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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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你是弱丫头?”

    “是我,婆婆,我回来了。”晞时潸然泪下。

    “还真是你啊,”红豆婆婆也颇为激动,握着她的手揉搓,“长大了,婆婆都不敢认了。”

    晞时难掩心头情绪,目光掠过还算干净整洁的家,一眼便知时常有人过来打理,“婆婆,我家是您在照看吗?”

    红豆婆婆闷咳两声,摆了摆手,“我老喽,头几年还能帮着打理一二,这两年落了点病根,是我儿媳逢年过节来管一管。”

    “弱丫头,你怎么回来了?你姑妈呢?”

    晞时不好多讲她与姜沛间的恩怨,堆出一抹乖顺的笑,“想家了。”

    正要再说话,隔壁复又走出一道身影,是红豆婆婆她儿媳妇,想来是见红豆婆婆出来,又久未进去,便跟着出来瞧一瞧。

    红豆婆婆笑眯眯向儿媳招手,“庭芳,快过来,看这是谁?”

    名唤庭芳的中年妇人目露狐疑,走上前拉着红豆婆婆到身后,稍显防备地盯着晞时,可看着看着,也不自觉将她认出来,神情骤然大变,惊喜道:“我说娘怎么在外头迟迟不进去,原来是你啊,弱弱!”

    两方叙旧一阵,庭芳热络起来,要拉着晞时进屋,走了两步,一拍脑袋,“看我这脑子,你都回来了,该进你自己家才是!走,婶这儿还有钥匙,这就领你进去。”

    妇人一面絮叨,一面往腰间摸出长串钥匙,挑了半日,“你爹娘都不在了,不少人打着这屋子的主意呢,要么想霸占过去堆杂物,要么想抢着给自家亲戚住,你放心,都叫我和我家那口子给骂走了,呸,什么玩意儿?你爹娘的屋子在衙门过了契的,要给谁,也该由你说了算。”

    “只是你一直没回来,我们也只能时不时过来清理点积水、灰尘,哎唷,到底是老屋了,年节前才刚扫过,又落下一层灰,弱弱,你慢些走啊,别叫鞋脏了!”

    晞时很缓、很慢地走着,目光一点点游过记忆里的屋子,四四方方的小院,西南角种着银杏树,如今仍挺拔站在那儿,斜斜的屋檐略有些滑稽。

    她记得,那屋檐原先很平,很低,她那时候不满这低檐,爹便宠着她,一点点将屋檐往上挪。

    只是挪到一半,城中突逢大疫,爹娘在城中不幸染上,即便是回家不与外人接触,请郎中来医治,爹娘也没能挺过去。

    事后爹娘的尸身烧成了灰烬,那两坛骨灰草草下葬,屋檐也就这样斜着。

    庭芳引着二人进屋,挥了挥长条凳上的灰尘,“弱弱,你先坐,是从蜀都赶来的么?哎唷,今日元宵,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我回去一趟,沏些热茶过来。”

    言罢火急火燎出了小院,转进隔壁。

    晞时松了一口气,大约心头酸涩,想要挥赶这点情绪,便笑望裴聿,“你怎么不坐?这可是我家,难不成,我不叫你坐,你就这般守礼?”

    青年垂眸盯住她腮畔那点泪痕,上前伸手擦干净,在长条凳的另一端坐下,“她们从前对你可好?”

    晞时一怔,知道他说的是红豆婆婆与庭芳婶,轻声道:“整个村子里,只她家对我最好,我不是与你说过,爹娘刚离世那会,不少人在背后指点我克死了爹娘么?”

    “只有庭芳婶替我说话,那时候姜沛还没能赶来,我人小,受不住这样的指点,常躲起来哭,也是红豆婆婆寻到我,煮一碗香喷喷的红豆粥给我吃。”

    裴聿把下颌轻点,把目光挪至这间小屋,细细看过一遍。

    他还未说话,晞时却忽然起身,拉着他出去,拐进一间不大不小的偏屋,兴兴道:“我从前就是住在这间屋子,我瞧瞧,哎唷,东西都还留着呢!”

