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野心勃勃: 60-6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 60-65(第3/16页)

春和垂首回道:“去了,昨夜子时便赶了过去,一直守到天亮才离开。”

    苏月潆手中的玉簪在指尖顿了顿,旋即不着痕迹地簪入发间:“太医怎么说?”

    “听说是气血不稳,怜贵人又忧思重,这才动了胎气,好在月份尚浅,调养得当,尚可保住。”春和小心翼翼搀着苏月潆至外间坐下。

    她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忧思过重?

    这才三个月便忧思过重,只怕后头的日子,就得圣上时时过去瞧着了。

    苏月潆扫了眼四周,忽然觉得这座精美的殿宇有些喘不过气来,恹恹道:“行了,陪本宫去院子里转转。”

    晨雾未散,庭中海棠沾着露水,颜色清浅。

    苏月潆随手折下一支,凑至鼻尖轻轻嗅了嗅,暗道自己真是矫情。

    楚域有多在意皇嗣,她不是不清楚,怜贵人动了胎气,不论真假,楚域自然是要去看的。

    看着自家娘娘脸上的冷意,春和想劝,却张了张嘴什么也未说出来。

    “皇后那头是什么动静?”苏月潆轻声道。

    “一早便遣人送了东西过去。”春和望着苏月潆,“还有宣妃、郑贵嫔各处,都送了东西,娘娘,咱们可要”

    “不必了。”苏月潆眸光微闪,落下个不体恤的名声,总比被人算计了要好。

    春和一怔,没敢再劝。

    到底有伤在身,苏月潆由春和陪着,在庭院中逛了一圈便回了殿中,继续窝在榻上瞧她的话本子。

    临近午膳时分,苏月潆猛地忆起一事:“今儿个十几了?”

    “朕还以为你忘了呢。”一道低沉含笑的声音横叉进来。

    苏月潆抬眸,便见楚域不知何时已立在帘外,阳光落在他肩头,映得衣袍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

    分明不久前才见过,苏月潆竟生出恍若隔世之感。

    春和连忙行礼退下。

    苏月潆撑着身子坐直,不冷不淡道:“妾见过圣上。”

    楚域一瞧她微微泛冷的脸色,便知某人对他还有怨气。

    他走近,在榻边坐下,伸手欲拿她手上的话本子,还未靠近,便摸了个空。

    苏月潆将话本子收至身侧,目光轻轻落在他脸上:“昨儿个怜贵人才动了胎气,圣上不去瞧她,来妾这里做什么?”

    楚域看着她,忽而轻笑:“难为玉妃娘娘这般大度,朕等等就去看她。”

    苏月潆唇角微抿,目光淡淡落在他脸上:“圣上既这般挂心,何苦还要等等,这会子去,怜贵人只怕更安心。”

    楚域被她拿话一刺,也不恼怒,只挑眉看着她。

    苏月潆一恼,扭过身便唤道:“春和,送圣上出去。”

    楚域一叹,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苏月潆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挣扎,已被他扣在怀中。

    “放开。”她压低声音。

    “放开,好让你再赶朕走?”楚域低笑。

    苏月潆挣了挣,终究碍着身上有伤,怕弄疼自己,只得偏过头去不看他:“妾哪里敢赶圣上,圣上自是想去哪里去哪里。”

    楚域看着她侧脸,唇线绷得笔直,眼尾却微微泛红,分明是气到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苏月潆,你讲不讲道理?”

    她不应。

    “朕昨夜守着她,是因为她怀着皇嗣。”他顿了顿,“不是因为朕偏着她。”

    苏月潆冷笑:“皇嗣何等重要,妾自然知道,圣上同妾解释这些做什么。”

    “苏月潆。”楚域忽然喊她的大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你以为朕为何一早便来你这里?”

    他记挂着她,想着她记挂着春闱放榜,一下朝就匆匆过来了,她倒好,还给自己甩脸子。

    苏月潆心口一紧,嘴上犟道:“圣上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妾能如何?”

    “上回过来,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忽然便将妾冷着了,说去旁人哪儿就去旁人哪儿。”

    楚域忽然笑了:“你能如何?”

    “苏月潆,你能耐可大了。”他贴近她耳侧,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阖宫上下,除了你,谁还敢这般对着朕发脾气?”

    “除了你,还有谁能气上朕整整一整夜的?”

    苏月潆怔住。

    楚域将她额前一缕发丝拨到耳后,声音缓和下来:“朕知道你不高兴,可是怜贵人怀着的,是朕的骨血,溶溶,你不能不讲道理。”

    苏月潆眼睫微颤:“圣上不必时时提醒妾,有旁人怀了您的骨血。”

    楚域一滞,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苏月潆。

    他眉眼间的笑意淡了几分:“这些天,你闹小性子,朕也由着你宠着你,便是旁人宫中,朕也几乎不曾去过。”

    “可朕是皇帝,后宫本就如此,难不成怜贵人动了胎气,你也不许朕去看她么?”

    这话说的并不重,可楚域理所当然的态度,却像一枚细针,扎进苏月潆心里。

    她缓缓抬头,看着他:“妾自然不敢。”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楚域皱眉,“你现在,难道不是在给朕甩脸色看么?”

    他有些气闷,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苏月潆,难不成你要朕只守着你一人么?”

    话刚出口,两个人都是一震。

    苏月潆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从早起到现在心口堵着的那团气是为了什么。

    是楚域前些日子近乎独宠的态度,叫她险些忘了他是皇帝,还会宠幸旁人,如今乍然听见他这般在意怜贵人,才会心中难受。

    她垂下眼,抿了抿唇,冲楚域道:“是妾僭越了,还请圣上恕罪。”

    楚域看着她这样,心里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忍不住道:“苏月潆,你一定要这样同朕说话吗?”

    “妾怎么同圣上说话了?”苏月潆抬起头,眼底微红,“妾只是做不到像圣上这般,前脚宠着妾,后脚便能在旁人的榻边守一夜。”

    她讥讽一笑:“圣上有后宫三千,今日宠幸这个,明日宠幸那个。”

    “嘴上说着想要妾的孩子,实际却同旁人生了一个又一个。”

    “圣上,您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楚域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苏月潆,光是凭你今日这几句话,朕就可以治你的罪。”

    苏月潆气性也上来了,闻言猛地从榻上“腾”地站起来,上前两步在楚域面前直挺挺地跪下:“妾有错,还请圣上治罪。”

    “你你”楚域看着她,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起来。”

    “妾不敢,圣上既说妾有罪,妾怎敢擅自起身。”

    楚域盯着她,气的胸口疼:“朕恕你无罪,起来。”

    苏月潆垂着眼:“妾不敢求圣上宽恕,有罪就当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