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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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单清菡一巴掌。

    可凑近了,他到底不忍下手,只能重重一挥袖,“傻孩子,你怎能做出这样的傻事!再难的麻烦,也该告诉我们,我做官,你表哥也在官场,我们怎么就不能替你扛!”

    “扛?”单清菡牵出一抹低嘲,“符玉尘在京师一手遮天,你们拿什么扛?你们从来就不屑与他这样靠腌臜手段上位的人打交道,更休提为了我的孩子折断满身风骨去求他,即便真去求了,又怎知他会留下我孩子的性命?”

    说着,她的嗓音复又尖利起来,“只有做局诓骗他!让我的孩子变成别人的!才有一线生机!”

    “单小姐这话错了。”

    倏忽间,门外走进一道身影,原本避在门外的萧祺一见他,忙跟着跨槛进来。

    梁听澜与蔺大人双双愣住,“王爷?”

    宁王目中满是端正之色,不似从前那般笑眯眯的,抬手制住要行礼的众人,把眼挪向单清菡,“单小姐,天无绝人之路。”

    呜呜风声在叫嚣,萧祺反手掩紧门,将那些个奴仆都远远隔绝在外。

    宁王长吁了一口气,“单小姐,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本王已尽数得知。”

    “无论你犯下何等错,襁褓里的孩子却是无辜的,活生生的一条新生命,是不该葬送,太祖皇帝打下的江山,也不该沦为宦官的掌中之物。”

    宁王立直腰板,默了默,才道:“只是单小姐,本王能救你的孩子,你暗害本王的人,本王也不能坐视不理,从今日起,你就老老实实在蔺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连大门都不许迈出半步,至于究竟该判你个什么惩罚,容后再议,你可答应?”

    单清菡瞳眸微闪,仿佛真窥见了生机,“王爷有什么法子?”

    这话听在众人耳朵里,几副心肠各有思量,孟慕禾率先回神,敏锐揪出几个字眼,忽然看了眼萧祺。

    只消片刻,她就捋清了关系,终于恍然,“王爷,裴聿是你的人。”

    如此一来,晞时与裴聿关系匪浅,她也算得上是宁王的人。

    单凭这一句,也叫梁听澜彻底反应过来,望向宁王的神情难掩复杂,万想不到,眼前这位和善的王爷是刻意、有预谋地接近自己。

    宁王背手而立,坦然道:“是,本王今日登门,不光是为了解决这桩事。”

    年轻的藩王轻抬眼皮,目光落在单清菡身上,“单小姐,你是加害者,却也是受害者,孰是孰非,已经由不得你来掌控,如今还有一条路可走,你若老实待在蔺家,照常递信回京师,你的孩子,必定能在你的笔下好好活着。”

    单清菡自幼饱读诗书,不是什么都不懂,霎时听出他的暗语,“王爷的意思”

    宁王点头,语气沉了下来,“不错,本王要你写信应下与符玉尘的婚事,拖住他,他既执着要娶你,想必在他心中,你是十分重要的,你既答应下来,他的注意力便分散到了你身上,总能叫本王抓住漏洞。”

    说罢,宁王轻描淡写道:“届时,本王带领蜀地兵马杀上京师,要了他的性命,你的孩子自然能活下来。”

    厅内静了静,门外席卷而来的雨声重重坠在众人心头,都不禁打了个颤,蔺大人与梁听澜倒吸一口凉气,互相对视一眼,受惊的神色始终压不回去。

    许久,到底是蔺大人年长稳重,勉强缓了缓神,嗓音压得很低,“王爷这是要造反?”

    “造反?”宁王惊讶,“何来造反一说?皇上病重,皇后忙于侍疾,这才给了符玉尘作乱的机会,本王身为宗亲,既是臣子,也是家人,蔺大人,单小姐与你是亲戚,你都尚且如此急切,你应当能懂本王的心。”

    宁王启唇,嗓音很轻,“本王不过是清君侧罢了。”

    他挪眼望向梁听澜,“贤弟,你说呢?”——

    作者有话说:晞时:我很记仇,但现在不是痛快报仇的时候,等着吧。

    第50章 生气

    幽静的巷道偶有水珠声, 斗芳争艳的花枝坠着雨露,梁宅书房里,梁听澜把腰弯折, 伏在桌前久未言语。

    孟慕禾静坐一旁, 也不曾开口。

    从蔺家回来后, 夫妻俩只觉五脏六腑瘀着一口气, 这口气从四面八方攒进身体,要吐出来, 偏又卡在喉管里。

    单清菡心系孩儿,闷头想了半日,到底应下宁王的要求。蔺太太与蔺宝香被宁王一席话骇得避回自己的院落里, 蔺大人沉默站在堂厅内,细看,隐进补服里的手在细微的颤动。

    梁听澜却直接拉着孟慕禾回了家。

    风声不止, 刮进窗棂里呜呜作响。许久, 梁听澜蜷了蜷麻木的指头, 慢吞吞坐起身,推开了眼前这一扇窗,意欲由风把自己吹得再清醒些。

    孟慕禾倏尔低咳两声。

    梁听澜忙阖紧窗, 手忙脚乱走去桌旁提壶斟茶, 但因手掌被压得发麻,杯盏滑落在地, 清脆碎开,梁听澜发怔盯着, 又缓缓靠桌落座。

    半晌,他抬起头来,眼里有点茫然, “阿禾,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来蜀都快半年了,想着廖家贪墨,我便大刀阔斧去查,却只查出一星半点,你安慰我说不要紧,我还年轻,玩不过那帮老滑头,不是我有问题。”

    他两条胳膊搭在膝头,红色补服上绣着金边,屋外天色暗沉,他也好似跟着这点金线一起暗淡下来,“后来,王爷频频来寻我钓鱼,我又因贪恋这点自在的感觉而忽视了你,如今又得知,王爷、裴聿、晞时,他们一起设了个套,等着我跳进去。”

    “他们早有预谋,蓄意接近我,是为了我这位巡按御史的军监权,我怎么没能发觉呢?”

    “我是不是太愚钝了点?”梁听澜慢慢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孟慕禾掀眼望过去,自己这位夫君时常是意气风发的,此刻却掉进个自厌的陷阱,她晓得,是宁王那一席话吓住了他。

    他自幼便被教导得尤其正直,自打双脚迈进仕途,就从未想过要背弃过往的信念,在他心里,什么“清君侧”,不过是说得好听,实则与谋反无异。

    孟慕禾静观他片刻,倏忽间忆起自己当初是因为什么点头应下与他的亲事。

    那日媒人登门与她爹说起这位少爷,她没当回事,只觉厌烦,随意丢下一句“不同意”,旋即当着媒人与爹的面甩脸离去。

    而后有一日,她与丫头乘轿出门。

    她的车夫那日得了病,染了些许风寒,替她赶车的小厮是临时抓来的,小厮大约头一回伺候她,颇为心慌,于是拐进条胡同里。却又碰上一户人家里的鸡鸭跑了出来,满胡同乱闯,她所乘的马车则被迫停下。

    她不耐至极,命小厮掉转回家,意外听见一道嗓音与人争执。

    静听片刻,原是有个汉子趁乱逮走一只鸡,胡咧咧说道:“你这人!穿得人模人样!说话怎不讲证据?我说这是我的鸡,不是从他家跑出来的,你说我拿了他的鸡,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那道嗓音有片刻沉默,再出声时,声音大了点儿,声调却有些古怪,夹杂着一些难为情,“我就是亲眼所见!你有手有脚,怎好在青天白日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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