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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20-25(第13/15页)
被一位解元欣赏,令她心里延绵出一股说不出的自豪。
不觉日光西斜,西晒的太阳压进张家墙头,牵出一缕细碎的晚霞浮在晞时肩头,赶巧被宋书致看见,俊脸红了红。
正逢秀婉婶又去张罗晚饭,他倏然往晞时那头凑了凑,递去一张素净的帕子,“梅酒吃多了发热,拿去擦一擦汗吧。”
晞时眨眨眼,心中一动,接过帕子攥进手里,却没往脸上揩拭,似不经意开口:“宋秀才”
“你同他们一样,唤我书致就行。”
晞时抿了抿唇,细声喊了书致,紧跟着问,“你从前,有没有去过京师?”
今日秀婉婶一席话倒提醒了她,宋书致过了年关便要北上前往京师,京师多有榜下捉婿,倘或宋书致对她有那么点的喜欢,她可得在年关前这段时日与他再熟络一番。
宋书致噙笑摇头,“我连蜀地都没出过,往前逢年过节,至多跟着我
娘去临近的州府串亲戚,我先前听芩芩提起,你在京师待过。”
年轻人渐渐牵出一抹温柔的笑,微微俯身望向晞时,“不妨你提前同我说说,京师长什么样?”
他蓦然靠近,晞时本不该躲。
偏她这双脚不听使唤,牵动着她整个人跟着往后退了小半步,悻悻笑道:“京师么,无非就是屋子高点,街道宽些,权贵门户数都数不清,天子脚下的富贵之地,一时半会倒也说不完。”
宋书致将她躲闪的动作收进眼底,眸色微闪,笑容僵了片刻,但那不过一瞬。
很快他又跟着轻点下颌,依旧是那副温柔至极的笑,“不急,离我去京师还有一段时日,你可以慢慢说。”
暮色渐隐,张家点起红彤彤的灯,一日下来,正经事谈过,下晌也玩了好一阵,再用晚饭时,便少了些拘束,席上好不热闹。
晞时白日尝过梅酒的甜头,嘴馋起来便又偷喝了不少。
月光斜斜照进这座小院,风吹树梢,小聚总有散去时,张明复困得眼皮直打架,搓揉着眼睛进屋睡觉去了。
张明意同秀婉婶支着灯笼送客出门,少女留神有道火热的目光黏在自己脸上,耳垂微红,抿唇低头不语。
宋书致亦接过一盏灯,站在门前与贺筝作揖,旋即偏头望着已有些晕头转向的晞时,眼神软下来,只迟疑片刻,就欲伸手搀住她:“姜姑娘,我送你回”
手还未碰到她一片衣角,平地忽卷起一阵冷冽的风,宋书致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看清,胳膊便被硬物重击一下。
他痛嘶一声,下意识把眉攒紧,看向来人,“裴官人?”
张明意与秀婉婶跟着看过来,便连还没走出巷口的贺筝与王渺都停了脚步,面朝这头张望着。
裴聿收回剑,向张明意母女颔首,看向愣在原地的晞时,“喝酒了?”
晞时只觉头重脚轻,迟钝点了点头。
秀婉婶恍然一拍手,“哎呀!看我这脑子,我见她喜欢喝,就没多加阻拦,忘了与她说,这梅酒我酿得浓了些,她若酒量不好,定是要醉过去的呀!”
宋书致无端端挨了一下,不免把脸沉了沉,唇畔的笑也彻底敛进去,“裴官人,莫名其妙与我动手,这算怎么回事?”
青年闻言轻挑眉梢,眼底蕴着戏谑,“那真是抱歉,天太黑,我没看清。”
“好了好了,我想只是个误会,书致,你进来,让婶婶瞧瞧要不要紧。”秀婉婶忙去拉宋书致。
她又看向裴聿,“裴小官人是有要紧事找晞晞?”
对外,二人依旧是少爷与丫鬟的主仆关系,裴聿的目光在晞时泛红的脸上游移一瞬,想坦然说在此等了许久,刻意来接她。
可他不能。
他可以不计较外人的指指点点,却不能不在意她。
因而裴聿垂下眼,只道:“我赶巧从外头回来,听您家仍有笑音,便等了等,她怕黑,我担心她找错宅子。”
秀婉婶闻言笑了笑,“既是碰巧,那正好,你们一同回去吧。”
裴聿点头,想拉晞时的手,余光瞥见几户人家探着头来瞧热闹,改为轻推她,只在临走前,拿冷冰冰的眼神凝视了宋书致一瞬。
待归家,才刚阖紧门,晞时就双腿一软往前栽倒,裴聿伸手接住她的腰,低声问,“谁许你喝这么多的酒?”
晞时只觉飘忽的身躯有了片着陆地,拿胳膊搂上他,“我自己呀。”
说着咂巴两下嘴,评点道:“好喝,下回还喝。”
动作间,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自她腰间落下,搭在她的裙摆下,裴聿垂眼扫量,看清那只是一方素帕,显然不是她的东西。
他明白过来,没忍住笑了,明知故问:“今日跟宋书致说话了吗?”
晞时额心抵着他的胸膛,闷声道:“说了,怎么了?你有事找他?你同他不熟,有什么话,你说来我听,我帮你带话。”
这一点动静也引得栗子扭着屁股颠跑过来。
裴聿无视她的胡言乱语,没捡那帕子,捞起她两条腿弯,往上颠了颠,重重一脚在帕子上踩出道印子,随即拿脚抛给栗子,“她今夜得早睡,别吵她,叼着这个玩去。”
踅进西厢寝屋,裴聿顿了顿,将她放在桌案上,打算端盆水来令她清醒清醒。
晞时冷不防给他叫住,“嗳。”
裴聿回头,见她眯着眼冲自己笑,“你是哪个楼里的?”
他以为听岔了,折返至她身前,手轻轻握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你说什么?”
“好大的胆子,我问你话呢,你、你是这京师哪个楼里的小倌?来我房里做什么?谁叫你进侯府的?”
原来是意识回溯到京师,以为还在侯府当丫鬟,把他当成伺候人的小倌了。
裴聿陡觉好笑,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喝一场酒,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
“谁说的?”她不耐挣了挣,“我知道啊,我在京师,叫鸣莺,在小姐房里伺候。”
“晞时,”他温声纠正:“你是晞时,再不是什么鸣莺了。”
晞时哪管这些,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拿脸去贴他袖口泛凉的臂缚,用脚后跟在桌案下的木板上敲了敲,“你到我房中来,是打算伺候我的?我不叫你吃亏,你把它挪开,底下有个钱袋,你拿二两银子出来。”
裴聿简直要被她气笑,“在你心里,我就值二两?”
晞时不耐烦催促,“快点,去拿!”
他只好一手抱起她,跟着把桌案挪开,勾起那个荷包,握在手里掂了掂,“不怕我都拿走?”
晞时把脸闷在他的肩头,嘱咐道:“只准拿二两。”
意识被切割成两半时,她看起来愈发好蹂躏,裴聿闭了闭眼,揽抱她走向床榻,放进低垂的纱帐里。
随即冷静打开荷包,又扔了些细碎的银子进去,不至于太过夸张,令她一觉醒来发现端倪。
出去打了盆沁凉的水,再进来时,便见帐子里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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