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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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沉默了许久,若如实说来,只恐引起百姓惶恐,可若不答,百姓难免私下议论纷纷,或许会愈发担惊受怕。

    有些事,走到这一步,也该做出决断。

    再三思忖,宁王到底心系百姓,低叹了口气,“不必担心,不必多问,本王将话放在这里,无论有何变故,你们平日是如何过日子的,以后还如何过,万事有本王顶着。”

    说罢,宁王不再看他们,旋身由王府护卫护送离去。

    巷道内卷着一阵风,众人火急火燎赶回来,换衣裳的换衣裳,烧火的烧火,请郎中的请郎中。

    秀婉婶打起精神,同张明意、王渺两个一起照看一老一小。

    瞥见何铎夫妻站在院内,秀婉婶摆了摆手,忙喊何铎带苑春回家,嘱咐何铎煮碗安神汤与苑春喝。

    何铎有心要留,可苑春脸色惨白,确实是一副受了惊的模样,他只好沉声应下,带着苑春匆匆回家。

    晞时静站片刻,抬手轻捏裴聿的胳膊,暗递眼色与他。裴聿窥出其意,把眼挪向梁听澜夫妻。

    夫妻二人还有些发怔,被裴聿看了一眼,总算稍稍回神,继而一言不发往巷尾走。

    晞时与裴聿跟了上去。

    一径走到梁家,跨槛进了书房,孟慕禾招呼二人坐下,提壶斟茶。

    屋子里静了静,片刻,裴聿率先开口,“梁大人。”

    “你且慢着。”梁听澜忙抬手截停裴聿的话头,也未落座,来回在案前踱步,半晌,忽问,“王爷是什么意思?”

    裴聿把眉轻挑,对上梁听澜的视线,“想必梁大人已经察觉出来了,若符玉尘只是单单要在这次考中的进士之中安排自己人,何不早在秋试时就划了贺老与宋书致的名字?”

    “让人考上,却又令人揭发他们舞弊,是符玉尘在试探蜀地,试探王爷。”

    案上一火如豆,银釭里的火苗跳在裴聿眼里,“蜀地之所以还如此安宁,是因军权统一,其他王爷或许让符玉尘抓住了漏洞、或是把柄,只有蜀地还不曾泄露一星半点,也正如此,符玉尘才会试探,王爷的意思,是不必再等。”

    “梁大人,你还要犹豫到几时?”

    梁听澜背向三人,两条胳膊支在案上,那案上还有先前闲暇时写下的诗句,一笔一墨映进梁听澜的眼底。

    瞧见这些,难免想起下晌宋书致与贺筝空洞至极的眼神,难免想起除夕那夜,举杯对饮,那两双眼睛是如何亮锃锃地看着自己,难免想起方才险些死去的贺筝。

    梁听澜倏觉心跳得很快,很清晰。

    他垂眼盯着案上这点火苗,足以推翻二十几年信念的念头在他的眼里乱蹿,被这点火苗越烧越旺,越烧越大。

    孟慕禾见他久久不语,暗想他也许还在迟疑,清了清嗓子,上前劝道:“官人,你”

    倏然“叮铃咣当”一阵响,唬得晞时一跳,也打断了孟慕禾的话音。

    只有裴聿静坐椅上,握紧了晞时的手。

    晞时定定心神,再度望向梁听澜。

    年轻的御史胡乱拂走了案上诗词,袖摆沾满墨汁,他转过来,目光渐渐凝聚成一点冰,旋即又转回去,铺陈纸张,提笔蘸墨。

    只听他道:“回去告诉王爷,本官答应了,这便写信递与昔日在兵部的长官,试探其意,蜀地的动向,本官不会往外泄露一个字。”

