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 9、天地夫妻(第2/2页)
他现在想做的,是让夏稚喜欢上如今的自己。
相处时间短暂,可足矣看出她对“摄政王”这个身份满是敌意与惧怕,还有鄙夷,若他现在就戳穿自己的身份,无疑是给两人间竖起高墙。
他攀爬一寸,墙便高一尺。
“小天”这个身份虽然低微,但却能与她亲近。
在宫外,他想寸步不离的守着夏稚,他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与她亲近的机会。
况且现在朝野之上,夏远近日举动惹人生疑,再加上昨日自己强要赐婚,暗中盯着镇国公府的人定不在少数。
只是,他要守护只有夏稚一人,并非镇国公府。
趁着夏远还未闹出大事前,他想给她一个圆满的婚礼。
如此想,他今夜回宫时还要将聘书上的时间改一改。
本是六月十八。那日太白伴月,主大婚吉祥。成婚者,婚姻定会圆满。
这日子是他问了国师,千挑万挑而出。国师被折磨得后半辈子都不想观天象了。
现在看来,有必要再去让他算一次。
左不过要改,不如再将聘书重新写一番。
他正想得沉浸,院口突然出现两道身影。
夏稚刚吃完晚膳,照例本该是陪夏远在府里散步消食,但她心中担心虞寒,便找了个借口和雀儿溜回自己院子。
还没进院子就看见中间石桌边有个黑色身影一动不动待在那里,如石雕般。
她小碎步靠近,脚步声虽轻微但仍传到了他耳中,他顿时收神,发现是夏稚后,才放下警惕。
“怎么一个人呆坐在这,是在等我么?”她就近,在他身旁落座。
雀儿在一旁好心提醒:“小姐,你刚吃了这么多,现在就坐不宜消化。”
夏稚嘟嘴:“我就坐会,吃饭也花了我不少力气。”
话音未落,下一秒她就被拉起。
“院子花草无数,给我介绍介绍?”他望向院中,邀请道。
夏稚眸中似忽地落进了星光,亮得灼人,悦然道:“雀儿你去将院中灯盏燃起,我要带他逛逛。”
随后,夏稚将院中每一处花草,说得上名字的,说不上名字的,全都给他介绍了一通。
从自己是如何埋种讲到培育的办法,最后兴致上头,越说越偏,竟给他们按照岁龄编了个家族谱出来。
现在夏稚院子里充斥着祖祖辈辈。
分明是他挑起的话头,可后面却没再说过一句话,任由她将自己从院头拉到院尾。
春夜喧嚣,分外热闹。
借着院中昏黄的烛火,他垂眸,望着她额间的碎汗,本想替她抹去,可又想到衣袖上还沾了些尘土,伸出的手又缩回。
最终,夏稚把自己说的浑身燥热,口干难耐后才停下,几人重新回到院中石桌上。
桌上摆放的冷茶被她一饮而尽。
“我刚才说鸢尾是什么辈分来着?”夏稚觉得自己脑中现在是一团乱,方才说的一切都搅在一起。
雀儿摇头。
“老祖母。”虞寒答道,“你说它是你养活的第十一个品类。”
“对对对。”
热潮退去,接连忙了两日,夏稚顿感疲惫,困意如潮水般袭来,黏糊糊地说:“我要歇息。你也累了吧,屋子收拾好了吗?早点休息。”
雀儿起身去准备热水。
“我不需要屋子。”
“你又在拒绝我。”她语气淡然,“是嫌弃太小了吗?”
“我答应了你父亲,要将你护好。”他摇头,解释道,“入夜后,我便守在你屋外。”
她一下站起:“那怎么行呢?你不睡觉了?你腰腹上的伤回来有自己看过吗?可有裂开?换药了吗?”
他坦然摇头。
“我不懂,明明受伤的是你,为什么记得的却是我?”她语气像是责备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现在不需要你如此护着我,爹爹不在家的时候,多少个日夜我一人入眠,也好好活到了现在。现在,你首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自己的身子,知道了吗?”
“你我才相识一日,为何如此关心我?”他问道,“你只需当我是你雇过来的侍卫而已。”
“我还没问呢,你我才相识一日,为何要如此护我?”她回道。
“你救了我一命。”
“所以先护好你的命。”她语气坚决,不容决绝。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