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小宫女: 13、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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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早课迟到就不好啦!”

    脚步声逐渐靠近,“你叫阿罗吧?”梳着双鬟髻的姑娘跑来抱住她的胳膊,她生得丰腴,小臂赶得上阿罗的两倍,“我叫银杏,原来在尚食局供职。刚刚那个是尹花瓷,尚功局针线上的。被退回去的尚寝局宫女朝蕊是她的好友,你顶了朝蕊的位,看样子她是迁怒你了。”

    小姑娘嘴叭叭的,没个停,阿罗被她泼天的热情弄得浑身不自在,想把胳膊抽出来,奈何她抱得紧,“还有个姐姐叫覃秋月,十八岁,尚仪局的,名儿好听吧?她可厉害了,择选排名第一,父亲还是做官儿的,虽然只是个九品芝麻官吧,但多少跟咱们不一样。我听李尚宫的意思,是要抬举她呢。”

    阿罗多多少少被吊起来些兴趣,“好好的官员之女为何会入宫为婢?”

    像李尚宫那样做到正五品尚宫也算是令人仰慕,可这位秋月姑娘弃了尚仪局的前程转来做秦王的婢女,那就很让人郁闷了。

    “还能为什么?”银杏眨眨两只大眼,“她多年前远远见过秦王一面,从此心生爱慕,非君不嫁!哎——”她莫名其妙叹口气,“真羡慕她啊,求仁得仁,能跟心上人朝夕相伴。”

    说话的功夫已至饭厅,有人到的更早,一碗澄黄米粥还剩半碗,小口小口啜饮。

    见她们来,女子放下碗,碗底磕在桌面,没发出一点响。取帕蘸了蘸嘴角,红唇微弯,漾出一抹笑,真真如月光般温婉。

    “我吃好了,两位妹妹慢用。”

    覃秋月踱步远去,银杏从那柳条似的细腰上收回视线,发自内心感叹:“你说为什么会有人喝一碗粥就能饱呢?太可怕了。”

    是啊,太可怕了。阿罗也不能理解。这顿早膳,她一个人吃了三只肉包,饭后银杏看她的眼神都散发着光芒。

    许是因为终于找到志同道合之人的缘故,接下来一整日银杏像黏在她身上了似的,就没让她的耳根子清静过,阿罗被迫听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银杏比阿罗小半岁,刚过了十六的生辰。家贫,爷娘养不起她这张能吃的嘴,所以使了些钱把她送进尚食局,因为貌美丰腴被尚食看中推到内侍省参选,误打误撞进了少阳院。尹花瓷年十九,家世不明,银杏觉得其中必然有难言之隐才令她百般遮掩。

    “阿罗姐,花瓷姐她脾气不好,说话还难听,但你别往心里去,出门在外,大家还是和和睦睦的好。”银杏怕她跟尹花瓷扯头花,眼里含满担忧。

    阿罗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我也希望大家能和和睦睦的,前提是她不要做的太过分。”

    说话的功夫,教习嬷嬷来了,两人瞬间噤声。

    上午讲授宫规。

    作为晓事宫女,她们白天休息夜晚上值。原本秦王寝殿里的杂活也应交由她们来做,但秦王不喜宫女进入内寝,遂免了这桩差事。

    听起来还算轻松,阿罗想,要是秦王一直不召她侍寝,她岂不是日日躺着就把银子挣了?

    目下秦王仍以课业为重,老嬷嬷三令五申,要求她们四人要勉力劝学,不得使狐媚子手段搅扰秦王心神,若有人明知故犯,皇后第一个不饶她。

    当然,老嬷嬷还说,谁要是有本事能让秦王勤学苦读,皇后重重有赏。

    覃秋月自幼好读,自然跃跃欲试。

    银杏没什么兴趣,尹花瓷听到末尾时神色微变,瞧着有些兴致。

    阿罗心想,秦王外出都要随身携带字条背书,刻苦到这种程度还不够,皇后殿下竟然还特意选了四个宫女侍书,该不会是每晚睡觉前要督促秦王念完一卷书吧?

    从早读到晚,会不会累死?要是她能跟着学就好了,也算一桩美差。哪怕读完书后侍寝她也认,算是交些束脩。

    用过午膳,换了另一位司寝局姓辛的老嬷嬷来教授侍寝的规矩。

    辛嬷嬷取出一件玉做的棍状物,青筋盘旋,头部浑圆,微微上翘,“这是玉势,还请各位小娘子结合图册领悟其用途。”

    乍看那东西一头雾水,但结合画质清晰且细节放大的图册,看一眼就懂了。

    银杏口无遮拦,“这这……”她指指玉势,又指指小腹,“真是从这儿塞进去吗?它不会把我戳穿了肚皮吧!”

    辛嬷嬷道不会,“秦王初经人事难免莽撞,故而才需要各位小娘子悉心引导。以后秦王与王妃能否床事和谐,端要看诸位本事了。”

    引导皇子通晓人事,为日后娶妃做准备,这是历来晓事宫女的唯一职责,择选前就知道了,是以除阿罗外没有人因为这件事失落,顶多是暗暗羡慕一下未来的王妃。

    阿罗呢,早知要做这种事,哪怕月钱百两她也不会来。是她自己走错了路,怨不了人,一切还是向前看吧。

    小小难过一下,很快调整好心情,继续听辛嬷嬷讲。

    “咱们官家育有三子,秦王是其中武艺最好的,日后走的大概也是武将路子。武将不同于文臣,打小身子骨结实,于床事而言,好,也不好。”

    覃秋月两颊泛红:“此话怎讲?有劳嬷嬷指点。”

    辛嬷嬷哈哈一笑,“待小娘子服侍过秦王就晓得了。只一点小娘子们切记,倘若秦王磨人磨得厉害,以至于诸位难以支撑,务要适时劝谏让秦王以贵体为重。能就此歇下最好,若不能,大可换人继续侍奉。秦王的感受固然重要,可小娘子们自己的身体也不应随意损坏。其中分寸,还需诸位自行把握。”

    银杏两眼一翻大呼“辛苦”,嬷嬷年纪大了,看谁都和蔼,“小娘子先别着急喊累,遇上个床榻间磨人的男子,总比遇上那些弹指功夫了事的强。小娘子们未经人事想必不懂,老身私底下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单瞧秦王那副魁梧身板就差不了,跟了这样的男子,各位小娘子就等着享福吧。”

    一句话了,覃秋月低着头,耳朵都红了。银杏呢,天塌地陷似的,罕见地沉默了。至于尹花瓷,无波无澜,仿佛秦王磨不磨人跟她毫不相干。

    阿罗坐在最后,寒风溜进门缝,直把一颗心吹凉半截。

    但愿“大人”说的“秦王不会强迫人”不是说出来骗她的,秦王身板魁梧固然好,可她这副小身板却是经不起折腾。

    她好不容易活到现在,要是因为这事死在床榻上,那可真是太不值了!

    第二日仍是对着图册学习,阿罗怎么也想不到,同一件事竟会有如此多种羞人的姿势,看得四人面红耳赤,翻两页就要抬眼缓缓。不时也会看得皱了眉,银杏口无遮拦嘟囔着:“两脚踩背,难度很高啊,真能踩得到吗?”

    谁也不知道,知道也不好说,辛嬷嬷还是那句话:“小娘子们日后就知道了。”

    待到第三日,阿罗起了个大早,李尚宫昨夜千叮咛万嘱咐,今日是面见皇后的日子,兴许会碰见秦王,叫她们打扮得漂亮些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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