
别人有的,她的小咪也要有。绝不能委屈了自家孩子。
等她畅想完未来生活之后,才记起来厨房的目的。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现在已经有了猫,而银子,也会有的!
......
翌日一早,明棠又给沈父和公孙胜装了两份“爱心朝食”,然后就去了前头的菜摊给小咪挑鱼。
沈父也乐呵呵地拎着这两份朝食去了国子监。
今日天色尚早,国子监的博士助教们在食堂用完了朝食,才陆陆续续地迈进了博士厅的大门。
还未到上课的时辰,是以众人都还神情愉悦,身心放松。
一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还聊着这几日汴京城内发生的逸闻趣事。
沈父也随着这大流,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沈父和公孙胜的座位挨得近,看见他端坐的身影,直接打了个招呼,将另一份油纸包塞到了他的手里。
“阿棠说让我给你带一份。”
公孙胜万万没想到他竟也有份。昨日虽没宿在沈兄家中,今早棠姐儿却依然为他备了一份朝食。
心里实在熨帖,对着明棠的好感更甚。
只可惜明日他就要远赴焉耆,不然定是要再厚着脸皮再去叨扰几顿的。
公孙胜望着手里的油纸包,又闻着飘来的香味,不由长叹一声。
对面的许守本听见了,抬头看了过来。
瞧着公孙胜手里捏着昨日同款的油纸包,不由舔了舔唇角,问道:“公孙助教今日可是又买了什么新奇的吃食?”
公孙胜:“尚且不知,待我打开瞧瞧。”
许守本听的奇怪:“怎的你自己上食肆买的吃食,竟不知里头是什么东西?”
公孙胜丈二摸不着头脑,一边撕开油纸包,一边应声道:“什么食肆?我近日未曾在食肆里买过吃食啊?”
许守本“嘿”了一声,绕弯走到了他的面前,指着刚撕开一角的油纸包,信誓旦旦道:“这上头不是写了个‘沈’字,不是食肆的名字,难不成还是你别出心裁,自个儿画上去玩的?”
话音刚落,沈父倏地一下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许守本的脸颊看着。
许守本被他这炙热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大着舌头问道:“沈、沈博士,你盯着我看什么?”
沈父嚯的起身,抓着许守本两边的衣袖,质问道:“昨日是不是你!?”
许守本懵了:“什、什么你的我的?”
沈父不依不饶,继续问道:“昨日是不是你偷吃了我那半块饼子!?”
许守本的眼睛闪烁了几下,说道:“什么偷吃,我给公孙助教留了纸条的。”
这下轮到公孙胜愣住了,连打开了一半的油纸包都顾不上,挠了挠头,不知所措道:“什么纸条?我没看到啊。”
许守本走到他的桌案前,在一个角落里翻出了一张只有拇指般大小的纸条,再指着上面小到快看不清的字迹解释道:“昨日你走得急,我瞧着桌案上还剩下了半块饼子,丢了实在可惜。再说了,粮食可不兴浪费的,这才帮着给解决了。”
许守本嘿嘿一笑:“怎么着,莫不是沈博士也想尝一尝那饼子的味道?”
沈父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了他的头上。
事情真相竟然是这般,闹了个大乌龙!
原来许学正也并不是故意偷吃他的千层饼,想来是平日里抠搜惯了,看不得吃食浪费。
这,这让他还有什么理由兴师问罪?!
沈父最后只好松开他的外袍,喉咙堵着一口气,吐槽两句:“你这纸条也忒小了,谁能注意到!”
许守本神色认真,同他们计算道:“纸张不要花银子啊?笔墨不用银子啊?你们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说着,还颇有心得地指点他们两句:“一张白纸大概能裁成五十条这般大小的小条,用于记录日常事务的话,恰好能写满间隙,不会再将那些空白浪费,能省下不少的开支哩。”
他比了比手指:“一个月足足能剩下十文有余!”
沈父铁青着一张脸,是继续指责也不是,不指责也不是。张了张嘴,最后一甩袖,拂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沈父打开那装的鼓鼓囊囊的油纸包,这才看清今日装的,也是一种饼子。
饼皮焦黄,顶上的外皮略微鼓起,肉馅隐约可见。刚将其拿起,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麦香,混着猪肉的油脂香味,一股脑儿的直往鼻子里钻。
虽然不知道明棠近来为何总是爱做这些便携易带的吃食,但于他而言,却也是极大的便利。
直接揣上一个油纸包便可边走边吃。
今日若不是为了给公孙胜带这一份,想来在途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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