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 10、重定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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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个“可”字,再加盖玺印,便算批了。

    无比较无高低。因此陆文斌在他眼里,还算处于高位。

    毕竟如此执着于自道之人,甚是少见。

    批完奏折后,文书与密信他也一一看过。内容大同小异,都指向前夜是蛮族使臣故意放出消息,使团当夜会出现花街。实则是陷阱,诱敌深入,他们中了招。

    花街整夜不坠繁星,游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他们落入圈套后,既要顾及百姓,又要忙着逃脱。

    虞寒腰腹上那道横贯的伤口,正是逃脱时被一个持大刀的蛮夷之人所伤。

    将要处理完手上事务之际,他目不移文,朝站在身侧的羿满说道:“你去将国师带来,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现在?”羿满少有表情,可如今听了这非人的请求,也面露难色,“王爷,算起来,现在已经丑寅之时。国师...怕已睡下,不如待明日一早,属下再去传唤?”

    虞寒终于抬眸,眼下淡色青黑:“后面几日我不在宫中时,你将每日公务整理好后,每日子时亲自送往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东院西南侧小屋。”虞寒将住处详细道出,不等羿满做出反应,声音更沉,不容抗拒,“一刻钟后,我就要见到国师。若迟半分,明日午时,皇城内外各二十圈。”

    “王爷放心。”羿满立刻接下任务,毫无迟疑,心无杂念,撒腿就跑。

    只是苦了国师,还在做着美梦,却被人硬生生地喊起。

    等待期间,虞寒将面具重新带好,缓缓起身,转身走到书柜前,抬手打开最上层抽屉。

    抽屉正中央,一封聘书正安静躺着。

    他取下,展开。

    聘书

    天作之合,金玉良缘。

    摄政王虞氏虞寒谨奉书致聘于镇国公府千金夏稚。

    盖闻《诗》荐关雎,礼重宜家之好;《易》著乾坤,道崇正位之仪。今闻镇国公府千金,毓秀名门,聪慧贞静。

    本王倾心已久,仰承天恩,特遣鸿媒,敬致聘问。

    伏请乾坤为鉴,日月为盟,谨择吉期:

    永辉元年六月十八巳时三刻

    恭行亲迎之礼,奉鸾舆入府。

    一世夫妻,永生永携。

    字字句句,皆是他亲笔写下。

    算了算,这日子他确实想提前,现在离六月还有整整三个月。

    正想得出神,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便是一道粗狂男声。

    “虞寒!你人呢!”娄宾白的声音响彻整个武英殿,回音绕梁,不绝于耳。

    虞寒不见怪,将聘书拢起收好后,从屏后走出。

    “本王在这。”

    娄宾白看见他那副闲适自得的模样心中更是来火,上去就是一脚,被羿满拦下后,扑通一声倒地。

    “哎呦。”他发未束,身上还只披了件墨绿大衣。这一摔,更显可怜。

    “堂堂一朝国师,怎落得如此狼狈?”

    娄宾白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就赖在地上,没好气回道:“是啊,堂堂一朝国师半夜三更竟还要被你的人从床上逮起来,连一个好觉都睡不好。”

    “虞寒我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应下你这件差事。这国师谁爱当不当,总之我不干了!”

    话音落地,殿内莫名陷入一阵死寂。

    许久得不到回音,坐在地上的娄宾白忍不住朝上瞥了一眼,突然愣住,撑着地立刻站起身,惊讶问道:“你脑袋怎么了?”

    脑袋?

    虞寒这才想起来自己脑袋还肿着,向后退了一步,回道:“无事。”

    他不说,娄宾白只好当他是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见他还带着那面具,又开口道:“你啊,现在连见我都戴这个丑面具吗?”

    “方才开门,会有人偷看。”他嗓音平静,听不出一点波澜。

    “你还真是严谨。”嫌弃地上冷,娄宾白又自己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装作无事发生。

    “这么晚喊你来,你自己不算算是所为何事?”虞寒孤零零扔下这句话后,又折返回了书柜前,摘下面具。

    娄宾白倚在屏风旁,站姿豪放:“说吧,找我来究竟为何啊?”

    “替我算算婚期。”他轻飘飘说道。

    娄宾白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听错,又问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的回答,本来收拾好的心情,犹如灰烬般消失殆尽。

    “哈哈,虞寒,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今夜我就当是你想我了,我来见好友一面。可不准有下回哦。”

    “六月十八太晚,能否再提前些?”他不顾娄宾白,顾自说道。

    “日子是你自己选的,怎到了如今又要变卦?你就这么等不及?”

    虞寒如实点头:“嗯。”

    意识到眼前人是认真后,娄宾白上前,拍了拍好友肩膀,语重心长道:“虞寒,你这么想娶人家,怎么没问人家到底想不想嫁呢?万一人家早就心有所属,你岂不是棒打鸳鸯吗?你可知,我昨晚去万春酒楼时,整个酒楼的伙计都在讨论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自问自答道:“都说那县主身边多了一个小白脸,两人亲密着呢。放眼整个汴京城,被称作县主的还有谁?不就是镇国公府那丫头。我猜啊,定是你那赐婚圣旨一求,给人吓得不轻,这才把自己相好的带出来给全城的人都看看。”

    “是吗?”

    虞寒眉梢轻佻,没想到夏稚想的招还真有点作用,传播也如此之快。

    “不然呢?”

    “那你可知‘小白脸’的模样?”虞寒问道。

    “我也只是听说,你若想知道的话,我这几日给你去查查,如何?”

    “那你可要好好看看。”

    “包在我身上。若是无事,我就先回去了。”娄宾白说着就要开溜。

    虞寒一把抓住他外衣,说道:“慢着,日子还没算。”

    于是,娄宾白虽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帮虞寒算起了日子,将四五六月的日子,无论喜忌,一一讲予他听。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虞寒终于敲定一个日子:

    五月初八。

    任务结束后,娄宾白干脆赖着不走了,在武英殿的卧椅上盖上自己的外衣蒙头就睡。

    虞寒取出新纸,将聘书只改日期,重新誊抄一遍。

    搁笔起身,换好朝服后,他将面具戴上,通宵后嗓音明显沙哑:“羿满。”

    “王爷有何吩咐?”

    “去准备十株月季种子。”

    “种子?”羿满迟疑。

    “本王要将它们赐给尚书令。”

    娄宾白掀开外衣:“为何是十株?”

    “不然再少一株?”

    “我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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