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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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它经常性地陷入长时间的沉睡中。

    这本该是不正常的情况。

    但是乙骨忧太知道,“里香”已经不是里香。

    现在的“里香”只是一个属于乙骨忧太的躯壳,相比较原来的灵魂,它更加像是乙骨忧太的二重身。只要乙骨忧太还活着,“里香”就不会死。

    适当的“休眠”对乙骨忧太来说是好事。

    “伤口,没问题吗?”佐佐木潮定定地看着后视镜里,男人腰腹处一点点猩红的痕迹。

    乙骨忧太穿衣服是非常一板一眼的类型。哪怕第一眼见面时他的态度散漫又嚣张,但实际接触之后就会发现这人对人对事的态度意外得认真坦率。

    吃饭、穿衣服都是这样。

    白衬衫被他扣到最上方的一颗扣子,稍微透气的薄衬衫里面还穿了一件黑色的内衬,达到不至于“走光”的目的?

    腰腹处的伤口是尽情使用自己的身体,肆无忌惮、上天入地一般厮打时留下的。穿着黑色内衬当然看不出来,但是血迹透过布料已经反渗到外面的白色布料上,一点点猩红的痕迹像血花一样在腰间绽放。

    佐佐木潮盯着那里看了半天,才慢吞吞开口问:

    “伤口好大,感觉要感染的。伤口发炎很难受。”

    女人的手握着安全带,抬起头来,白皙的脸全都露出来,面颊边的发丝柔顺地垂下去,像是用指尖抹开遮盖珍珠的纱面。

    “你们平常都不做这方面的准备吗?”

    这具身体是有反转术式的潜力的,但是说句很残酷的话,咒力量低微的人,哪怕拥有很强的术式,也无法发挥出其原本的效果。

    她看到男人的脸上是平淡的,似乎不觉得痛,忍痛能力强肯定也是咒术师的天赋之一,不然是做不了这种职业的。因为痛苦而在战场上大吼大叫,想想也很丢人。

    乙骨忧太微微低头看了自己的伤口一眼,迟疑地问:

    “这种程度的伤口,会发炎吗?”

    像是这伤口完全不在他身上一样。

    咒术师,恐怖如斯。

    佐佐木潮点点头。

    “当然了,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吧?”

    却见到男人脸上少见地露出苦恼的表情。

    “嗯……我好像没有准备药物,还以为这么轻松的任务不至于受伤的。”

    男人澄澈的眼睛显得有些无辜,他的眼眉下垂,露出全然的无害模样,是一副相当顺从乖巧的狗系长相。然而不是温顺的大金毛,而是紧皱双眼、长耳挺立,蕴藏强悍爆发力的护卫犬。

    一般话说到这种程度时,后面该接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叹口气,佐佐木潮尽力忽视男人眼眸中那一点亮晶晶的光芒,耀眼得像讨食的小狗一样。

    你之前是这种形象吗?

    “那……我帮你?”

    男人火速顺坡下:“谢谢,麻烦了。”

    知道麻烦就别答应嘛。

    回到教内,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候。

    福子婆婆还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告知二人由于地区影响,今夜供电暂停。她的目光落在乙骨忧太受伤的腰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情绪,迟疑道:

    “需要为您治疗吗?”

    乙骨忧太:“嗯……暂时——不用。”

    应该是考虑到太晚,再加上教内的治疗人员人手紧缺的问题吧。

    佐佐木潮这么想。

    她回到自己房间找到药箱,拍拍上面积攒的尘土,翻开来找到碘伏和酒精,确认上面的保质期之后才抱在怀里,礼貌敲敲隔壁的门,小声问:

    “乙骨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房门内先是一阵衣物的摩挲声,接着男人用小心翼翼的语气回应:

    “好……是的,请进来吧。”

    他的房间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铺天盖地的月光像探照灯一样,尽情地视察男人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苍白的肤色,单薄的骨架,肩膀和腹部的肌肉线条明显,展露肉眼可见的锻炼痕迹。

    他展着身体,半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颈部肌肉支撑着他的脖子,微垂着头,敛下眼睫,指尖沾着一点点白腻的药膏,慢吞吞地抹在腰腹上的伤口。

    这人怎么回事?

    没有消毒、也没有清洗伤口,就这样硬生生把药上在血肉狰狞的地方,再有效的药也是国王的新衣。

    背光的藏蓝色眼眸虚虚地注视她的身影,露出温和的笑意,这种温吞的表情让人放心不下。不能就这样放他一个人,必须要对他负起责任来。

    乙骨忧太低低垂下眼眸,看着女人小步走过来,半蹲在沙发旁边,用柔软的棉球消过毒之后小心地擦拭伤口周围乱七八糟的药膏。

    他一看就不会处理这部分伤口。

    身体上伤疤的痕迹也非常少,除去部分很老旧的伤痕之外,身体干净漂亮。

    看来是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的类型。

    “麻烦了,佐佐木。”

    佐佐木潮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情绪却非常稳定冷静:

    “不用,这也算是——我任务的一部分了吧。”

    乙骨忧太恍然,轻轻地笑,不太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清爽的笑意。

    “那么就请忘记那个吧。”

    “嗯?”佐佐木潮抬起头来注视他的眼睛。

    乙骨忧太说:“勾引什么的,太超过了,我们之间不应该是那种关系。”

    笑的时候,腰腹还在抖,佐佐木潮按着他的小腹,皱眉:

    “别笑了,你现在动会很痛。”

    掌下的皮肤是稍微带着一点点粗糙的手感。

    不是皮肤的纹理,而是微微的、细小的毛茬。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甚至能看到他小腹往下的部分全都干净得没有多余毛发的状态。

    嗯……

    男性的毛发当然要比女性旺盛很多,它们甚至存在于一些本不该保有毛发的位置。

    是自己刮掉了?

    欸?

    但是为什么?

    好奇怪。

    这种感觉就好比于,一个女性宣布自己要去把子宫摘除,原因未知,总之她就是要摘掉。

    是个没什么太大必要的举措。

    诚然,这种状态下的腰腹处,伤口更加明显可见,上药也很方便,但总不至于是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原因才积极地做这方面的毛发护理吧?

    那其他的部位也是?

    嗯——

    好像不能再这样危险地思考下去了。

    太失礼了。

    佐佐木潮轻柔地用碘伏消毒那条长而狰狞的伤口,好在深度不够,不然的话大概率是需要缝针的。

    重新上好药,她趴坐在男人曲起的腿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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