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 30-40(第7/26页)

的三角区域里。

    忘记说,乙骨忧太为了让她的行动能更自如一点,主动提出坐在地面上,他腰背靠着沙发,稍微挺起胸膛,把伤口处坦然地暴露出来,像是一只渴望抚摸肚皮的大型犬。

    在夜晚,只靠月光视物是不可靠的。

    佐佐木潮并非感官敏锐的咒术师,她也看不清那条伤痕是否清理干净,只能埋下头去凑近,仔仔细细地看清楚。

    这种感觉她自己都说不好。

    坦诚地来讲,其实两个人什么关系都算不上,乙骨忧太充其量算是她的任务目标,但她又何必对他如此尽心尽力。

    只是看着男人苍白的唇瓣,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她的眼底,一抹奇异的色彩在他眸中闪动。

    好吧——好吧。

    就当是送佛送到西。

    涂好药膏,再确认没有遗漏的血迹和伤痕,佐佐木潮俯下身去帮他确认纱布的位置,绕一圈之后用医药敷料贴固定,万无一失之后才拍拍他大腿,示意自己弄好了,抬起头来看他。

    “好了。”

    “嗯。”他补了一句:“谢谢。”

    嗯。

    然后呢?

    现在不应该把她放出去?

    “放”出去。

    男人的腿微微蜷缩着,在自己身前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区域,把认真忙碌的小蜜蜂潮锁在里面。医患之间关系亲近是很正常的,但在医生眼中,患者每一块暴露的肌肤都只是皮肉牵连的产物而已,他们对其上蕴含的信息并不关心。

    但危险的是,医生并不是正式医师,患者似乎也别有用心。

    既不能堂堂正正地站起来,表露出自己想要远离的想法,也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难道是很痛?

    佐佐木潮犹豫着,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旁边被敷料贴盖住的地方,轻声问:

    “还是很痛吗?”

    男人清澈的眼神望着她,看起来全然无害,还摇摇头,发丝柔软地垂在额前,随他的动作摇摆。

    “不哦,已经不怎么痛了。”

    “但是,”他抓着女人凉凉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前、又滑到侧脸,最后停留在脖颈上,若即若离地触碰着皮肤下那一小块掌管吞咽功能、同样也充斥特有激素的软骨组织。

    “好像有点发热。”

    佐佐木潮恍然。

    确实,手下的体温稍稍有点热,但不至于烫手的地步,顶多能拿来当个暖手宝。

    这想法实在太无赖了。

    她支起自己的身体,爬到一旁翻找药箱。

    “稍等一下,我记得好像药箱里有发热消炎药。”

    一般情况下的发热肯定就是炎症因子在作祟,所以吃下消炎药就能好个七七八八,再加上伤口其实不算特别严重,等破损处的皮肤黏合起来,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手掌朝上,上面躺着一颗白白的小药片。

    “吃吧,我给你倒杯水去。”

    佐佐木潮松了口气。

    既能体面地从这个尴尬的境遇中离开,又能满足自己奇怪的怜悯。

    天才,出院!

    她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打算站起来,并持续性地把托着药片的手朝前伸,希望眼前的男人没有发烧糊涂到连药片都不会吃的地步。

    他当然没有。

    但佐佐木潮很快也意识到——

    他也没有清醒到哪里去。

    站起来的动作被强行制止。

    男人带着微微高温的手掌握紧她的指尖,嘴巴至下巴朝她的方向探索,像是求抚摸下巴的犬种。

    猩红色的舌尖伸出来,健康的牙齿、体温升高而变成深粉色的口腔全都暴露出来,他歪着脸,用舌尖去勾那片苦苦的药片,顺带在她掌心也留下湿润黏稠的痕迹,宛若一条暗暗爬过的细小鳞蛇。

    这是这条蛇是带着烫的,甚至还带着糊里糊涂。

    □□半天,连掌心都被迫强硬地感受那片柔软,他才舍得把苦口的药片黏住,放回嘴巴里,“咕嘟”一声咽下去。

    连水都没喝。

    他皱着眉头,抱怨一声。

    “好苦。”

    废话啊,就不能等我倒杯水来喝吗?

    不不不,现在的问题好像不是这个。

    男人的脸被她托在掌心里,虽然自己是被迫的,但他还是乖巧地用侧脸蹭蹭佐佐木潮的掌心,轻声感谢:

    “麻烦你了,佐佐木,该怎么感谢你比较好?”

    不不不不不,不行!

    总觉得这话很危险。

    佐佐木潮幻视了。

    幻视那种——那种——

    被迫留守在家里的寂寞人夫,遇到上门维修电路的冷静帅气女人,用这种似是而非、轻飘飘的话语来蛊惑人心。

    绝对不行!

    她可是帅气女人。

    绝不会被这种男人蛊惑。

    乙骨忧太的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表情,一副老好人的做派,全然看不出他刚刚干出多么超边界的事情。

    他扯过桌面上的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托着佐佐木潮的手掌,从指缝到指尖,再到自己慢吞吞舔舐过的掌心,全都用消毒湿巾擦了个干干净净。

    “谢谢……”

    佐佐木潮愣愣的,朝着他道谢。

    眼前的这张脸还是很温吞、带着一点微弱的少年气,只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更多。

    他眼尾垂下来,微笑:

    “我才要谢谢佐佐木,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恶寒。

    未知的、熟悉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顺着小腿爬上来,越过胯腰,绕着肋骨,直到盘旋到肩膀上。

    “让我感谢你吧。”

    他食指抵着唇,做出噤声的肢体语言。

    拇指微微摩挲过被舔舐而产生热度的掌心,佐佐木潮看着他淡色的唇,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色泽可爱的花苞遮盖下、未被暴露出的狰狞荆棘。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对吧?”乙骨忧太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

    佐佐木潮恍惚。

    “什么——关系?”

    面前的男人用自信的语气说:

    “是朋友,是故人,所以——”

    “可以说亲近的话,可以做亲近的行为。”

    他的观念不知道在何时被扭曲,但总之在反应过来之后就已经变成了这种不正常的情况。

    “因为是朋友,所以可以做任何事情”。

    幼稚园小朋友都不会这么认为。

    他却如此言之凿凿。

    对此深信不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