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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30-40(第11/21页)
戏真的是累!
要是沈熙画这个人渣真的死了那该多好啊?
哪里还用得着自己这么绞尽脑汁地筹谋?
想起沈熙画这个人渣,杏娘就压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她抓着浴桶壁的手指青筋暴起,她还记得新婚之夜那一日他说过的话——杏娘,今夜委屈你了。但边关战事告急,我必须得回去了,你放心,我沈熙画对天发誓,这辈子定然不会负你!
少女情怀,何尝没有对这个为国为民的英勇战士心动过?
只是这样的怦然心动在岁月的磋磨中变得毫无波澜,更是在之后的降妻为妾中转化成了怨恨。
沈熙画让她们花家绵延三百年的清誉都变成了笑话
清贵了三百年的花家,竟然出了一位降妾的嫡女。
杏娘闭上双眸,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已经恢复了往昔的平和。
等到身体的疲乏消散,杏娘从浴桶中走出,在丫头们的伺候下,穿好寝衣走出耳房回到内室休息。
望着漆黑的夜空,她淡淡一笑,夜深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次日卯时三刻,徐夫人看着恢复精气神的杏娘,微微颔首:“一道用个早膳吧?你这丫头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我倒还是有些不习惯。”
杏娘抿唇一笑,上前挽住徐夫人的手腕:“母亲,你完了,你这可是离不开我咯~”
“你这没大没小的,倒是讨打!”
日子不徐不缓,杏娘又恢复了往日的作息。
时间一天天流逝,转眼四空大师已经行针完毕,杏娘她们送走了四空大师。
而在四空大师行针结束的第二天,徐夫人推迟的月事来了,这一次她的头疾没有犯,整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自然对杏娘也愈发的和善,甚至主动问了杏娘二房的长清过继给四房做嗣子如何?
杏娘没有反驳,只是笑意盈盈地回答:“全凭母亲做主。”
徐夫人有了数,便着手安排环姨娘去游说沈熙棋两夫妻。
沈熙棋犹豫再三答应了。
但是白秋月却不肯,赌气之下抱着两个小的回了娘家,这事便就陷入了僵局之中
而在僵局的第二天傍晚,沈长和在饭桌上问出了一个令徐夫人震惊的问题:“祖母,什么是兼祧?”
徐夫人捏着筷子的手一抖,也顾上失礼,她定定地盯着满眼好奇的沈长和:“和儿,是谁跟你说得这个词?”
沈长和看着旁边低头绞着手帕的四婶,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银筷,眼神左右闪躲不敢搭腔。
“和儿,祖母没有凶你的意思。”徐夫人调整呼吸,她将筷子放置在筷枕上,平和挤出笑容,“只是这个词不太好听,所以祖母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也是怕你被有心人带坏了规矩。”
“是、是长静考我的问题。”沈长和低头抠着指甲,她犹豫了许久还是说了出来,“昨日四婶不是带着我在小花园踢毽子吗?那毽子是四婶专门送给我的,是用雕翎搭配着翠鸟毛做的,很漂亮很好看,长静看到了想要问我要。
我还没有玩够,所以我不想给。
所以今日我下学后,长静就趾高气昂地走到我面前说要考我一个问题,若是我答出来了,她就将她最喜欢的蹴鞠送给我;若是我答不出来,那我就得把毽子给她”
沈长静最喜欢的蹴鞠是三叔走镖时在外地带来的送给她的3岁生辰礼,不能够踢玩,因为是用赤金打造的金镂模型,里头还雕刻了一头活灵活现的白玉小狮子,所以很有纪念意义。
既然她都敢用这个蹴鞠来做赌注了,沈长和自然激起了好胜心,她都八岁了!不但读了很多书,还学了很多礼仪规矩,怎么会输给长静这个四岁小孩呢?
所以沈长和就答应了!
但是她输了。
她不知道兼祧是什么意思,她越想越生气,因为她把四婶送给她的毽子弄丢了!所以她就没有忍住,打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将自己苦恼的问题抛了出来。
自打沈长和问出——什么是兼祧?杏娘就知道自己的全部计划已经完成,现在要等的就是一个最终判决,她赌等徐夫人是否会按自己的目的行事!
若是徐夫人起了兼祧的心思,那么自己这场策划便是完美无暇顺利进行。若是徐夫人接受不了兼祧这一有违勋贵风气的习俗,那么自己忙活了两年多的策划便是付之东流,只能够捞一个嗣子归四房
其实,早在五日前钱麽麽就将沈长静身边从外头买来的三个粗使丫头的底细全部摸清,最终敲定了翠儿作为贿赂对象,不光是因为翠儿的父亲是个烂赌鬼,更因为翠儿接触过梁家。
只是钱麽麽行事更为的老辣,她并没有直接从翠儿入手。而是她找了自己的儿子装扮成了一个妇人前去接触翠儿的烂赌鬼父亲,先给了那个烂赌鬼二十两银子作为定金,让他去找翠儿引导沈长静与沈长和打赌,赌约完成就事后再付八十两作为尾款。
烂赌鬼一听有这样的好事?那是两眼放光,满口答应!
所以在他拿到二十两定金的当天晚上就来到了国公府要挟翠儿,若是翠儿完成他要求的事情,他就将翠儿的妹妹卖到楼里去做娼妓!
翠儿知道烂赌鬼父亲的无情,她自己就是被她父亲卖入国公府为奴的!所以为了妹妹的清白,她只能够含泪答应做这个局。
故而昨日杏娘带着沈长和在花园里踢毽子也不是什么无心之举,而是故意为之,她利用了沈长静对美好玩具的向往,使得翠儿能够顺利撺掇沈长静与沈长和打赌,赌沈长和不知道什么是兼祧
当然她也利用了沈长和的好胜心,在她输掉礼物后,来徐夫人这里寻求答案!孩子们总是会在真心对自己好的长辈面前吐露那难过的情绪。
每一环的精心相扣,让人追踪也怀疑不到杏娘的头上,因为还有一个梁家为她托底。
而杏娘之所以低头绞着手帕不敢对视沈长和,是她心虚,她再次利用了这个满眼都是她的小姑娘。
徐夫人听完沈长和断断续续的叙述,心里对于两个孩子打赌一事那是好气又好笑,这样的事情那个小时候没有干过?
只是谁在长静耳边嚼了舌根子,让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说了兼祧这两个字?
徐夫人按捺住自己的疑惑,继续道:“祖母知道了,只是我们和儿以后不许再和别人打赌了知不知道?”
“嗯,打赌不好。”沈长和想起自己的宝贝毽子,心里就很痛,那可是四婶送给自己的宝贝。
适时,杏娘在她耳边说道:“别生气了,改明儿个四婶再给你送一个好不好?”
沈长和眼睛一亮:“好!要比先前那个更好更漂亮的!”
“行,别嘟嘴了。”杏娘刮了刮她的鼻子,“用孔雀毛做得行不行?”
“嘀嘀咕咕都说什么呢?!”徐夫人瞥了一眼嘟囔的二人组,“现在是什么场合都不知道了吗?”
杏娘与沈长和相互对视一眼后,连忙拿起手里的筷子低头开始干饭。
用过晚膳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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