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 10、重定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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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二人僵持不下。夏稚透出的那股执拗实在让虞寒头疼,最终他不得不妥协。

    “我去住。屋子我还没收拾,我现在去收拾。”他正欲起身,又被她按着双肩坐下。

    她仍一脸严肃,嘱咐道:“你现在这好好坐着,把衣服脱了。我进去拿药箱。”

    他反手抓住她的,声音干涩:“我自己来就好。”

    她杏眸眯起,玩味道:“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伤口并未裂开,只是有些污血。我自己便能处理,无需劳烦。”他叹息道。

    这几天折腾下来,夏稚也着实是累了。她听罢,抽回手,回屋取出药箱放置于石桌之上。

    “药膏与纱布全在里面。膳房那儿有烧好的热水,直接去打就行。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问雀儿,她前半夜会守在我屋外,或者待明日直接找我。”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转身回了屋子。屋内,雀儿早就备好了热水等着。

    她将身上衣裳退却,整个人没进浴桶中,瞬间放松下来,舒适之情溢于言表。

    雀儿跪坐在一旁,将她自己编的两股编小心拆开,抽出发绳搁置在一旁,用梨木梳子将头发梳开梳顺。

    水温舒适,没泡多久夏稚就睡着了,最终还是雀儿将自己唤醒,待头发一拧干,她就爬上床沉沉睡去。

    期间,虞寒将药箱带回了西南里的小屋里。

    屋内其实并无夏稚所想狼狈。自从雀儿到府上后,闲暇之际她也会将这个屋子简单收拾一番。正巧前不久她才将屋子抹了一遍,床铺也拿出来晒了一番,现在还是膨的,并无潮气。

    屋内并无火种,漆黑一片。他将烛盏端起,借了院中的火才得以照亮。耳边不时传来主屋溪溪流水声,他咽喉一动,快步回了小屋。

    “咚”得一声,房门被关紧。

    他将烛盏轻轻放下,理顺方才突变沉重的呼吸。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动身,坐在屋中木椅上,观察周围。

    小屋布置简单,只有角落一张四角紫檀床,床边一架衣桁,中间一张木桌木椅。

    对他来说也足够了。

    他将外衣锦袍褪下,只余净白内里,不过此刻上衣衣摆处似有梅花点点。

    就算是再小心,打斗时也免不得会用腰。

    不过这点小伤,他早已习惯,并未处理便躺上了床。至子时都未阖眼。

    远处传来打更声,耳边是轻轻的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正见封寂此刻在门口。

    “王爷。”

    虞寒不作声,回屋示意他进来。封寂手捧着衣服,腰间还挂着面具,进来后只能用脚关门。

    一时没用好力,关门动静大了些。虞寒顿时皱眉,声如沉渊:“再来慢些,天就亮了。”

    封寂听不出所然,只是一味赔笑:“王爷,现在刚是春冒头的时候,还有至少三个时辰天才亮呢。况且我早就来了,只是主屋外头有一个丫头守着,所以才到了现在。”说着,便将衣物放到桌上,解下腰上面具,从袖中掏出通行令。

    虞寒展开夜行衣,利落穿好,拿起面具后,破天荒地问了这么一句。

    “封寂,这面具丑吗?”

    这七个字比九重寒风还要好使,封寂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这面具,绝对算不上好看。材质是银铁,底是玄黑,可怖的是那纹路,密密麻麻遍布,毫无规律,只叫人看一眼便生畏。

    但封寂知道,面具本不是虞寒的,而是老丞相虞问的。

    故而“丑陋”二字他实在说不出口,但他为人有一准则便是“诚实”二字。

    这叫他实在难做。

    虞寒却笑了。

    唇角只上扬了细小弧度,屋内的烛盏岌岌可危,烧到了底,月色也淡,可封寂绝对没有看错。

    “封寂,待寅时,你便去东市买一屉玲珑汤包送到这个屋内,在我回来之前都将屋门紧锁。”他将通行令放在衣襟里,嘱咐道,“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时日了,特批你明日一天假...”

    “当真?”封寂眼睛顿时亮了,没等虞寒将话说完,抢话道。

    “特批你一天假去逛逛汴京城,将城内所有好看的面具全都买一个回来。”

    由喜到悲,封寂笑容僵在脸上,心中骂道:这算哪门子放假,不就是换个说法让自己办事吗...

    虞寒将面具带上,越过他,小心推开房门,见院中静谧,空无一人,立刻出了屋子,跳上房檐。

    从镇国公府到皇城门一段路,他可谓是轻车熟路。

    皇城午门。

    这个点的守卫正瞌睡,见眼前有一团黑影,顿时打起精神,立刻作揖,不用多看便知此人是谁。

    “摄政王安。”

    毕竟初始几次,几人都以为是见鬼了,闭上眼睛胡乱戳一通,反倒是自己被打趴后,睁眼对上狰狞面具又是晕了过去。

    反复几次,他们终于克服心中恐惧,但仍不敢直视。

    虞寒亮出通行令。令正中一个“景”字,正是幼帝的封号。

    守卫看过,侧腰让行。

    寥寥宫道,红墙青瓦,寒砖为砌。

    从古往今,多少仁人志士、莽夫猛将挣破了脑袋,压碎了脊梁就为能走这道上走一遭。

    风水珍宝地,邪祟无处匿。

    放眼古至今,一一销浑骨。

    羿满今日下午就收到封寂传话,便早早就在此等候。

    “摄政王安。”他行礼作揖,必恭必敬。

    “幼帝在何处?”虞寒并未停下脚步。

    “回王爷,皇上如今还在藏书阁,温习功课。”

    “身旁可有我们的人看守?”

    “阁内阁外,皆有。”

    “他可曾寻我?”虞寒问道。

    “昨日还未上早朝时仅寻过一次。”

    “明日早朝我照例去上。”

    “我听封寂说,那夜你们落了圈套,王爷您带了伤。”

    “我受伤一事,万不可让外人知晓。”

    “是。”

    二人一路回了武英殿,羿满让殿内其余人全部退下,随后将殿门紧闭。

    虞寒摘下面具,随手交给羿满后,径直走向案桌。

    案桌上早已堆满了各种文书、奏折以及密信。

    他望着如山的公务,决定先从最容易处理的奏折起手。

    所谓奏折,其实内里内容不过是今日谁针对谁了,或者谁今日要针对谁了。

    自虞寒掌权以来,厉行政法,严清官场风气,时不时就会掀起一阵辞官风。一些前朝旧臣仗着自身资历深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背地里偷摸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被肃清后,就以辞官威胁。

    对于这些人呈上的奏折,虞寒每次看一眼,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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