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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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陌生。

    正经起来的揽星河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坐在街头插科打诨的无知少年郎,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信服的气质。

    在他们离开后,说书人静坐了很久,直到深夜,他才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旧的铁衣。

    铁衣胸口绣着星月图案。

    当年风云舒麾下的星月军尽皆穿着这样的铁衣兵甲,这一件是他爹的。

    在抵御覆水间进攻的时候,风云舒曾率星月军来支援,他爹娘就相识于桑落城,此后坠入爱河,这是他爹留下来的信物。

    他爹在最后一封信中说将要卸甲归田,说待到茉莉花开遍桑落城,他就会回来,陪着他们娘俩过一辈子。

    可他娘等了很久,只等到风云舒无故而死,星月军失去踪迹的消息。

    此后的一生,他娘在院子里种了很多盆茉莉花,至死都望着茉莉花,不愿合眼。

    窗外的茉莉花香随风飘来,说书人抚摸着铁甲,闭了闭眼。

    第二天一早,说书人提前来到酒楼,他先点了一壶酒。

    小二打趣:“今儿个怎么一早就喝上酒了?”

    说书人每天都会要一壶酒,但一般集中在午后,那时候客人最多,斟一杯酒下肚,趁着醉意讲出无数轻狂故事。

    他笑笑:“今日要讲一出震惊天下的大戏。”

    “酒还没喝上呢,你就开始吹牛了。”小二不以为意,压低声音悄悄打听,“诶,你今日要说什么大戏,我觉得你前几天说那个江湖传很不错,听得人热血沸腾,要不是家里有娘亲,我也想去闯荡闯荡。”

    江湖是无数人的梦,当梦无法到达的时候,前人的故事就成了向往的寄托。

    说书人摆摆手:“今日的戏,保密。”

    “切,谁稀罕呢。”小二撇了撇嘴,抱着茶盘就走。

    不就是一出戏,要讲出来的,反正等下就能听到了。

    说书人连饮三杯酒,撂下杯子,闭目养神。

    酒楼从巳时开始营业,不少人是冲着评书来的,等到堂下坐满,人声鼎沸之际,说书人猛地睁开眼,一拍醒目。

    酒楼里一片寂静。

    不仅客人,就连酒楼的掌柜和伙计都被吓了一跳。

    “今日,要说一说人间战神,星月城城主风云舒。”

    小二晦气地一撩毛巾,啐了一声:“嗐,又是风云舒,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风云舒是评书里的常客,他日常听说书人讲戏,已经能倒背如流了。

    总而言之,不是稀罕事。

    “说说,风云舒的死。”

    说书人启唇,缓慢地吐出这句话。

    小二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倒,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因为酒气而脸上浮起醉意的说书人。

    风云舒的死是个不解之谜,这要如何说?

    说书人已然开了口:“要说风云舒的死,就不得不提起那个预言,佛道方术士共同给出的命格预言。”

    “风云舒,乃是天命之人,有朝一日必定会统一云荒大陆,届时星启与云合将合为一体,诸城拱卫,群星簇月,天下百姓都将尊他为人皇。”

    “预言之所以是预言,正是因为它存在不确定性,佛道方术士算得出风云舒的命,却算不出他的心。”

    “他无心掀起战乱,只想守着星月城,即便如此,依旧有人不肯放过他,当年的丹书白马之约,经过权势的熏陶,终于变成了夺他魂要他命的借口。”

    说书人醒目怒拍,声如洪钟:“风云舒受邀前往怨恕海,被四大世家谋害,其与麾下将士尽皆丧命,含恨而终!”

    满堂哗然。

    小二吓得端不住茶盘,终于明白了说书人之前的话,这着实是一出大戏。

    一出能要人命的大戏。

    评书的内容很快传出去,不断有人涌入酒楼,掌柜犹豫了下,为了赚钱,咬咬牙吩咐道:“快,命人将消息往外散布,越广越好。”

    酒楼很快就挤满了,城门处的世家家仆也来了,反驳道:“风云舒已经死了那么长时间,谁都不知道他的死因,你怎敢放言?!可知污蔑世家乃是大罪!”

    “此非污蔑,我有证据!”说书人站起身,举着一把匕首,“此乃丹书白马之约的信物,世间仅此一把,乃风云舒亲赠,可做证物!”

    “凡我所言,尽皆风云舒亲口述之,若有疑虑,皆可来对峙。”

    他缓缓抚摸着匕首,声音晦涩:“风云舒何辜,星月军何辜?天下悠悠之口难堵,世人心中自有公道正义,青天在上,此一桩丹书白马之案,实在——沉冤难解!”

    酒楼对面,客栈门口。

    揽星河背着棺材,侧目:“准备好了吗?”

    远处马蹄声疾驰而来,书墨深吸一口气,捏紧了龟甲:“准备好了。”

    揽星河忽然笑了声:“这次出去,可就真和世家宣战了,此后亡命天涯,朝不保夕,生死——”

    “行了行了,别说了。”书墨打断他的话,哭唧唧地抹了把脸,“你越说我越害怕。”

    是有骨气的逃亡,还是没骨气的活下去,书墨至今都无法准确的做出选择。

    只能说,他这一次偏向于前者。

    揽星河耸耸肩,不再废话:“行,那就出发吧。”

    世家都有独立的军队,独孤世家的人挤进酒楼,沉声喝道:“接到消息,有人散布谣言,扰乱王朝秩序,吾等奉命前来捉捕罪魁祸首!拿下!”

    “慢着。”

    一具棺材从天而降,正好砸在说书人面前,揽星河活动着手腕,抬眸:“有人证有物证,风云舒之死为真相,怎地在你们嘴里就成了谣言?”

    他忽然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哦,我都忘了,独孤世家也是凶手,原来你们是怕事情败露,恼羞成怒了。”

    “放肆!”

    书墨一龟甲扔过去,裹着灵力的一击将那人打得偏过头,脸上肿了很高:“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说书人怔愣在原地:“你,你们……”

    他答应这件事,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此事无异于螳臂当车,以卵击石,最后只能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你的忙已经帮完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的。”书墨伸出手,“东西还来。”

    那匕首可值钱,尤其是那块星石,抵一星天半座城。

    说书人将匕首还回去,书墨接住,在手上耍了个花活:“一星天前不久出了大动乱,风云舒的冤魂现身,他将此物交给我,让我们为他申冤。”

    “我二人为此而来,问冤桑落城,问冤独孤世家!”

    说书人被推到一旁,小二扶住他:“没事吧?”

    说书人摇摇头,心情复杂地看着站在中央的揽星河和书墨,如今独孤世家的人注意力都在他二人身上,反而忘了他。

    他本以做好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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