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之杏娘: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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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和将杏娘送到延松院的大门口,郑重说道:“四婶,要快点哦~”

    杏娘抿唇一笑:“知道了,快些回去吧,今日先生不是还给你布置了抄写【论语·学而】第1-16章的任务吗?”

    “四婶,我为什么要学【论语】呢?”沈长和有些疑惑,“我又不考科举,我为什么要学习呢?为什么我不能够像大哥那样每日练武呢?我也想练武!”

    杏娘摸了摸沈长和的脑袋,她蹲下身体握住她的小手,平视她的双眸:“长和,不喜欢读书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四书五经这些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用。”

    “嗯,长和你是认为你不用考科举,所以这些书对于你是没用的吗?”

    “可是读书不就是为了科举当官的吗?”

    “当然不是的,读书识字是为了开阔我们的视眼、增长我们的见识,让我们识大体懂进退的。”杏娘耐心引导,“虽说我们女郎不能够科举治国平天下,但是我们可以修身治家呀。”

    “那为什么大哥他能够练武呢?”沈长和十分的苦恼,“为什么我不能够练武呢?”

    “因为长睿要上战场保卫边境的,像你父亲、四叔、堂祖父那样。”

    “只有男儿能够上战场吗?为什么女郎不可以?”

    为什么女郎不可以?

    杏娘垂下眼眸,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四婶,你怎么不说话?”

    杏娘给了一个很中庸的回答:“因为我们女郎需要治家,需要给外出归来的男儿一个温暖舒适的家。”

    沈长和叹息一声:“四婶,你与先生回答一样,真没意思。”

    杏娘无奈摇头,或许是挺没意思的,但她们终究只是普通人,只能够顺应时代,在时代的洪流中尽量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快乐一点、舒服一点。

    “四婶,若是我能够练好武,或许我能够成为秦良玉那样优秀的军事领袖。”

    杏娘晒笑,她可不敢乱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小梦想家,你现在应该去完成你的任务了。因为你大哥长睿小朋友,也是在十岁后才开始正式学习练武的!”

    杏娘这话自然不是诓骗沈长和的,沈家军功起家,一套沈家枪横扫战场,他们自然知道孩子过早练武会影响自身发育。

    所以沈家男儿都是八岁开始学习扎马步,十岁以后正式开始练武学枪法。

    “知道啦。”

    徐夫人看着杏娘离开延松院后,又看着孙女前往书房读书,她这才对王麽麽吩咐:“去,去把长静身边那丫头带过来。”

    “是。”王麽麽悄么么地看了一眼主子的脸色,她又迅速地低下了头,着实是她现在也猜不出主子在想什么,脸色太平静了。

    半盏茶后,王麽麽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将一个瘦弱发抖的丫鬟领进了正屋中。

    “奴、奴婢翠儿见过夫人。”翠儿一把就跪在徐夫人的面前,她看着周围一个个彪悍的婆子,吓得瑟瑟发抖。

    徐夫人坐在太师椅上,她高高俯视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丫头,眼神一眯:“说,是什么人指使你让你在长静面前嚼舌根子的?”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大罪,还请夫人点拨点拨。”翠儿不敢对视徐夫人,只敢哐哐磕头。

    “打!”

    当即两个婆子将翠儿拉了起来,将她摁在长椅上,王麽麽则是将一团布条塞进翠儿的嘴里,另外两个婆子拿起板子狠狠打下!

    啪。

    啪。

    两个厚实的木板落下,翠儿痛得面目狰狞,一滴滴汗水落下,她痛苦地想要挣扎但始终没能够挣脱掉。

    “说吗?”

    王麽麽立刻将她嘴里的布条取了出来,死死瞪着她:“死丫头,还不说实话?”

    “夫人,饶命,奴、奴婢真的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翠儿忍着剧痛,她想到自己的妹妹,她绝对不能够把烂赌鬼父亲供出来,所以她挣脱掉婆子的束缚,连滚带爬跪到徐夫人的面前,然后希冀地抬头,“求夫人点拨奴婢。”

    徐夫人看着她真诚的双眼,眯了眯眼眸,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想错了?看来还得查查翠儿最近接触过什么人了:“你为何要指使长静与长和打赌?还要跟她说兼祧这一词?”

    翠儿低头哭泣:“因为奴婢想要讨好长静主子想要在她面前得脸,想要成为二等丫头拿更多的月钱前些日子奴婢父亲来找了奴婢,若是奴婢不给他更多的钱,他就要将奴婢的妹妹卖进楼里当窑姐。”

    徐夫人看了一眼王麽麽。

    王麽麽立刻走了过来在徐夫人的耳边低语:“夫人,这丫头说得是真的,十五那日,这丫头的父亲确实来见了她一次,二人还在小角门外争执了一次。”

    从外头买来的丫头,每个月十五那日有探视亲人的机会,所以很多没有断亲的丫头们在这个日子便会被名义上的那些亲人索取银钱。

    徐夫人沉默一息,她又问道:“那你是从何知道兼祧礼呢?”

    翠儿抬起头小心看了一眼徐夫人,轻声说道:“夫人,您可还记得西城布商梁家?”

    布商梁家?

    徐夫人脑海里当即想到了四月裁剪衣裳一事,面色冷了下来:“跟他家有什么关系?!”

    “奴婢便是替三少奶奶跑了一回腿,从梁家那里知道的这个兼祧礼的。梁家家主的独子走商死了,他怕香火断了,便让他弟弟的儿子兼祧了他们两房”

    翠儿说完以后,哐哐磕头:“夫人,奴婢见识浅薄,想要在主子跟前出头,只能够说些奴婢知道的肮脏手段,还请夫人饶命,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咚。

    咚。

    额头敲击地板的咚咚声犹如一记闷棍敲击在徐夫人的心里,庶子的儿子哪有亲孙来得亲近?

    她看着哐哐磕头的丫头,淡淡看向王麽麽:“拉下去关起来,在事情调查清楚以前,给她点药让她活着。”

    王麽麽恭敬点头:“遵命。”

    被婆子拖下的翠儿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一关大概是糊弄过去了。

    “主子,你昨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静云伺候杏娘穿衣,能够清晰看到她白皙皮子下隐隐泛青的眼眶下区,她有些担忧。

    心思重的人一旦陷入赌局便会辗转难眠,杏娘在赌徐夫人的决策,所以她昨天晚上几乎是处于睡一会儿就醒了的状态。

    而今日早上更是天色还没有亮,她就醒了,怔怔地盯着烟云青帐直到静云来提醒她起床。

    但庆幸在怔怔愣神这段时间里,她的心情已经能够做到波澜不惊了。

    “无碍,今日梳妆你好生给我遮掩一番便是。”

    “是。”

    因着精心梳妆打扮之故,较为平时杏娘是卯时四刻才抵达的延松院,恰好赶上徐夫人的早膳全部上桌。

    “怎么今日有好事?”徐夫人看着款款而来的杏娘,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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