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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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臂如铸,箍得极紧,带着要将人揉碎的劲儿,花拾依双脚离地,被迫仰着头,鼻尖堪堪碰上他骨相凌厉的下颌。

    滚烫的吐息裹着灼人的占有欲,铺天盖地地压下——

    “这可是你说的……”

    ……

    潮湿的雾霭自莲台升起,起初淡如薄烟,渐渐浓稠,将缠绵的影子笼罩。

    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丹田经脉,像干涸的河床被甘霖滋润,所有灵窃都欢欣地颤栗,张开,汲取着。

    无边的纱幔缠着一截雪腕,随着颤挣轻轻晃荡,衬得腕间泛红愈发惹眼。

    “呃……”

    花拾依偏过头,薄唇紧抿,却还是抵不住……喉间溢岀轻哼。泪珠簌簌坠下,融进鬓边发缕,他薄唇微张,喘着气,眉眼间水光流转,滟色动人。

    湿雾氲氤开来……滴答。一滴,两滴……终于不堪重负,沿着纱幔末端,颤巍巍地坠下,落入莲台,激起涟漪。

    元祈的视线轻扫过那片涟漪,随即俯身凑近,声线沉沉地骤然开口:“从前,你摸过我的脸,好奇过我的模样……”

    花拾依意识浮沉,半昏半醒间只溢出一声轻软的“嗯?……”。良久,他才含含糊糊地掀了掀唇角,气息微喘:“……现在不好奇了。”

    元祈低低轻笑一声,凑得更近,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花拾依鲜妍的唇,气息灼热:“要不要……我再次施法,将脸遮住……”

    把脸遮住的时候,他身上那股邪佞之气仿佛也藏住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和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神佛别无二致。是现在,纵然他敛去笑意,眼底眉梢却依旧漫着那股邪气。

    花拾依晕乎乎的,睫羽沾着水光轻颤,含糊道:“……我是……因为不知道,才好奇……不是因为……看不见。”

    话尾刚坠,他猛地仰头,修长脖颈绷出一道清隽弧线,喉结微微耸动。元祈俯身稳住,灼热的气息漫过颈侧,惊得他睫羽簌簌轻颤。

    第50章 内忧外患金丹成

    洛川。

    晨雾未散, 这座位于仙凡交界处的古城,已在熹微中苏醒。

    清霄宗暂驻的客栈临水而建,檐角的风铃随风清响。

    那封来自花拾依的亲笔信, 已辗转到了叶庭澜手中。

    信纸是黄麻纸,折痕很深, 边缘毛糙,看得出经了多人之手。上面的字迹却力透纸背, 银钩铁画, 带着一股秀丽张扬的锋芒。

    江逸卿抱臂倚在窗边,目光落在檐角的风铃, 语气硬邦邦的开始数落:

    “这家伙, 那日回来不久,招呼不打就又跑了。害得宗门以为他又遭遇不测,费心去找……真是把别人当傻子玩。”

    “现在才知道回信,见鬼的良心发现了。”

    苏若瑀坐在桌旁,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声音轻柔:

    “花师弟才入门不到一年, 根基未稳, 就急着独自外出历练, 寻求突破……真是天赋异禀,又勤勉得让人心疼。”

    叶庭澜没立刻看信。

    他捏着那单薄的信纸,目光落在江逸卿绷紧的侧脸上, 又掠过苏若瑀微蹙的眉心。

    “这信,”他开口,声音平稳低沉,“是谁送来的?”

    江逸卿头也没回:“城中一个普通的跑腿小哥,给了钱就跑了, 什么也没多说。”

    苏若瑀补充道:“我问过那小哥,只说是个枯瘦的老头托付的,样子急得很。”

    “枯瘦的老头……”叶庭澜低声重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他终于垂眸,展开信纸。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行。

    先是惯例的问候,接着便直入正题,言明要外出历练一段时日,寻求突破机缘,一切安好,勿念。末尾,笔锋似乎顿了一下,才添上一句:“望师兄师姐莫怪。”

    叶庭澜的目光在那点墨渍上停留了一瞬。

    笔法张狂,略有潦草,或心绪不宁,遇到危急之事。

    他细致地将信纸缓缓折起,然后抬眼。

    “我想回信。”他说。

    声音不大,却让窗边的江逸卿骤然转过身,也让苏若瑀抬起了头。

    江逸卿垂眸:“回信?回给那个招呼不打就消失的家伙?”

    叶庭澜:“嗯。”

    他走到桌边,苏若瑀默默将笔墨推到他面前。江逸卿抱着手臂,脸色沉郁,却没再出声反对,只是紧盯着叶庭澜铺开信纸的手。

    叶庭澜提起笔,笔尖悬在雪白的宣纸上方,一时未落。

    他眼前仿佛又闪过信纸上那力透纸背的字迹,还有最后那一点无声的墨渍。

    笔尖终于落下。

    第一行字,力稳而清晰:

    「拾依师弟台鉴。」

    巽门暗宫之外,天色铅灰,低低地压着连绵的废墟残垣。

    风穿过断壁的孔洞,吼出呜咽低鸣。

    废墟外围,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

    他们皆身着黑袍,只不过与先前葛峰那伙人的制式略有不同,袖口与襟领处绣着更古旧繁复的暗纹。

    这些人沉默地立着,像一片生根在废墟里的枯木林,但一个个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暗宫入口处每一丝动静,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空气凝滞,带着山雨欲来的紧绷。

    人群中,压抑的低语终于耐不住,断断续续飘出来:

    “田老传出的消息……说掌门他真的回来了?”

    “未必。二十年了,南天门那一战何等惨烈?若掌门尚在,何至于音讯全无,等到今日?”

    “葛峰那个蠢货带着一帮新收的杂碎进去了,到现在没出来,里头安静得反常……”

    一个面容冷硬、脸上带疤的中年修士冷哼一声,道:

    “只怕是有人得了什么机缘,冒充掌门,想趁机掌控我巽门残部。当年掌门手持仙骸,风姿何等卓绝,岂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能假冒的?”

    另一人接口,语气犹疑:“可田老他是最早追随掌门的那批人……总不至于也认错吧?”

    “田垠生守着那点旧念,枯等二十年,怕是眼也昏了,心也迷了。”

    疤面修士目光阴沉,

    “若真是掌门归来,为何这巽门暗宫如此寂静?为何葛峰带来的那些杂碎如此安逸?掌门他眼里见不得沙,是瞧不上厉狰,墨不纬这些心生异变,打着巽门名号中饱私囊的人的行径的,若要归来,必要先以雷霆之势处决这帮异党,再重整散乱的巽门。”

    “也是,如此看来,定是有人假冒掌门,又利用田垠生散播假消息,想来个引蛇出洞,将我们巽门残部一网打尽!”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那幽深如兽口的暗宫石门。

    石门紧闭,将内里的一切气息隔绝得严严实实。

    红笼高照,风过烛摇。

    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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