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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 40-48(第17/26页)
问题儿童怎么能解决这么麻烦的事情呢?
西山优井的心中满是焦虑。
二人一同来到一座写字楼下,这是市中心区域内唯一一栋仍在开张的办公楼。在接到当地管理局的预警之后,他们仍然选择留下来继续办公。
乙骨忧太莫名其妙地转头看他一眼,安抚道:
“没关系的,西山监督,你还是去警局和他们沟通一下吧,这边我来负责就好。”
他早就不是什么懦弱自卑的少年了。
长久的咒术工作下来,他已经拥有了能够单独处理事情的能力,更何况这本身就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
他背着刀袋走进去,在自己的外衣兜里摸索着,在外人看来,他怎么看怎么可疑。
前台站起身来,温柔地拦住他:
“不好意思,这位小朋友,你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乙骨忧太:“请问你们收到地震预警了吗?”
前台愣了愣,笑道:“当然当然,不过我们进行过科学的地震预测,那不过是一次误判而已。”
却见眼前的少年掏出证件,声音冷淡:
“今天之内,请将大楼清空。”
前台低头看去。
除去晃眼且熟悉的徽章之外,上面贴了少年的照片。
照片左上角刻着“特”,金光闪闪。
——自然灾害预防特别处理局。
翻译一下:这就是咒术总监会在社会各界游走时,给自己披上的外壳。
前台低头,又抬头。
似乎是无法将照片上青涩单纯的少年和眼前这个拼在一起。
她慌慌张张地打座机,给楼上打电话,楼上又通报更楼上,总之等他们这一套流程结束的时候,乙骨忧太已经安然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手里牵着黑漆漆的咒灵,温柔地捏捏她的触肢。
咒灵凑过来,用触肢勾住他的肩膀,像小猴子抱母亲一般,小声地在他耳朵根上叫着他的名字:“忧太,忧太……”
乙骨忧太的喉结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
潮又小声说:“忧太,出去。”
她不是为了玩,也不是为了催促乙骨忧太离开这里,而是因为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等我一会,很快就好。”乙骨忧太反手捏捏她,像是做贼一样小声回答。
公司社长姗姗来迟,局促地擦着手,小心翼翼地问:
“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轻便。”乙骨忧太点头。
“是要发生什么巨大灾害了吗?我们公司也是做这方面气象调研的,但是我们什么都没预测到啊,请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归正常生活呢?”
一个星期之前,仙台中心区的民众就几乎全都撤离走了,除了这栋公司仍旧属于管理局直接管辖之外,其余的大楼和民居已经全部清空。
乙骨忧太看着这位公司社长仓皇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正常的排查。”
这就是能够透露给普通人的全部了。
咒术界,是普通人不能踏足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份残酷狰狞的现实摆放在普通民众面前的。
假如排查成功,那当然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假如确确实实是五条老师所猜测的那样,那么这整一片区域都会受到影响。
特级咒物的存在就如同病毒一般。
它们能够更快催生普通人心中的恶念,将咒灵降生的频率拉到无限大。
假如人类持续存活在如此高浓度的咒力之下,是迟早要崩溃的。
所以,他才更加好奇——
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假如是和自己一样,为了去到小潮身边,那么——
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走出那栋写字楼,乙骨忧太握紧小潮的手,轻声道:
“走吧,陪我去看看那个术式。”
西山优井留在地面上,帮助他展开结界术,朦朦胧胧的雾色遮盖住那片漆黑的大地,这其中,除了普通的人类之外,只要有任何携带咒力的生灵进出,都会给予西山优井预警。
乙骨忧太踩着高楼,一点点在空中腾飞。
他面色冷峻,越接近便越感知到那片术式其中的虚幻。
镜花水月般的存在。
她似乎是挪用了一整个现实,又借助自己的术式创造了虚假的仙台市。
但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乙骨忧太又很快想明白——
因为西山雪的咒力量并不支持她凭空创造,于是只能从现实中复制借用。
这个术式是存在边界的。
但边界感非常微弱。
只有你真正地走出去,你才能在某一刻意识到,你已经脱离了这个术式。
而身处于术式中的效果也接近于无。
可以说,这是西山雪完全放弃了术式的操纵效果,只用来构造世界而诞生的虚幻空间。
西山雪的术式效果,他还记得——
是可以用咒术操纵自己认定的、游戏世界内的一切。
但这也是有限制的。
譬如无法操纵咒力量高于她的个体,无法操纵改变事实逻辑进而改变世界的原则。
由于她建立的一切都是基于她对于世界的理解,所以反过来,这世界的一切逻辑都可以限制她的术式。
这是一个很好理解的逻辑闭环。
但乙骨忧太为什么无法复制她的术式?
潮挣脱开乙骨忧太的手,轻飘飘地往上飞,一直飞到那个黑色玻璃罩的最低端。她用触肢碰到那个虚弱的边界,熟悉的气味让她开始战栗。
她没办法表达自己的心情。
只能将自己的胸膛靠近那个脆弱的屏障,用自己微弱的心跳来表达她的情感。
看我,看看我。
来——来和我比赛。
她不知道这是人类表达情感的方式。
潮只是觉得,人类都喜欢用这种扑通扑通的声音来和别人交流,那么她也要。
熟悉的、想念的、金色的味道。
她恨过、却也思念过的味道。
“忧太。”
潮转头,黑乎乎的脸上落下两行透明的水液,她的声音罕见地变得无措。
没有眼睛,哪里来的泪水呢?
她不知道。
她只是想这么做了,于是就这么做了。
身体里那颗不听话的、蹦蹦跳跳的肉不停地跳,潮难受地想要把它挖出来,想要让它停止跳动,哪怕输给忧太也无所谓。
乙骨忧太跳到她身边,将她牢牢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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