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40-48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40-48(第5/11页)



    从前接来数十招只觉吃力,如今一招就叫他吐血不止。

    许久之后乌见鹤才对着那盆红鲤跪拜。

    “……恳请乌家先祖庇佑,赐一线生机予我徒弟,挽我乌家倾颓——”

    盆里的红鲤仿佛听不懂人话一般,自顾自地,你用尾巴甩我,我用尾巴甩你。直至两行泪落在盆中,才有一条年迈老鲤鱼顶了顶角落的小鲤鱼。

    作者有话说:

    依旧评论区红包…………半道被拉去开会了

    我看了眼这周的课表,阴得没边了,变成一条无助的狗一拧把手就是“穷穷穷”地把电驴突到校门口上早八,为了防止我写着写着说梦话以后改成晚七更新……

    私密马赛(下跪)(下跪)

    第44章 鸟与睡莲

    “你和陆师兄较什么劲,自讨苦吃。”

    宋疏的头顶响起慕容漪的声音,手腕被他抬起来轻柔地上药。

    宋疏别过脸,盯着窗外翻滚的天海没说话。他的唇缝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尽是不耐。

    慕容漪盯着他的侧脸,没得到好脸色也不恼,反倒笑眯眯地激他:“师兄还被蒙在鼓里呢,他死前你也不想给他好脸色吗?”

    慕容漪状似不经意道:“他还会活一段时间的,家主要生夺他那具壳子,得先在他活着的时候把他的魂融了。”

    宋疏闻言,果真回了头。

    慕容漪平静地望着他。

    一如某日,桃莺在鸟笼中,透过道道细栏沉静地观察着什么。

    这个灵舟上的所有人为他而来,捱过一耳光的陆羽在昨天为逮他而心神不宁,更不要提乌迟秋。

    自宋疏从天而降,落在水榭那一刻起,所有人都为之抬头,将视线停留一刻。

    这个人怎么这样?

    明明也被困住,却兜兜转转得到了所有人的爱,宋疏对之浑然不觉,要么不屑一顾。

    连他精挑细选的尾羽也轻飘飘地,启唇吹落在泥中。

    死会让他心软吗?

    “你想说我不识好歹?”

    自破开心底防线后,宋疏愈发畅所欲言,他面无表情道:“是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许久之后慕容漪才轻笑一声,“……你竟不为此痛苦。”

    宋疏那双眉低低的压着,眼神冰冷地和他对视着,“你想说什么?”

    “我想看着你,”慕容漪忽地叹气,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悠悠画着他的身形。

    清瘦的、高挑的,站直时姿态舒展,长发软软地垂下。

    “我很早之前就在水榭养过鸟,但它们只能飞进来,却飞不出去,闷久了,这些鸟发出来的动静瘆得我睡不好。”

    所以慕容漪等它们死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豢养会飞的活物。这些开了灵智的鸟,撞上结界时发出来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悸。

    直到有一天他变成了桃莺。

    “可是水榭很无聊,于是我央求师兄为我带睡莲的种子。”

    思及此处,慕容漪微微走神,手上也停止了勾勒的动作,指尖恰好停在宋疏的眉眼。

    如镜般死寂的水面浮出几朵温和无害的花苞,无根无依,起一场暴雨,刮一阵狂风就会死。

    某日疾风骤雨,果真将其打得七零八落,不久蔫萎腐烂。

    睡莲不理他,但微风起时,莲瓣轻抚他掌心,轻柔的触感偶尔也会想起幼时被长辈抚摸的记忆,所以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照料。

    你与我都被困于此地,我们都将就的活着。

    “结果它的种子随波逐流,开到结界外边去了。”

    宋疏心不在焉地听他回忆过去,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点点头算回应。

    “然后呢,你要取镜花水月么?”他浑身都是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没心情虚以委蛇。如果不是觉得太丢人,他甚至想直接躺在地上,“请便。”

    慕容漪难得真情流露地吐露这么多,但看样子宋疏真是严丝合缝的木头,一丝情水也渗不进去。

    这个人的好不求回报,翻脸时也不留余地,爱和怜一样都不剩,再多的好话也听不出来。

    天海腾起一浪,将灵舟顶得晃荡。

    宋疏站得好好的,突然被颠得一阵趔趄。慕容漪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肩膀。

    慕容漪垂眸扫视一眼四周,眼底闪过显而易见的嫌弃。

    “这样的地方?还是算了吧。”慕容漪看出来了自己讨嫌,耸耸肩向后退几步,行至门前,脚步一顿,又道:“我说了,我只是想看看你。”

    开门之后,他又换回了平日里那副惯有的轻松柔和的语调,牵扯嘴角时,不知怎的有些不大自然。

    “陆师兄,接下来去哪?”

    他又明知故问。

    ——

    宋疏觉得乌迟秋就多余送他离开冬融城。

    费尽心思,结果还是重逢在此。

    严格的来说,他回到了那一艘在冬融城附近的剑川宗灵舟上。

    虽说这个“重逢”还有待商榷,但总归不再天各一方,也算是难得的好消息。

    ……我真是被苦日子折腾疯了。

    宋疏苦笑一声,身体向后仰去,跌落在柔软的被褥中。

    他不太清楚自己身处灵舟哪一宫,因为这间屋子并没有窗,空间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算不上虐待。

    不知道是托了谁的福。

    “我在这待了几天?”宋疏无聊地戳动系统。

    【三天五小时一十二分。】系统严肃回答,【你小子被遗忘在这里三天了。】

    宋疏初来此处时,本忐忑不安,但几日过去,皆是风平浪静。

    近几日宋疏见得最多的,居然是定时来给他送一日三餐的侍从。

    甚至连陆羽也鲜少来骚扰他,偶尔有几回,他眼下挂着浓重的乌青走来,却因这间屋子的构造望而却步。

    登上灵舟后,陆羽突然染上了熏香的爱好,宋疏闻不出来具体是什么香。

    毕竟除了安神香外,再贵的香水,他闻着也头晕。

    但直觉应该很贵——这香里混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苦涩味和淡淡的腥气,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层次感。

    宋疏被熏得发昏,每每待他回神时,陆羽便已转身离去,走之前还要骂两声陆川。

    ……知子若父,宋疏难得清净,头一次对陆川给予肯定。

    “你说陆羽那香怎么那么奇怪呢?我总觉着不太对,什么香带着腥气?”

    【……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受伤了呢?那衣服渗老大一片血,你没瞧见?】

    “……我都说了,我被那香熏得头晕。”

    宋疏本不太在意,但转念一想,又担心他是与乌迟秋交手受伤,不由得眉头紧锁。

    直到下一次侍从为他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