    见到儿时耍过的东西,晞时忍不住笑,上前一一拾起来,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瞧。

    屋内有张矮矮的书案,是打来给她启蒙使的,裴聿的目光落在书案一角,蓦地发现什么,折下腰,伸手将其抽出来。

    是一张薄薄的纸,薄得他若再用些劲,这纸便要在他两根手指间碎成纸渣。

    与纸一同抽出来的,是一条长长的、胡乱编织的红绳,因藏在屉中,几乎没染上什么灰尘。

    裴聿垂了视线去瞧,纸上歪歪扭扭画了两道身影,一高一矮,矮的那道脸颊泛红,像是拿胭脂往上面抹了一层颜色,五官称得上是一句鬼画符,若非细看,根本难以辨认这是“人”。

    纸面右下角浮着一行虫爬字——我个子公。

    裴聿忍俊不禁,低笑出声,想必她当年写下这句话时,只勉强认得几个简单的字,至于中间拿黑墨胡乱涂改的,他也辨认不出。

    他拿着纸张与红绳轻晃,“你写的什么?这红绳是你编的?”

    晞时闻声望过来,望着望着,陡然提裙凑近,伸手就要去抢,“哎呀,你这人,怎么随意翻人家的东西呢,还给我,还给我!”

    裴聿眉梢轻扬,他太了解她,她这幅模样明显是有些古怪,却还是松了手,只恐她在争夺时将这张纸拽碎,红绳却没还给她,反而收进了怀里,“既然是你编的,那我就收下了。”

    晞时眼色闪避,有些心虚地将纸轻轻对叠,重新搁回原地。

    这时候庭芳踅回来,二人听见动静,便重回先前那堂屋,庭芳笑吟吟抬了瓜子糕点来,两方叙叙旧,不觉便到晌午。

    庭芳她男人过来叩叩门,只说该吃饭了,庭芳忙起身,“弱弱,走,带着你相公去我家用饭!”

    “啊?”晞时唬一跳,方想起半日下来还没介绍裴聿,不想庭芳婶脱口便说他是她相公,脸畔便稍有些淡红之色,忙摆摆手,“那太麻烦了,庭芳婶,您不必管我们,说起来,我过来还有要紧事,去爹娘坟前的那条路可还好走?”

    爹娘埋在村子后头的山脚下,因多数往生者都埋在那儿,年节关头去祭奠的人不少,自然有小贩在那处支支摊,卖些饱腹汤面。

    晞时道:“我想去见爹娘,随后在山脚下随意吃点就行。”

    庭芳自然不依,晞时仍旧推脱,不好打搅人家用团圆饭,两方难免又拉扯一二,最后还是庭芳妥协,无奈点点头,说了条新修缮的小径与晞时听。

    再坐了片刻,晞时定定神,终于鼓足勇气走出门,大步往山脚的方向迈去。

    她期待着与爹娘重见,要把她多年的变化说与爹娘听,一点一点,跨过多年光阴,像儿时那般依偎在爹娘身侧,细说自己。

    可即便是她做足了准备,辗转寻至爹娘坟前时,依旧是没憋住,无尽的酸涩压着她跪在杂草堆里,眼泪簌簌坠在坟前。

    裴聿把手指攥紧,视线在坟前停留,姜观,胡令娴,是她爹娘的名字,他将两位长辈谨记在心,摁住自己要去抱她的冲动。他知道,至少在当下,她更需要独自一人与爹娘相处。

    他顿了顿,索性闷声不吭去清理杂草,由她发泄情绪。

    晞时哭够了,细声啜泣着拭泪,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在山脚下买的香烛点了,成堆的纸钱在坟前燃烧,浓烟绕向半空,惊动树梢里的寒鸦,展翅一飞,在晞时头顶划开一条黑墨色的线。

    女孩子的话向来又多又密,此刻更甚,从委屈诉到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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