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 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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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低敛着眼皮,轻声安慰道:

    “小潮,不要伤心,不要难过,这是——”

    “她欠你的。”

    为什么乙骨忧太没办法复制西山雪的术式呢?

    西山雪的术式特殊在哪里?

    是了。

    他环绕四周,终于发现心底那点异样来自哪里。

    这个术式,到处充斥着西山雪的气味。

    或者说,这就是西山雪。

    西山雪的特殊的灵魂,就是她的术式发动的条件之一。

    西山雪对于佐佐木潮的情感很特殊。

    起初,她觉得佐佐木潮很可怜、也很有趣,她怀抱着观察的态度靠近她,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完美的、温柔地、品学兼优的女孩子,因为这样的女孩子最受人喜爱。

    但佐佐木潮却像是没看到她一样。

    明明西山雪已经是班上的风云人物了,她却还是整日和那个老鼠般的乙骨忧太混在一起。

    难道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是同类吗?

    西山雪想到这里,于是笑出声音。

    不过很快她就觉得无趣了。

    远离咒术界之后,她以为自己能在普通人的社会中找到乐趣。但身体内涌动的、属于异类的血还是在时刻提醒她——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西山雪当然不属于这里。

    但她可不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干咒术师的料。

    她厌恶成为咒术师,更加厌恶为了别人而奉献自己的生命,那听起来还不如一条狗。

    于是就留在普通人的社会里吧,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成为一个普通得令人发笑的人。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普通下去。

    一直戴着伪装的面具、一直如此。

    “不想笑就不笑,想哭就大声哭,你现在这个样子又丑又虚伪。”少女的话打破了她心底里那片镜子。

    她的脸藏匿在短短的妹妹头下,西山雪甚至恼怒地怀疑这个平庸的普通人——

    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嘲讽又戏谑的。

    她冷漠地抬起头,赌气般问:

    “请问,我虚不虚伪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佐佐木同学!”

    佐佐木耸肩,“当然没有,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大小姐高高在上的模样,我仇富,可以了吗?”

    西山雪被气得鼻子歪,从此发誓和佐佐木潮势不两立。

    佐佐木潮考试退步,她嘲讽;佐佐木潮运动会上出糗,她戏谑。

    音乐课上,她高调优雅地展示了一曲月光奏鸣曲,看到佐佐木潮连键位都按不准时,西山雪笑弯了腰。

    “太差劲了吧你也?”

    佐佐木潮无所谓道:“我没学过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没学过?那总看过别人弹钢琴吧?”

    佐佐木潮说:“没有,小时候家里穷,没见到过。你以为我是你啊,大小姐一个,应该天天都去看什么音乐会吧?”

    西山雪收起笑容。

    站到她身旁。

    抱臂不耐道:“手型要像握住一颗鸡蛋一样,手背不要塌,指尖竖直。不要用指腹接触琴键,要用指尖。”

    西山雪认为,自己是不可能和这种平民中的平民有任何交集的。她的社会实践活动,会在考上名牌大学的那一刻中止。

    佐佐木潮听到她的想法之后,拍拍手,语气平淡:

    “哇塞,真是大小姐啊,请不要在意我等屁民的想法,大小姐万岁万岁万万岁。”

    西山雪站直身体,手里握着小木棒,一点点纠正佐佐木潮弹琴时的手势,一边纠正一边发火:

    “你真的是冥顽不灵!完全的屁民!这么简单的曲子练习了三周都没学会!!”

    佐佐木潮手肘撑着自己的脸,落在琴键上,发出巨大的噪声,叹道,“没办法啊,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没有音乐细菌啊。”

    “那叫细胞……”

    佐佐木潮不顾她的纠正,苦恼着,

    “啊啊,再这样下去,忧太都要超过我的进度了。”

    西山雪无情吐槽:“他本来就比你快吧?而且那家伙不是有基础吗?”

    “果然,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屁民吗?”

    “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喜欢你什么?

    “啊?”佐佐木潮抬头,“你在说什么?”

    西山雪扭过脸去,“不,没什么。”

    乙骨忧太到底喜欢佐佐木潮什么,她不是最清楚了吗?

    生活的态度,自由得像风一样的灵魂,以及面对任何危险都永不退缩的勇气。

    这简直就是古早游戏中,勇者的翻版。

    是无论哪个青春少年,都无法不崇拜的英雄。

    是可以在夜晚时,接过被黑龙囚禁的可怜公主的手掌,牵着“她”奔向幸福月亮的英雄。

    对于良口的恶毒企图,西山雪不知情吗?

    不,她是知道的。

    但她就是犯老毛病了。

    她认为,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假使有朝一日他冒犯到自己头上,西山雪也能立刻做出应对,不止能把他辞退,还能让他后半辈子都接受制裁。

    但是她忘记了。

    游戏中总有一个热心肠的勇者。

    勇者倒在了面见邪恶黑龙的前一秒。

    倒在了她的脚下。

    而前一天,她们还因为家庭观念而大吵一架。

    西山雪认为,佐佐木潮对待自己父亲的家暴行为持消极的态度,她应该像平时那样,奋起反抗,把这个人渣送进监狱。

    而佐佐木潮只是冷静地看着她,接着问道:

    “然后呢?”

    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

    西山雪简直要被她气死了。

    而佐佐木潮只是问:

    “把我的亲生父亲送进监狱,就能泯灭我受到的伤害了吗?”

    西山雪不能理解这种对恶人手下留情的态度。她在冰冷无情的咒术师家族长大,当然无法理解普通家庭中仍然存在的温情。

    西山雪的父亲不称职,但他曾经也想成为一个好父亲。他曾经也将西山雪放在自己健壮的肩膀上,用柔软的沙哑声音哄女儿睡觉。

    虽然那时光很短暂,却成为了佐佐木潮在世界上坚持下去的勇气。

    那天,她们大吵一架。

    佐佐木潮身上还有尚未愈合的伤疤,西山雪急不择言:

    “那随便你好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或许就是这句话。

    佐佐木潮抬起头盯着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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