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野心勃勃: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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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是我往茶里下的药。”

    “但那都是她让我做的,我不知道会害死她,我不知道”

    他嚎啕大哭。

    慎贵嫔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指尖死死抓着裙摆。

    完了,一切都完了。

    楚域坐在高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良久,他才抬起眼,极慢极慢地看向苏月潆。

    “都退下。”

    皇后眸光一闪,福身退下,众人随着她鱼贯而出。

    慎贵嫔心中一紧,有些不安地开口:“圣上”

    “朕说退下!”

    楚域猛地暴喝。

    慎贵嫔一颤,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连门合拢,一片死寂。

    苏月潆跪得笔直,指尖却已深深掐进掌心。

    她盯着地砖上的暗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一股绝望萦上心头。

    她能做的已经全做了,可罚不罚楚玦,怎么罚楚玦,都掌握在楚域手里。

    上方,楚域缓缓起身,玄色绣金龙的袍角垂落。

    他一步步走下御阶,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内显得异常清晰。

    玄色的锦靴停在她面前,高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拢住。

    楚域低头看她,眸色深不见底:“满意了?”

    苏月潆闻言,只觉得一股郁气由下而上,堵在心口,她抬起眼:“满意?圣上觉得,妾应该满意什么?”

    她轻讽一声:“大皇子不是好好地么?”

    楚域眸色骤沉,唇线绷直:“苏月潆,你当朕是个傻子么?”

    苏月潆心口猛地一痛,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尾发红。

    “圣上自然不是傻子,可圣上却将妾当做傻子。”

    “您明明就知道,知道是谁害了妾的孩子,可是您听之任之,甚至将这个杀人凶手牢牢护着。”

    她声音颤了一下,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咬牙道:“楚玦是您的血脉,那妾的孩子,就不是了么?”

    “那是个成形的女儿,妾甚至给她想好了名字,难不成,她就该死么?”

    楚域瞳孔微缩:“你终于说出来了。”

    苏月潆睫毛一颤,轻笑一声,眼角染上湿意:“是呀,压在我心里这么多年,终于说出来了。”

    她勾了勾唇角,仰头看他,歪了歪头:“妾想了很长时间也没能想明白,圣上可能解惑?”

    楚域目光沉沉。

    苏月潆笑道:“圣上不是喜欢妾么,怎么就不愿意替妾的孩子讨回公道呢?”

    她深吸一口气,俯身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今夜之事,是妾所为,妾愿任凭圣上处置。”

    楚域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人用力攥住。

    他伸手按住心口,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为何那里会疼的发闷?

    过了许久,楚域才转了转眼珠,极慢地开口:“苏月潆,当初之事,是朕对不起你,朕无话可说。”

    “前些天,你应过朕,往日之事一笔勾销,也是骗朕的了?”

    苏月潆闭了闭眼,狠狠咬了口舌尖,血腥味在口中弥散。

    沉默有时候正代表着一种答案。

    楚域忽然笑出声,眼中闪过一瞬痛色。

    “你以为朕不痛吗?”

    他猛地蹲下身,单膝跪在苏月潆面前,一只手钳住她下颌下颌,迫着她抬头:“那也是朕的孩子!”

    楚域嗓音嘶哑:“可那时先帝还在,你要朕怎么办?”

    “难不成,要朕为了一个已经没了的孩子,再把另一个活着的孩子也杀了?”

    楚域没说,若他真的这般做了,只怕翌日,赐死苏月潆的圣旨便会出现在雍王府。

    他缓缓松开手,任由苏月潆跌坐在地上。

    楚域没看她,伸手将那卷明黄色的圣旨重重扔在她面前。

    “朕原以为,你今夜会高兴的。”

    “呵——”楚域自嘲地笑了笑。

    苏月潆抬眼,目光落在地上那卷圣旨上,心中不无悲凉:“用一个位分,换妾孩子的一条命?”

    “在圣上眼里,妾便是如此一个女人?”

    楚域眼底风暴翻涌,他几乎用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压住心头的那股怒意与痛意。

    偏偏他还舍不得,哪怕明知道今夜一切都是她布的局,他也舍不得动苏月潆,他还是想和她好好在一起。

    良久,他开口:“苏月潆,此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告诉朕,上回你应过朕的,还算不算数?”

    苏月潆喉咙发紧,许久才应道:“算。”

    楚域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出了永德殿。

    殿门开启的一瞬间,风卷入殿内,烛火剧烈摇晃。

    苏月潆仍跪在地上,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缓缓弯下腰,整个人伏在地上。

    她伸出手,重重抚上心口,整个人疼的发颤。

    她不是不知道楚域难受,可是她不能,不能和旁人一起欺负那个没了的孩子。

    春和在楚域离开的一瞬间便冲了进来,小心翼翼扑了过来跪在苏月潆身侧,声音发颤:“娘娘?”

    苏月潆缓缓抬头,眼神有一瞬的茫然,泪水忽然滚落。

    春和心口一酸,瞬间也红了眼圈,有些哽咽道:“娘娘,奴婢扶您回去。”

    苏月潆似游魂般地应了声,她垂下眼,轻声道:“春和,我好难受。”

    春和再也忍不住,瞬间涌出泪来:“娘娘,奴婢陪着您。”

    苏月潆睫毛颤了颤,无神地望向外头的漆黑的夜色,强撑着站起身:“回去吧。”

    与此同时,漱玉斋。

    “是朕太过纵容你们,还是你们始终学不会听话?”

    慎贵嫔浑身一颤,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楚域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尽是失望:“朕警告过你,给你体面,甚至将楚玦送去皇子所,可你却蠢笨如猪。”

    慎贵嫔预感不妙,崩溃抬头:“圣上,玦儿年幼”

    “砰——!”

    茶盏狠狠碎在慎贵嫔身前,碎瓷划破她胳膊,血迹缓缓淌了下去。

    楚域连眼皮都未动一下:“年幼?楚玦五岁就知道往茶里下药,七岁就会残害手足,年幼尚且如此,大了岂非要弑君弑父?”

    “你可知,若此事传出宫外,宗室会如何议论?百官会如何议论?百姓会如何议论?”

    慎贵嫔脑中嗡的一声。

    “你以为,朕今夜为何没有当众处置楚玦?”

    楚域垂眸,看着她:“皇子当众承认残害庶母、谋害手足,若当场重罚,是坐实皇室同室操戈,若轻罚,是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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