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玉阶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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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儿还剩多少?”

    “说不好。”摊主说,“大约一二百?”

    “全烤了。我全要了。”

    摊主:???

    摊主以为自己听岔了,嗓子提了一点上去:“您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还是这么着。”谢瑾说,“我全要了。你早点归家歇着吧,这么天寒地冻的,打着灯笼在外边烤烧饼,也着实不容易。”

    “这……一二百个您吃的了么?”

    “吃的了吃的了,我是饕餮。”谢瑾说,“您就烤着吧,多久能好?”

    摊主两眼放光,一叠声道:“一刻钟便能好的!”

    谢瑾回头示意随从给钱,又附在她耳畔轻声道:“等会儿将炊饼散与桥墩子旁的那一窝孩子们。我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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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星:3瓶;

    我,、南宫:1瓶

    第40章 酒令(二更)

    酒令(二更):“殿下便没有在意的人么?”

    石径上散落一地朱红碎纸,这是才放了鞭炮。

    姜虞命人开了库房,抬出了女儿红。

    兰苕拍着手起哄道:“今儿殿下过生辰,大伙儿都高兴。这女儿红,在座的可是要一齐喝完的,剩了便没意思。”

    “你说这么多,你多喝些。”蓉菊向另一个侍子道,“诶,咱把那青竹根抠的大碗给兰苕拿出来吧,她用那个喝。”

    “那碗有我两只拳头那么大,我不要,喝一碗就醉死了。”兰苕撇撇嘴,“我先给殿下倒酒,祝殿下年年交好运,岁岁长平安!”

    蓉菊也举着杯子站起来:“殿下洪福齐天,芝兰永存!”

    “殿下日月昌明,松鹤常春!”

    “殿下千年万岁,永远不死!”

    第四个侍子说完,被兰苕推了一把,笑道:“你这说的什么话?”

    那侍子也笑了:“我这是真挚而由衷的祝福。永远不死还不好么?活个千岁万岁,逍遥云游四海,将天下一切景致看个遍。”

    姜虞举杯相应,淡声接了话茬:“你的心意我领了。”

    “嗯?”沈知书似有所感,笑道,“殿下似乎不怎么感冒?不想长生么?”

    姜虞想了一想:“长生固然好,只是难免孤独。”

    “我原以为殿下享受孤寂。”

    “对世间一切浑不在意之时自然享受孤寂。”姜虞说,“然我陡然想到,我到时只能眼睁睁看着兰苕她们离世而无能为力……倒不如不长生的好。”

    姜虞的眸子被灯火映得很亮,里头倒映着的自己住在很浅的地方。

    沈知书同眼眸里的自己对视,须臾,低低笑了一声:“殿下是有情有义之人。”

    兰苕很有眼力见地给沈知书的酒杯也满上了。沈知书缓缓端起来,沉声说:“我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我便祝殿下所愿皆有所偿,所念必有回响!”

    兰苕小声说:“将军谦虚,这还不漂亮?比那个‘永远不死’漂亮多了。”

    六个人笑出了一百人的动静。

    宴席过半,兰苕稀里哗啦喝了几口汤,摇摇头:“光喝酒也无趣,须得有酒令才好。”

    “咱们没文化,行不来文的,难不成划拳?”

    “划拳没意思。”兰苕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想法。咱们来玩一个刺激的,如何?”

    “怎么刺激呢?”

    “咱们正好六个人,一人从一至六里选一个数。骰子摇到谁,就由上家问一个问题,而后那人给出坦诚的回复。”

    蓉菊斩钉截铁:“不玩。”

    “为何?”

    “玩了之后,我‘晚上去小厨房偷鸡吃’‘偷偷在花园里种梅花枝’‘把殿下的镯子当了喂猫’这几件事不就被殿下知晓了么?”

    姜虞:……

    “诶呀,殿下不会怪你的。”兰苕笑道,“还有谁反对?”

    蓉菊高举双手,兰苕把她摁住了。

    “那咱们就开始罢。”兰苕说,“从一至六,刚好从殿下这儿东南西北地转一圈儿,殿下是一,将军是六。”-

    沈知书原本抱着胳膊喜滋滋看热闹,结果姜虞一上来就摇了个六。

    沈知书:……

    兰苕点点头:“现如今该是殿下问,将军回答。”

    沈知书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四下点着火烛,姜虞的身子就坐在摇曳而亮堂的烛光里。她侧头朝沈知书看来,半晌没出声,似是在思忖。

    两人的眸光顺着烛火飘着,撞在一起。

    沈知书再度和姜虞眼眸里的自己对视,默数十个数后,听见身侧人轻声问:“将军觉着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沈知书想。

    长公主是孤高的、淡漠的。但姜虞似乎有所不同。

    她包容,她平和,她古怪却恣意,她享受着孤寂。

    于是沈知书说:“像雪松。”

    “嗯?”

    “被雪层层叠叠裹着,看上去很冷,内里却是绿的,蓬勃而有生命力。”

    姜虞的眼很轻地眨了一下:“将军这形容的不像我。”

    “是么?”沈知书的语调漫不经心,“可这就是我心里的殿下。”

    姜虞将目光收回去,盯着樱桃木的桌台看。

    她不出声,沈知书便接着往下掷骰子。

    掷了个二。

    二是兰苕。

    兰苕笑着问:“将军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

    “果真?什么都能问么?”

    “什么都能问。我兰苕是个玩得起的!”

    “那感情好。”沈知书嘴一张,语气活像打山上下来的土匪头子,“你们库房钥匙放哪儿?”

    兰苕:……

    兰苕结结巴巴:“不是,这个不能说。”/姜虞:“西边那间房东边角落最底下那只柜子里有个备用钥匙。”

    “殿下!”兰苕惊叫。

    姜虞瞥她一眼,淡声说:“我欠沈将军良多,可将军什么金银珠宝也不要。库房里堆着的东西放着也是生灰,不若送与将军。”

    沈知书开玩笑:“便这么信我?我明儿便将库房搬空。”

    “将军随意。”姜虞道,“横竖都是我不要的,将军若是能处理了,倒是又帮我一忙。”

    兰苕讷讷道“好罢”,又仰起脸向沈知书道:“将军请再问个问题,方才那个我没能答。”

    “那……”沈知书想了一想,“我放你一马,问个好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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