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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为攻》 20-30(第14/18页)
所知,微生世家有意将微生御送入十二星宫,他若成了此次招学的魁首,日后必定会在星宫中占据一席之位。”轩辕长河晃了晃茶杯,望着茶水荡起的波纹,沉声道,“星宫在十二岛仙洲占据了极重的话语权,一个司十一,再加一个微生御,云荒大陆的天就该变了。”
独孤墨微微皱了下眉头,四大世家相互制衡,维持着星启和云合之间的和平,如若一家势力突起,势必导致长久以来的平衡局势被打破。
如果微生御成为星宫这一代的魁首,世家的势力将重新洗牌。
“三九祸事是小,毕竟风云舒都死了那么多年,他是无辜的又怎样,世人同情又何妨,有谁会纠集百万大军,为他报仇呢?”
轩辕长河手腕一转,茶水尽数泼在地上:“死人何足为惧,贤弟老了,依为兄所见,还是尽快将侄儿和侄媳接回来,享享天伦之乐吧。”
他将茶杯倒扣在桌上,甩甩手,转身离开。
独孤墨沉了沉眼眸,一掌将桌子劈成了两半,然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百花台。
雅间里,四扇屏风错落而立,金丝楠木为边框,中间的丝绢上绣着春夏秋冬四幅画,绣线里掺了金丝,阳光照在上面,似有金光浮动。
在画名为秋的屏风上,那句飘逸的诗句——晴空一鹤排云上突然化作一只纸鹤,悄无声息地飞出了窗户,沿着长街往西,飞进了毗邻宫墙的高大楼阁之中,落在一只握着笔的手上。
左续昼晃了晃笔杆,反手一甩,墨迹连成一线,如同棋子接连飞出,敲得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身着灰袍的小道童从殿内走出来,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左先生久等,祭酒大人让我来带你进去。”
左续昼扬了扬眉梢,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知道我姓左?”
“学生春长,先生名姓,乃是祭酒大人所言。”春长又作了个揖,“左先生请随我来。”
左续昼暗暗心惊,他方才不动声色地隐匿在附近,可身处祭神殿中的祭酒大人竟然知道他在,还知道他姓甚名谁。
寻龙望气,祭神通灵。
世间神地莫过于不动天,不动天外设有结界,只有突破八品境界,成为相皇才能破除结界,除此之外,要想进入不动天,只有一条路——祭神殿。
两大王朝皆有一处祭神殿,连接着不动天,祭酒是看守祭神殿的人,守卫着一国国祚,百万里挑一。
传闻大多虚渺,今日得见,方知名副其实。
左续昼收敛气息,神色愈加敬重。
进了祭神殿,远远就看见一个鹤发童颜的白衣长者,他负手而立,仰望着位于祭神殿中央的巨大星轮,周身透露出一股超然物外的气息。
“逍遥书院左续昼,见过祭酒大人。”
“落笔生花,折纸成鹤,左先生是江湖人士,本不该入我门阁。”祭酒侧过头,神色淡然地瞥了他一眼,“但左先生携信前来,事关我星启国祚,老朽破例迎之,还望左先生勿要宣扬出去。”
左续昼连忙道:“那是自然。”
祭酒和十二星宫的戒律长一样,自进入祭神殿之后,就要抛弃自己的名字,从今往后,他只会也只能是看守祭神殿的祭酒大人。
祭酒微微颔首:“多谢左先生体谅,先生有话直说即可。”
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左续昼苦笑一声,心道他这是什么命,前脚刚从九歌的手下保住命,后脚就要来和祭酒打交道了:“书生此次前来,是为一人,此人出自怨恕海,途径一星天、桑落城,破除阴婚局,杀鬼王,退黄泉,战罗汉……此人,乃不动天里的那位所护。”
祭酒怔了下:“那位是?”
“没错,就是大人想的那位。”左续昼眯了眯眼睛,语气严肃,“不动天的九歌大人亲口所言,那位的脾气不好,若是伤了此人……为防引起动乱,院长派我前来告知祭酒大人,若有朝一日此人来到阙都,还望大人庇护一二。”
祭酒仰望着星轮,眸光深沉:“老朽记下了。”
“此前,此人因风云舒一事在桑落城得罪了独孤世家,也劳烦大人从中斡旋了。”左续昼双手交叠,行了一礼,“书生告辞。”
祭酒大人怔怔地望着星轮,表情沉重,春长将左续昼送出祭神殿,再回来,他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大人,可是出什么事了?”
“星象异动,国祚不永……”祭酒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国祚会应在一个人身上,就如同几十年前一样。”
几十年前,风云舒身负天命而出世,为了斩断这一段横空生出来的枝节,星启云合的两位帝王放下干戈,筹谋了丹书白马之计。
可天命是断不了的。
而今,又有了第二个风云舒。
不,不是风云舒。
因为这一次的天命之人,有神明的庇佑。
星辰轮转,在夜幕中闪烁,陨落的星辰划过旷野、划过大漠,降落于草木之间,山河之内,然后被一双手捧起。
揽星河将水泼在脸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赶了这么久的路,总算能洗个澡了。”
“还不是怪你。”书墨磨了磨后槽牙,没好气道,“要不是你之前得罪了独孤世家、黄泉和十二星宫,咱们犯得着东躲西藏吗?”
揽星河摸了块石头扔在他旁边,溅起一片水花:“讲道理,他们可不是我一个人得罪的,你,还有在座的大家,全都有份。”
顾半缘按住想反驳的书墨,温声道:“说的没错,人是大家一起得罪的,就别互相怪罪了。”
“还是道长明事理。”揽星河环视四周,“相知槐呢,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
相知槐神出鬼没,经常走着走着就不见人影了,揽星河像个带孩子的大家长,时不时就得找一下人,生怕把他掉了。
无尘在岸上打坐,闻言睁开眼睛:“相施主好像去找吃的了。”
揽星河啧了声,不咸不淡地瞥了眼书墨:“瞧瞧人家,某些人能不能自觉一点,有抱怨的工夫,不如多做一点贡献。”
书墨呵呵一笑:“没错,某些总是得罪人惹麻烦的人。”
揽星河:“……”
山里东西多,相知槐摘了果子,还抓了几只野鸡回来,顾半缘自告奋勇,拎起野鸡就去处理了:“待会儿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以后去哪里,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揽星河撩了一捧水,往相知槐脸上弹了弹,“记住了吗?”
“好。”相知槐眨眨眼睛,没有躲,从怀里拿出一个果子,“留给你的果子,最红的。”
揽星河愣了下,眼底蔓生出柔软的笑意,无论什么要求,只要他说过一次,相知槐就不会忘记,之后便会乖乖照做。
揽星河想起在阴婚局的时候,相知槐对他说“下次一定”,或许真的是在承诺,下次一定会改变做法。
他接过果子,轻哼了声:“知道你这种性格该怎么形容吗?”
相知槐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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