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为攻》 80-90(第15/17页)
”顾半缘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青绿宫主虽然长得漂亮,但的的确确是个男人,笙长隐不会不知道吧?”
书墨拍着胸口,安抚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你看他那个样子,明摆着知道,他八成就是喜欢男人。”
修相者不拘小节,江湖上民风开放,喜欢男人不是可耻的事情,但能大大方方说出来的人还是少数。
书墨轻叹一声:“他要是拜入了亥星宫中,以后别人该怎么看他和青绿宫主?他要是被拒绝了,以后人家该怎么看他?”
“看不出来你挺有闲心的,竟然还帮他考虑。”顾半缘惊诧出声。
书墨拍开他的手:“尔等凡夫俗子,眼里只有世俗,哪能看透高人的心。”
无尘哭笑不得:“不知这位高人施主心里有什么?”
书墨故作高深道:“高人的心里有天地,有山川,有江河湖海,有人情冷暖,还有两个字——善良。”
无尘打趣道:“不愧是高人。”
高人?
揽星河一阵无语,书墨明明是得了癔症的疯子。
青绿缓了半天才接受现实,轻笑了声:“我亥星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嘛……”
怪不得他觉得不舒坦,比起弟子,这少年看他的眼神明显就和倾慕者一样。
“倾慕本宫主的人多了去了,你排不上号,做弟子,就凭你的成绩也不算突出。”
笙长隐挑了挑眉头:“这是拒绝?”
“不。”青绿伸了个懒腰,眼尾上翘,勾出一片风情,“我收下你了,徒弟。”
议论声越发热烈起来,戒律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接下来的拜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出乎揽星河的意料,这么多学子,竟然没有一人想拜入子星宫中。
位于首位的朝闻道扬着笑,坦然又从容,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褚思章瞟了眼殿中的弟子:“剩下的人不多了,你笃定他们会选你吗?”
“谁们?”
“甭卖关子了,事情已经传开了,今年有五名学子通过了特殊通道。”褚思章语气嘲讽,“我倒不知道,这几人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你激动至此。”
朝闻道好似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笑嘻嘻道:“谁说我激动了,我这是在为你高兴,收到了微生世家的小天才,微生御的灵相不错,好好教导,日后会有一番作为。”
“我可不像你一样,眼里只看得到灵相。”褚思章冷笑一声,“修相者,修心为上。”
“修心?”朝闻道怔了一瞬,哈哈大笑,“若真如你所说,那修相者何不改为修心者?”
褚思章皱了下眉头,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他的眼神深了几分:“你还在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朝闻道眸光一厉,神色骤然冷下来:“你不也一直没有忘记弟弟的仇吗?褚思章,且先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气氛冷凝,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寅星宫主梁眠景暗自叫苦,往司兔旁边挪了挪,司兔皱眉:“你干什么?”
梁眠景的灵相是虎,正好和司兔的兔子灵相相克,许是天性使然,司兔平日里不太爱靠他太近。
梁眠景打着哈哈:“司宫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咱们聊聊可好?”
司兔不明所以:“聊什么?”
“嗯……就聊聊这次的招学吧,听说出了几个有意思的学子,还有名震江湖的赶尸人,是真的吗?”
话音刚落,殿中便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这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朝闻道唰的一下变了脸色,目光死死地盯着相知槐。
这小兔崽子!
说不拜他为师,还真去找了别人。
不仅是朝闻道,殿上所有人都看着相知槐,无论是学子还是宫主们,就连揽星河等人都没反应过来。
相知槐站在戒律长面前,直视着他:“我想拜你为师,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何。”
戒律长愣了两秒:“我不收徒。”
“拜戒律长为师,他是疯了吗?!”
“戒律长从未收过弟子,这赶尸人久不出山,莫不是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八成又打着鬼主意。”
……
议论声纷纷,相知槐充耳不闻,思索了一会儿,真诚地问道:“那你可以破例吗?”
第90章 故人有言
“喏,这就是你问的那位赶尸人。”
司兔努努嘴,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期待,甚至连梁眠景的靠近都顾不上排斥了。
梁眠景不由得失笑,相知槐这莽撞的个性和司兔如出一辙,当初司兔来到十二星宫也挑战了戒律长,输了后想拜他为师,但被拒绝了。
如今司兔这么期待,不知是不是在期待相知槐如她一般被戒律长拒绝。
戒律长哭笑不得:“这里有十二位宫主,你可以从中挑选一位拜入他门下,想必他一定会十分乐意。”
相知槐摇摇头,固执道:“我只想拜你为师。”
“我能问问原因吗?”
戒律长有些好奇,相知槐一看就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隐世不出,相知槐会当着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这事,绝非他本意。
相知槐犹豫了一会儿,微微低头,如实道:“你是最强的,你的强大与灵相无关,我想变强,只有你能帮我。”
其他的十二位宫主都是靠灵相闻名于世,他就算拜入了其中一宫,也不会得到太多教导。
但戒律长与宫主们不同,他的强大来自于未知的神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神秘的戒律长和神秘的赶尸人很合适。
这就是相知槐打的主意。
学子们哈哈大笑:“不愧是终日与尸体为伴的赶尸人,不晓世事,戒律长岂非是你说拜就能拜的。”
“你想变强,和戒律长有什么关系,莫非你觉得这一殿之上全都是会任你摆布的死人,都得顺着你吗?”
“哈哈哈哈……”
相知槐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眸光淡然,依旧没有从戒律长脸上移开:“绝无破例的可能吗?”
戒律长没作声,他不像其他人一样觉得相知槐异想天开,反而很欣赏他的诚实,如果要收一个徒弟,那坦诚的相知槐一定比其他人合适。
书墨心急如焚,推搡着揽星河:“你赶紧去把槐槐带回来吧,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成为整个星宫的笑柄了。”
揽星河喜怒不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倒是想去,可他不听我的话。”书墨噘了噘嘴,“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格外好的朋友,槐槐他只听你的话。”
“只听我的话?”这话听着受用,心底生出一股隐秘的欢喜,揽星河轻叹着笑了声,“他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