    第52章 低哄

    新月初升, 夜色笼罩,巷

    子里偶有几颗脑袋自门框里挤出来瞧,从下晌到现在, 一桩桩的事就没停过, 难免都好奇了些。

    晞时也避免不了还揣着一颗狂跳的心, 裴聿提着一盏黄纱灯笼照在她裙下, 她便紧凑向裴聿的胳膊,也不避讳旁人, 径自挨着他回了家。

    辗转半日,腹中空落落的。裴聿打水烧柴一气呵成,预备炒一碟嫩笋, 蒸一条桂花鱼,再拌一道素三丝。

    那鱼要去鳞切头,裴聿“咣”地一下斩去鱼头, 晞时正在院内逗弄栗子, 不禁打了个颤。其实东西两厢都坠着亮澄澄的灯笼, 可她就是不自在,于是闷头冲进了厨屋,蓦然绕去裴聿身后, 脸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两条胳膊把他腰身搂着。

    裴聿一手握着菜刀,一手摁着鱼, 腰身被她抱着,越抱越紧, 他有心要转过来,又担心手上那点腥味冲着她,因此过去半晌, 只得无奈笑了笑,语气低柔,“你这样,我怎么好做菜呢?”

    晞时柔软的腮肉紧贴着他温热而坚/硬的背,觉得不够,又转了转脸,鼻尖都陷进他的背,嗡声开口:“我怕。”

    “一想到贺老险些就没了命,我就怕得心慌,只想搂着点什么,你做你的嘛,”她不肯撒手,“我就抱着。”

    裴聿素来纵容她,此番也不例外。只得稍稍抵着她往后退了点,不叫鱼身上那股血气刺进她鼻子里。

    贴着他半日,晞时安心些许,两条绵软的胳膊松了松,倏道:“今日这消息当真是来得突然,你说,若符玉尘倒台,皇权更替,他们是不是就能重考了?”

    裴聿仔细刮着鳞,如从前许多个夜里与她说话闲谈那般,温和的嗓音里喧出一点安心,“会的。”

    停顿须臾,他又接着往下说,“只是令他们重考简单,他们经此沉重的打击,还能不能提起斗志,很难说。”

    晞时指头轻轻抠着他的腰带,想起宋书致与贺筝,往日的回忆历历在目,她由衷地在心里觉得如他们那般的人就不该埋没,因而跟着叹出一口气,“莫要一蹶不振才好。”

    说起这个,她话多了些,在他身后轻轻阖着眼,“贺老如何暂且不说,往前数几十年,回回科考都没落下,定是用功的。宋书致也一样,先前他还没去京师时,偶尔夜里到了四更天,我起夜,上外头看一眼栗子,还能隐隐见隔壁亮着光,他的用功连我都看在眼里,这样的人,若因一次打击就再也爬不起来,该如何是好?”

    “各人有各人的成长,你不必太忧心他。”裴聿总算刮干净这条鱼,挪脚往一旁洗手,她也跟着挪来,他不禁笑叹,“先松一松,我洗完手抱你,嗯?”

    晞时撅着嘴,恹恹松开了他。

    裴聿洗到闻不着一丝腥味才擦拭干净手,旋即走去灶后添了些柴,等着水开的间隙,走来抱她,落座在长条凳上,往她额心亲了下,“忧心忡忡的,一会还要不要吃饭?”

    “都是邻居,我很担心嘛。”晞时在他腿上挪来挪去,好半晌才找了个舒坦的姿势歪在他怀里。

    裴聿稳稳兜着她,沉默片刻,方道:“我说“难说”,只是一个猜测,不一定他们就真的一蹶不振爬不起来了。贺老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只是一时没想通罢了。宋书致今日一副颓败之色,是因他在鸭鹅巷、在宋婶的庇护下待久了,就像刚出生的雏鸟,在羽翼下活着,初次离开鸟巢,独自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跌了一跤,自然是痛的。嗯但是我想,他有告去大理寺的勇气,自然也有从头再来的勇气,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去克服困难,你觉得呢?”

    这一席话听下来,晞时心中安定了点。她不也是这样?克服万难才成长至如今这般模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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