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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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际,不知向谁吐槽:“没想到二十年后,巽门也会发生内斗这种事。”

    话音落下,仙骸光芒大盛!

    一种沉浑的、仿佛源自大地深处的玄黄光泽,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地面开始震颤。

    残垣断壁簌簌发抖,碎石滚落,空气中弥漫的尘埃被一股混邪的力量搅动,形成混乱的涡流。

    “怎么回事?!”

    “地……地动了?!”

    巽门修士们惊慌四顾,阵势瞬间散乱。

    田垠生扶着剧痛的肩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花拾依的背影,和他手中那柄光芒越来越盛的仙骸,一个猜想让他心脏狂跳——

    是您吗?

    掌门。

    掌门……

    您终于回来了。

    紧接着,人们看到了令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地面龟裂,一下开出无数缝隙,并汹涌溢出一种浓稠的血气!

    这血气如雾如潮,翻滚升腾,瞬间弥漫方圆数十丈,将惨淡的天光都染上一层诡谲的暗红。浓雾之中,传来无数令人牙酸的咀嚼声、骨骼摩擦声、低沉嘶吼声……

    仿佛地狱之门,于此洞开。

    第一道黑影踏出血雾。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第一百道!

    形貌各异,却皆狰狞可怖的邪祟之物,从翻涌的血气中源源不断地走出。有三头犬身的魔物,有飘忽不定、发出尖啸的恶怨之物,有浑身覆盖骨刺、爬行如蜥的怪物……

    而最令人肝胆俱裂的,是那几尊走在最前方、如小山般移动的身影——

    身长三丈,牛首羊角,青面獠牙,周身覆甲,肌肉虬结,眼中燃着幽幽血焰,每一步踏下,地面便是一个深坑,鼻息喷吐间,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味。

    血妖奴。

    成百上千的邪物,沉默地拱卫在花拾依身后。

    血雾缭绕,天地间一片死寂。

    花拾依立在原地,手持仙骸,衣袂微微飘动。他静静看着前方那群已然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巽门修士。

    然后,他轻轻抬了抬拂尘。

    身后,千百邪物,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轰——!”

    这一步,地动山摇。

    那些杀.气腾腾的巽门修士们,此刻僵立原地,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放大,倒映着那片狰狞的邪物狂潮。

    几个修为稍浅、心志不坚的,已经眼白一翻,软软瘫倒下去,口角溢出白沫,身体无意识地抽搐。

    花拾依将这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那浅色的眼眸,极快地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漠然。

    仙骸在他手中温顺地低伏,尘须轻轻拂动,与他周身散发的、迥异于前的沉静气度浑然一体。

    他向前走了几步。

    靴底踩在龟裂的地面上,在那群惊弓之鸟数丈外停下。

    “喂,你们几个。”

    他抬手,随意点了点几个还能站住的黑袍修士,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把那个嵌在墙上的家伙,带到我面前。”

    被点到的几人浑身剧震,脸色惨白如纸。他们面面相觑,最后哆哆嗦嗦地迈开腿,踉跄着朝葛峰那边挪去。

    他们连拖带拽,将奄奄一息的葛峰弄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扔在花拾依脚前不远的地上。

    葛峰满脸血.污,胸骨明显塌陷,出气多进气少,眼珠勉强转动着,看向花拾依,里面充满了恐惧,惊骇。

    花拾依垂眸敛色,一腿轻抬,靴尖稳稳勾住中年人的下巴,寒声质问:“就是你在这里搞事?”

    葛峰已经惊吓到失语,喉结滚动,吐不岀一个字:“……”

    花拾依一脚踩在他脸上,靴底碾着血污,眉眼懒淡,淡声道:“昔日我立下的规矩你们忘了是吗?巽门严禁内斗,违者一律清除。你们有几条命啊,就敢犯?”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群方才还持刃相向的巽门修士,再也支撑不住,接二连三地瘫跪下去。

    血雾未散,邪物环伺。

    在这片森然如鬼域的地方,唯有那抹天青身影孑然独立,仙骸流光,形成绝对的中心。

    就在这时,一道踉跄却坚定的脚步声,突兀地打破了这片臣服的死寂。

    田垠生一步,又一步,向前走去。

    走到了花拾依身后两步之处,他骤然停下。

    双手在身侧剧烈地颤抖着,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带着泣血般的战栗:

    “掌……掌门……”

    “是您吗……”他仰起脸,老泪纵横,“您回来了……是吗?”

    他望着花拾依,激动地双腿颤栗着跪下:

    “二十年……二十年……我终于找到您了。”

    花拾依闻声回首,看向跪伏在自己脚边、泪流满面的田垠生,恍惚间仿佛又看到那个跪在野草横生的田垠上为了救别人而求自己的枯槁老人。

    他缓缓收回脚,走到田垠生面前将人扶起:“田老,先起身,很多事情我们待会儿再聊。”

    田垠生站起身,抬起袖子轻轻拭去眼泪,“是,掌门。”

    目光浅浅扫过众人,视线旋即落回葛峰这出头鸟身上。花拾依沉吟片刻,既要杀鸡儆猴,葛峰便必死无疑。至于余下诸人,他心头一转,忽然漾开一抹浅笑,缓声道:“田老,今日这些人里,可有炼药的好苗子?”

    田垠生眸色一沉便懂了,拱手禀道:“掌门,方才起哄最凶的几人,筋骨灵透,正好当炼药引子。”

    花拾依扬手止了话头,眉眼轻淡:“好,你看着挑,看中的尽管带走。”

    话音刚落,周遭邪祟已然合围,将这群叛众困在中央,个个插翅难逃,皆是他掌中之物。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鬼哭狼嚎的求饶,哭喊声此起彼伏:“掌门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

    “救命!”

    “求求您……”

    “都是葛峰,都怪他……”

    葛峰见状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上前想拽花拾依的衣摆,嘶吼:“掌门!是我糊涂!求您给次机会!”

    刚近前,两道邪祟便如鬼魅般窜出,铁爪死死扣住他肩头,狠狠往后拖拽。

    葛峰凄厉惨叫,四肢乱蹬,被拖得满地蹭血,哭嚎声渐远,转瞬没了动静。

    花拾依负手立着,目光扫过满地哭嚎,嗤笑一声:“我不在宗门的这段时日,巽门都进来了一些什么货色?就死一个出头鸟,见了一点血.光,一个个就吓什么样了?”

    读出他语气中的嫌弃与鄙夷,田垠生已经百分百确信花拾依的身份无疑,“您不知所踪的这几年里,巽门群龙无首,人心涣散,有几个自作聪明的家伙打着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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