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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40-48(第4/11页)
此处又不宽阔,伸出手倒腾一二便翻了个底朝天,又何必用上敛息丹?
以宋疏如今的修为,若不小心咽下去,都不知要怎么炼化。
这常家的少主是个好心的,但脑子实在愚蠢。
宋疏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抿紧了嘴。他试图后退,脊背却抵上一片坚硬,已是没了退路。
只是这短暂的犹豫间,已让对方不耐,陆羽修长干净的手指骤然捏住他的下颌。
陆羽为什么会找到这里?乌迟秋的安排应当万无一失,除非……那只狼崽。
宋疏两眼一黑。
他这几日在忧虑和修炼中度过,有多余的时间都放在乌迟秋身上了,竟是忘了这么要死的事情。
……也是因为小狼崽和桃莺陪了他那么久,宋疏下意识地不想去面对如此让人崩溃的事实。
宋疏看着他居高临下的姿势,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那日陆羽说的,玩他最有意思了。
恐惧被一瞬间上涌的怒意冲淡了一些。
宋疏猛地挣扎,低下头,舌尖一顶,绯红的丹药从唇上滚过,落在了陆羽手上。
陆羽爱洁,见他此番动作,果真浑身一僵,嘴角笑意也收敛下来,眸色深沉地落在宋疏的下半张脸上。
陆羽轻叹一声:“羞辱人不应该用这种方式的。”
“对你这种偷摸着做狗的变态,当然不算羞辱。”宋疏破罐子破摔,面色发冷,哼笑一声,“羞辱你有什么用?我都怕你会爽。”
屋内一片死寂,一种近乎危险的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开。
宋疏以为他会发怒,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什么危险落下,壮着胆抬头,却发现陆羽眼神近乎赤.裸地看着他。
那双一贯带着笑意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宋疏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的脸。
常少主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脑中天人交战,犹犹豫豫出声道:“剑尊……”
然而陆羽只是轻轻地“啧”了一声,并不对宋疏的话语做出什么回应。
他单手按着宋疏,漫不经心地回头,“你东洲常家,要插手我不春陆家的家事吗?这也是你爹指使的吗?好大的胆子。”
“我竟不知我和你陆家有什么关系!”
常少主还没有反应,宋疏先忍无可忍道:“你陆家也好大的脸,竟敢拦少主带我去东洲游历!”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若随乌迟秋,便是我嫂嫂,乌迟秋若争不过我,你就是我——”
陆羽怒极反笑,近乎本能般开口,然而话说一半,却卡在喉咙中难以吐出。
……是他的什么?
只在这一瞬愣神间,陆羽脸上骤然传来一阵刺痛,“啪”地一声过后,半张脸都火辣辣的麻了起来。
结结实实,力道极重,宋疏的抗拒可见一斑。
陆羽双眸微眯,伸手环住他的腰,不容抗拒地把宋疏从狭小的昏暗中捞了出来。怀里人还想挣扎,被他桎梏手腕在身后。
下一刻,肩颈传来湿濡的触感。
“你再咬试试?”陆羽轻轻地倒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声线,“你上次用花枝钥匙炸我肩膀的事,我都没和你算账,怎么这么小心眼?”
啊啊啊啊……牙要崩了!
宋疏双眼冒泪,余光瞥见常少主怪异的神色,不由得轻轻挣扎起来。然而在陆羽这不容反抗的掌控力之下,他的那点力道不足挂齿。
他还有什么可以用……?
宋疏的余光瞥见系统空间储存的一场金丹雷劫,手指为难地蜷缩一下,犹豫不决。
“师兄!”
就在这要紧关头,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慕容漪不知何时已来到此处,笑盈盈道:“既然找到了人,就先交给我取镜花水月吧。”
“……”陆羽面色不愉。
察觉怀中人扭头,似乎是想向那常少主求助,陆羽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幻想。
“常家那老不死的没来,反而叫小的来,你以为真遇上事情,他常家会豁出去护着你?乌迟秋从小到大一直无能,也只有你信他能成事。”
陆羽望着宋疏眼底的愤怒,扯扯嘴角。他当然知道说这话会得到怎样的眼神,可即使早有准备,仍忍不住心悸一下。
那又如何?能叫这人看清楚谁才是值得依靠的,那也值得。
谁知宋疏冷笑一声,话语中是前所未有的薄情:“成或不成,都至少都做了,比你这个什么都不做的要强,你的无能和阉人无力到底有什么区别?”
从前再如何吐槽,也是闷着腹诽,他鲜少这样不留情面地把所有的狠话都放在明面上。
陆羽不由得动怒。
“……师兄,别再磨蹭了。”慕容漪又重复催促了一遍。
他这才松开宋疏,将人推去慕容漪身旁。
“你以为他能好到哪去?陆川已行至冬融城,到时候他与我做出的选择还不是一样?”
宋疏被推得一个趔趄,慕容漪眼疾手快地搀扶住他,观他面色不佳,于是斯斯文文道:“呀,其实,乌师兄并未见家主。”
“……”
慕容漪语气轻松,仿佛看不懂凝滞的氛围一般,自顾自说道:“乌师兄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家主接连传信,他都敷衍回之,若不是家主亲至冬融城怕是还能再拖一会。”
“师兄,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比你和家主第二对更有情义的父子了。”他诚心诚意般夸赞道。
慕容漪的小臂传来一阵骚动,是宋疏整理好了仪容,站立在一旁。
他急促地抬头,和慕容漪对视。
不是感激慕容漪替他说话,也不是呛两声陆羽,反而急匆匆地问道:“陆川去找谁了?”
灵舟外的天海,道道翻滚,水滴不断拍打在小巧的舟身上,更显摇摇欲坠。
其中一滴翻落在灵舟的木板上,又沉入海底,径直坠入云层,一路飘摇打在一片残叶上。
“啪嗒——”
乌见鹤伸手拂开层层叠叠的叶片,将庭院中的红鲤们搬回屋内,他身形佝偻着往前走。
电闪雷鸣间劈出一道惨白的光,将地上的黑影拉得极长。
暴雨急而狂风骤,直将方才那打落的残叶又卷得向天际而去,一路掠过被剑气扫得七零八落的房梁,又吹过断口平整的山脉。
“师,师尊,方才那人是什么来头?!”
一弟子声音带哭腔道:“他问你乌迟秋的下落,你,你——”你为什么说不知道?
乌见鹤掀起松弛的眼皮斜睨他一眼,平日里和蔼可亲的老头,在此刻如一柄拂去尘土的长剑一般露出锋芒,他冷声呵斥道:“噤声,带着你师妹师弟先去山脚下避一避。”
小弟子带着旁人离开了。
乌见鹤端着那盆红鲤,怔怔地看向被陆川一剑毁之的百年心血。那一剑真是势不可挡,仿佛答不出个所以然就要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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