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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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着一道倩影,目光灼灼把他盯着。

    他轻步走过去,俯下腰身看她是否清醒些,不防被她伸手拽着往帐子里倒,手一松,铜盆跌落在床沿,水波四溅。

    “你叫什么名字?”她伸手摸向他的脸。

    “裴聿。”

    晞时透着迷蒙的眼睛轻眨,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这般巧?我刚好认得一个叫裴聿的。”

    裴聿撑在她身上,瞳眸渐渐暗下来,不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咽了咽喉结,低声引诱她:“是么?那你觉得你认识的那个裴聿怎么样?”

    “他?”晞时泛红的脸牵出一丝嫌弃,倏忽间怒气冲冲一捶床榻,“就是个王八蛋!诡计多端的男人!”

    她大约真的对他心存怨言,抱怨起来没完没了,“你不知道他,长得俊又怎么样,比我还白,还说什么说什么没讨过女人欢心,我看他送我那些东西,不都是些哄女人的小把戏么!”

    说罢,她揽着他倒下,气吁吁喘着,阖着眼笑,仿佛又由混沌的意识拉扯着,使她又变回了鸣莺,“不说他,咱们早些行乐。”

    紧跟着就拿绵软的两条胳膊贴着他,幻化成一片绽开的花从,静等他来采摘。

    裴聿低垂了视线,盯住她两片饱满水润的嘴唇,呼吸渐沉,嗓音听起来沙沙的,“我不是正人君子。”

    晞时拿懵懂的眼神把他望着,也许短暂清醒了一丁点,忙不迭抵着他的肩将他往外推,“对、对,你说得对,我不能做这样的事,若是叫人发现,捅到太太那里去,我是要被赶出侯府的呀,还怎么在小姐身边伺候!”

    可迷迷糊糊转念一想,她赏了他二两银子,若不叫他伺候自己,她亏,他也没意思。

    于是便拿手拍一拍被褥,“那你就同我说说话吧,小聿。”

    “小聿?”裴聿挑眉。

    晞时嗯了一声,“你好,那个裴聿坏,我就叫你小聿。”

    裴聿屈膝半跪在床沿,拿指尖拂开她粘

    连在腮畔的一缕碎发,“好,想让小聿和你说什么?”

    晞时翻了个身,侧脸贴向软枕,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我是个丫鬟,你怎么会想来伺候我的?”

    裴聿笑笑,“你是丫鬟又怎么样?丫鬟就不是人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晞时轻轻点着下颌,喉间牵出长长一缕叹息,酒醉的意识又劈开她,转变回了如今的她,“我悄悄和你说,在京师时,小姐常和太太出门烧香拜佛,主子么,总有些贴心话要说,时常支开我们这些下人,我悄么地请庙里的和尚替我看过手相,那和尚说,我在十八岁这年会遇见正缘。”

    她娇俏笑着,“正缘,正缘,想必那人身份极正,我老早就打上宋书致的主意了,果不其然,他考中了举人,可不就有个极正的身份?我觉得他很好。”

    “那与讨厌的裴聿相比,你是想跟裴聿多说说话,还是想跟宋书致说话?”

    晞时闻言,却缄默下来,面色变得为难,好似难以抉择,半晌才道:“不知道,我做不了选择,脑袋好晕。”

    裴聿俯身凑近她,看了半晌,忽然往她脸上亲了下,旋即伸出手,抵开她握拳的掌心,指骨穿插进她的指缝,严丝合缝地嵌紧,“晞晞,这才是正缘。”

    晞时微怔,歪脸去看彼此交握的手,又缓缓望进他的眼底,仿佛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影。

    她大约不知自己这幅模样多显情态,白皙的脸颊浮着酡红,眼神迷蒙,嘴不自觉张着,仿佛就等着他来含住。

    裴聿压低身子,慢慢追寻她的嘴唇,临门一脚,她却猛然偏开。

    裴聿停在她的粉腮旁,细细嗅了嗅她身上糅杂着酒气的脂粉香,“嗯?”

    晞时偏了好半晌,复又转回来,神情颇为不喜,命道:“不许亲我,疼。”

    短短五字,令裴聿忖度片刻才明白,她在说他的唇环。

    他没挪开,近在咫尺的呼吸喷出来,萦绕在彼此之间,他几乎快要贴着她的嘴唇,低声问,“摘了就给亲?”

    晞时呼吸渐渐变得艰难,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想去摸他的唇环,却实在抵不过醉意,手蓦地失去力气,整个人合紧眼睛,就这么睡了过去。

    裴聿怔然看着她的睡颜,许久,在她唇畔落下那个迟来的吻,贪恋地轻轻舔舐片刻,才重新替她打水揩拭额心与手掌里的汗。

    临出门时,瞥见床沿的软枕下露出一下小片淡粉色的料子,盯着看了片刻,青年目光渐渐变得幽暗。

    他撞见过,她的主腰便是这样的颜色,连暗纹都一模一样,即便她在晾晒主腰时,时常避开他。

    裴聿抽出那小半截料子,不过巴掌大。

    他扭头看了帐内身影一眼,垂眼笑笑,静悄悄替她掩紧了门。

    踅回寝屋,裴聿已把自己洗得清爽干净,孤坐片刻,便坐在桌案前,铺陈纸笔,提笔沾墨,渐渐在纸上勾出一副酣睡美人图。

    即便他表明心意,她依旧不改初心。

    这一关,他着实难以跨越。

    宋书致算什么正缘?不过是凑巧有个举人的名头罢了,她的正缘,只能是他,只会是他。

    “啪”地一声,裴聿回神,垂眼望去,笔杆已然被他震碎成两截。

    一点墨汁凝在画中美人肩颈,顺着一片衣襟往下淌。

    裴聿静静看着,放任那滴墨流进裙摆,继而将其挂在墙上,拉了把椅子坐于画前,窗台一火如豆,他就坐在半昏半明的屋子里仔仔细细端详着这幅画。

    他不想逼她。

    也不想再吓着她。

    裴聿闭上眼,指尖细微蜷缩着,方才那个吻仿佛还留在唇间,她的身影,早已在数不清的夜里侵占他。

    倘或他今夜真趁人之危做了什么。

    她会恨他一辈子吧?

    她会厌恶他,唾弃他,骂他无耻,恨不得立刻逃出这座独属于他和她的宅子。

    她今日又同宋书致说话了,他不喜欢,他很不喜欢。

    他又想杀了宋书致。

    她做不出选择,他就替她消灭另一道选项。

    那样就只有他了。

    只有他了

    不行,不能这样,沉下心来,不要急,任何操之过急的事情,都会适得其反。

    裴聿睁开眼,呼吸逐渐变得浓重,抽出了怀中那小半截柔软的淡粉色料子。

    他环着它,再度闭上眼,感受疯胀的贪念。

    屋子里的灯彻底灭了,月光透过窗棂泠泠撒进来,整间屋子变成了幽寂危险的巢穴,似乎会在某一日,迎来懵懂温软的小兽。

    他就坐在这冷冰冰的巢穴里,把磅礴待发的隐忍慾/望挥洒出来,慢慢蛰伏,耐心等待小兽主动踏进来。

    裴聿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连手背都崩出数根蜿蜒青筋,意识短暂发散那一刻,他颤着呼吸,睁开了眼,他想,他会等到那一天的。

    耐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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