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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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盗之事?这只鸡,请你务必还回去!”

    丫头撩开车帘去瞧,小声与她说这便是梁大人家的那位少爷,梁听澜。

    不等她看清他面容,那汉子蓦地泼口大骂,直指他的鼻尖,骂他多管闲事。他那时候怎么说来着?

    他说,“对,我就是多管闲事,请你将这只鸡还给人家。”

    后来,汉子骂一句,他就回一句,句句不露脏,只重复要汉子还鸡,说得那汉子忍无可忍,两方拉扯近半刻钟,总算自认倒霉,将鸡还了回去。

    她终于隔着车帘缝隙瞧清了他的面容,长相是俊朗的,耳尖泛着一抹红,像是在为自己的举动感到难为情,却偏偏又这么做了。

    正直得过于固执,令她在轿内悄悄弯起了唇,忽然觉得他很有些意思。

    孟慕禾垂下视线,她适才归家便已换下湿答答的衣裳,丫头伺候得很小心,没碰她包成粽子的手,她听着屋檐上雨珠坠落,从记忆里醒过神,倏道:

    “官人,我手疼。”

    梁听澜蓦然抬眼,起身向她走来,下意识想捧着她的手吹一吹,却又担心不慎弄疼她,一时无措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孟慕禾举着温柔的目光与他对视,拉着他坐在身侧,轻轻将额心抵在他的肩头,“有什么好嫌弃自己的呢?官人,他们的目的虽说不纯,但人是真的,与咱们的友谊是真的。”

    “官人,你的信念是真的,符玉尘掌权是真的,他迫害二姨母一家是真的,是因为他,清菡才会犯下错事来蜀都诓骗晞晞,我才会为了护住晞晞而伤了手”

    说着,孟慕禾褪去那点温柔,端正起来,“也是真的。”

    “一个符玉尘,搅得京师官场污糟不堪,把二姨母一家逼成这样,官人觉得,若坐视不理,我们这个小家又当真能安宁吗?”

    孟慕禾把声音放得很轻,一只手却紧紧握住梁听澜,像握住了他的经脉,这条脉络在他身上窜来窜去,“官人,你说贪恋那点自在的感觉,我又何尝不是?我想,咱们从前在温室里待久了,总缺乏一点面对世俗的勇气,如今我们已经搬来了蜀都,住在鸭鹅巷,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世俗里的一对平凡夫妻,有些勇气,是不是也该冒出头了?”

    说话间,陡听一声欢喜的尖叫,从隔得不远的何宅传出来,想必何铎下值归家,带了什么好东西给苑春。

    与之比起来,书房静得稍显突兀。沉默里,孟慕禾环上梁听澜的腰身,闷声道:

    “清菡千错万错,却有一点是好的,费尽心思谋划一场都是为了她的孩子。苑春姐如今也怀了孩子,你听,她的声音听起来是不是高兴得厉害?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鸭鹅巷里那些如我一般年轻的媳妇都会有孩子。”

    “王爷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孩子是无辜的,即便是宦官掌权,王朝要乱,我们身为官家子弟,也有保命的本事,同样的,我们的孩子也会平平安安活着。”

    “可是官人你听一听外头的声音,这鸭鹅巷的人家,李婶,明意,宋婶,芩芩,他们与我们不一样。”

    “我听说,明意也要同王渺定亲了,芩芩将来也会嫁人,难道,他们这样的普通老百姓,就不配活下去吗?他们生下的孩子,就不配平安长大成人么?那些婶婶们,那么和善,那么好,难道不配安享晚年么?”

    说到最后,孟慕禾干脆脱离他的怀抱,把那只受伤的手举在他面前,“当初我是因你的至纯至善才动了心,你不是不知我原先是个什么性子。”

    “我为了护住晞晞挺身而出,不是说我与她的关系胜过与清菡的。我们活在温室,学的是雅事,哲理,在某些大事面前,我们一惯是由家里的长辈教导着,该明哲保身。”

    “可跳出原先那个温室,在市井里活了一遭,变得有血有肉,我才明白在是非对错面前,我该站在对的那一边。”

    “这一点,是原先的我做不到的,我都能变,官人,你为何不能变呢?”

    梁听澜的经脉彻底被掐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炸开,他发怔看着妻子的手,一连声低喃:“人都会变”

    屋檐上那雨珠一直噼啪绽响,搅得梁听澜的思绪愈发的乱,虽说早知符玉尘在宫里作乱,可他从未想过要背叛王朝,背叛如今的皇上。

    倏然,屋外“咔哒”一声,小厮低声道:“哎唷,都说这树苗太脆弱了,这时候还栽不住,这下好,断了吧!”

    丫头忙也低声道:“你小声些!大人与太太在屋子里说话呢!”

    梁听澜默了良久,目光里露出一点复杂。他不是没想过要收拾符玉尘,可每回将将起了个头,便不敢再往下想,他总觉得自己不过才入官场没几年,即便天塌了,也有上头那些为官几十年的长官顶着。

    他低头环视一眼自己,顿觉妻子那一席话说得没错,小厮的话也没错,他是脆弱了点,也缺失一些勇气。

    孟慕禾细细窥着他的神情,心知他一时难以摆正思绪,便没再说话,她明白,要他背弃信念,不亚于推翻二十几年的生活,杀了他自己,再从头开始。

    天益发暗沉,梁听澜坐在榻边,怔然发呆,好半晌,才轻翕双唇,“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好在这场诡谲的春雨只落了几日,此后都好天气。

    黄莺啼啭,柳丝如织,赶上端午来临,鸭鹅巷里挥走湿气,家家户户挂上五色长命缕,编成花花草草的形状,除此之外,也少不得挂些艾草、菖蒲,往巷道上走一走,鼻子里满是独特的清香。

    既是端午,秀婉婶难免又张罗着聚在一处用饭。

    这日阳光正好,斑驳光影撒进张家的院子里,杏树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熟透的杏果一颗颗往下坠,秀婉婶乐呵呵一并捡进筐子里,招呼众人赶紧落座。

    对于单清菡那场有预谋的算计,晞时与孟慕禾默契没有向鸭鹅巷的朋友们提起,只说那日雨大,马车翻了,她二人摔在地上,手被石子滑了条口子。

    可到底她们之间也隔了点“算计”,因而这厢同坐一桌,总归还是有些不自在。

    晞时难掩心虚,频频拿眼悄瞥孟慕禾与梁听澜,梁听澜今日休沐,赶巧也过来了,端正坐在桌前,唇上挂着一抹淡笑。

    闷头想了想,晞时取过一点雄黄,洒在酒里,推去二人面前,旋即举杯相碰,“今日端午呢,秀婉婶最信这些习俗,咱们先偷摸喝了,若等秀婉婶来撒雄黄,她定是要撒一大把的。”

    她有意示好,夫妻俩看在眼里,低叹了口气,端杯与她碰了碰,旋即喝下。

    这一喝,三人都接连呛得直咳嗽。

    张明意忙凑过来,“哎唷!这可是烧刀子,是拿给王渺喝的,他喝不惯咱们喝的那些果酿,你们怎地拿了这个酒喝?”

    何铎与苑春望着三人直笑,苑春眨眨眼,“馋酒喝了呗!”

    王渺也朗声笑笑,目光望向梁听澜,“你今日不上值,正得空闲,不如就趁此机会,与我一起喝点?”

    院内一时好不热闹,可巧,张明复不知从哪讨来一堆艾叶,披在肩头在众人面前晃,王渺随口打趣,“哟,做什么呢?”

    张明复一屁股坐下,脑子里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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