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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25-30(第2/16页)
很是熟悉的腔调,从前她跟着小姐外出逢迎,有些性情稍稍跋扈的小姐带的丫鬟便是如此。
下人一张嘴,便知主子是何脾性。
晞时上前一步,“你叫我啊?”虽面上不显,脚趾却在绣鞋里动来动去,只预备着赶紧走。
那丫鬟点点脑袋,往一旁让了让,官家小姐便上前来,吊着眼睛把她扫量一遍,问,“华清堂所用的香露,是你在供?”
晞时眼露诧异,暗窥这位官家小姐。
官家小姐那张涂着淡红口脂的嘴巴弯一弯,笑不达眼底,只是客气,“是这样,我家有位表兄时常来华清堂,前阵子表兄去我家,我见他身上一股香气淡雅至极,好闻得紧,有意多问了一句,他只说是在这染上的。”
一番起因交代,官家小姐脸似云霞,忽然眨了眨眼,嗓音也跟着放低了,“你会制香,你这里,能不能制那种香?”
晞时神色微闪,人家既将原因和盘托出,一个官家小姐,想使人打听她,跟着她,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晞时跟着笑,“哪种?”
官家小姐还要再说,被身边丫鬟拦住。
那丫鬟说话便没这般客气,趾高气扬抬着下颌与晞时道:“我家小姐姓廖,你往外头打听打听,今日亲自过来这里寻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快说,到底有没有那种香?”
可巧,晞时骨子里是有奴性不假,可到底也是跟着阶层顶端的贵人待惯了的。
这丫鬟若是好好与她说,她说不定拿人家的温和有礼来做对比,再次勾出那点自卑。
可这丫鬟一副盛气凌人之态,晞时余光瞥向尚且还开着一条缝的侧门,料想这官家小姐要脸,便仍维持着面上那副笑脸,轻声道:“没有。”
官家小姐闻言,仿佛对这样的答案不喜,把一双柳叶眉轻攒。
丫鬟愈发跋扈,却碍于还要办事,匆匆敛好神情,再三询问,“当真没有?那你可会制?若是能制出来,你只管开口,银子好说。”
这话听得晞时心中发笑,暗道这丫鬟长了个猪脑子,她打从一开始便听明白,官家小姐要的是迷情香,丫鬟却一口自报家门,还依旧一副轻视的神态与她交涉。
就不怕她去外头胡乱说一通?
晞时没说话。
也就是这么稍稍一停顿的功夫,那丫鬟又来了劲,不耐催促道:“嗳,你说话啊,哑巴了?”
晞时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不再与她交谈,匆匆越过她往外走,“你们要的香,我没有,即便能制出来,我也不会做。”
宅门里头的事情她也懂得不少,倘或这官家小姐从她这买了香,用在自己身上也好,还是拿去加害别人,门户里追究起来也罢,她可是要吃官司的。
谁知裙边宫绦被丫鬟出手拽住,丫鬟冷笑一声,“你会做,却不给我家小姐做,不过是个平头老百姓,真是好大一张脸!”
晞时简直不敢相信,这丫鬟竟蠢笨到如此地步,真就不怕她大声嚷嚷?
三两下猛拽回宫绦,晞时也渐敛笑容,越过丫鬟去看官家小姐,“看这意思,您是要使身边的丫头逼迫我了?”
官家小姐有求于她,这才开口低斥丫鬟,又换上那副客气的笑,甚至向晞时稍稍颔首,低下了白皙光洁的下巴,“这位姐姐,你既会做,送上来的生意为何不接?你开个价,一切都好商量。”
听得晞时只觉荒谬,第一次在这种贵人面前露出嗤笑,“您没听明白吗?”
话音一落,她打从心底觉得眼前这小姐不是什么善茬,愈发不想招惹,胡乱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 。
穿街走巷一阵,晞时却没回鸭鹅巷,反倒转去上锣鼓巷,踢着裙摆进了邓家。
与邓楼月叙旧交谈一阵,她便往怀里摸出个精致小瓶递过去,“楼月,你闻闻,这合香珠如何?”
邓楼月懒洋洋歪在榻上,接来细细一嗅,这下连身子也跟着坐直了,惊诧道:“这是你做的?”
晞时点点头。
邓楼月倒出来一粒,捧在鼻尖细嗅,嘴里跟着夸赞:“这香比我在外头买的好闻得多,好晞时,先前听你说会制香,我还没当回事,今日一闻,才知你有这样的本事!”
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的效果啊,晞时牵着绢子笑,若说这世上有什么是她一直喜欢的,那便是银子。
宁王与她说去赚男人的钱,她听进心里不假,但若这合香珠在邓楼月这样的商户小姐之间广传,有银子赚,她为何不赚?
官家小姐大多去外头商铺买,她只做这些商户小姐的生意,也不算过分与那些商铺抢生意囖。
邓楼月得了这合香珠简直是爱不释手,跟着让那叫花锦的丫鬟收了,便道:“你这香好,我在蜀都倒也有些交好的朋友,回头寻着机会,我替你引见,可别推脱啊,咱们俩谁跟谁。”
晞时咧开嘴笑,“成,以后这合香珠用完了,你只管来找我要,要多少给多少,不收你一个铜板。”
两个笑作一团,乐滋滋吃了些瓜果点心,晞时想到什么,便坐在榻上凑近邓楼月,低声问,“我向你打听个人,你可认得一位姓廖的小姐?”
她本来也就随口一问,怎想邓楼月捧着杯盏看过来,眼露惊讶,“你不认得她?”
“我为何要认得她?”
邓楼月面色古怪,“你那个表弟,文纶,人家不是考中举人了?在华阳县学也是声名大噪,苦读多年总算是熬出头了,你怎会不知?他早在去年,就被蜀都府衙里那位廖推官的女儿看中了!一心都扑在他身上呢!”
邓楼月不知晞时被姜沛卖给赌坊一事,自然也不知她早已同原先的那个家闹崩了,又听她问,“你是怎的?我那日正奇怪呢,外头放榜,你该紧张你表弟的成绩才是,怎么会来寻我说话。”
晞时微张着嘴,好半晌没说话,不想竟这般巧。
许久,她才问,“廖小姐闺名叫什么?”
“廖维瑛。”
邓楼月呷着茶,拿眼瞥她,咂巴两下嘴,又道:“我是如何晓得的,这位廖小姐今年二十岁,性情乖张得很,眼界又高,接连相看好些少爷都看不上,廖家上下急得要命,就怕她一拖再拖嫁不出去,就说去年,廖太太接连办了不少聚会,只求她那双眼睛赶紧挑中一位夫婿。”
“这不,赶上去年入冬那时候,你表弟文纶与三五个同窗跟着县学老师去赴宴,偏生就让廖小姐相中了,从那以后,就闹着非他不嫁。”
邓楼月看了眼晞时,“可廖推官瞧不上你表弟,你表弟的心思瞧着也不在这上头,一来二去,这事又成了廖小姐的独角戏。”
待说罢,邓楼月又问,“这样一桩事,你怎么会不知道?”
晞时陡然听了,面色难掩复杂,掐去自己在京师给人当丫鬟这事,把姜沛将她卖给赌坊之事说与邓楼月听,“我同他们早已没来往了,自然不晓得。”
邓楼月听得眉头紧蹙,猛然一拍矮几,震得杯盏都晃了晃,“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晞时摆摆手,没再当回事,闷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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