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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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微微陷入腿肉。

    白光从眼前闪过,片刻的意识丧失,他瘫软地小口喘气,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水痕模糊的视线把炽白的灯光折射成五彩斑斓。

    浅薄的吻是安抚,顺着大腿内侧来到膝盖,留下一串无人再能知晓的淡红色痕迹。

    纪让礼很快站起来抱住他,抚着他的后背帮助他平稳呼吸。

    等温榆慢慢平复了,仰起脸急切地想要去亲他,却又被对方从台子上抱下来,把剩下没穿完的衣物塞了他满怀,干脆利落将他推出了浴室。

    “……”

    咔哒一声,门被重新关上,很快水声再度响起。

    温榆光着腿抱着裤子呆呆站在门外。

    等隔时回神,那股急切却不能完全消失,他原地穿好裤子,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默默推门进了纪让礼的房间,爬上床。

    还好纪让礼没有让他等太久,在他被困意完全侵蚀之前,纪让礼带着淡淡水汽的味道推门进来了。

    发誓完全没有心存报复的意思,但他同样没有给纪让礼任何开口的时间,跪在床上勾住对方脖子把人拉下来,亲到的一瞬间,那股郁结已久的急切有了发泄之地。

    纪让礼回吻他,搂着他一起躺下,温榆心满意足,终于在这场难得只有温柔的亲吻里沉沉入睡。

    纪让礼没有再吵醒他的打算,又亲了亲他的鼻尖和额头,放轻动作下床拿上手机来到阳台。

    屏幕上留有纪怀勉的未接来打,时间是十七分钟前。

    他点下回拨。

    “刚才是在忙吗?”纪怀勉问。

    纪让礼嗯了声:“是不是有消息了。”

    纪怀勉:“鉴定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报告发在你的邮箱,哥哥没有想到这样的巧合竟然可以被证实,弟弟,你的观察真的很敏锐。”

    尽管结果早有预料,还是不如亲耳听见的安心。

    纪让礼放松地背靠在栏杆上,看着房间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很轻地笑了下:“还行,人自己送到脸上,想不发现也不容易。”

    纪怀勉:“你要现在就告诉小榆吗?我估计他会开心得没有心思上课。”

    纪让礼:“别太小看他了,上课对他来说才是头等大事,没有什么东西能阻碍他学习。”

    纪怀勉:“所以是打算立刻告诉他的意思吗?”

    纪让礼:“等他比赛结束吧。”

    纪怀勉笑了:“刚刚不是还有没有事情能够阻碍小榆学习吗?这么快就变卦。”

    “是不能阻碍,没说不会影响。”纪让礼直起身准备回房:“挂了,别加班太晚,早点休息。”

    纪怀勉:“难得你这么关心哥哥,哥哥很感动,果然男人就是有了家庭才能学会疼人啊,好欣慰。”

    纪让礼:“。”

    嘟——

    ***

    温榆昨晚忘了设闹钟,早上被纪让礼叫醒时人还懵着,胡言乱语:“我昨晚把闹钟设你身上了吗?”

    纪让礼:“差不多。”

    温榆:“那现在几点了啊?”

    某人不被闹钟吓一跳就没办法清醒,纪让礼干脆弯腰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顺口报了个时间。

    温榆喃喃:“我居然多睡了十分钟。”

    纪让礼:“地球不会因为你多睡了十分就爆炸。”

    推开卫生间的门轻车熟路将他放在洗手台上,温榆原本还想说什么,某些不合时宜的记忆却在此时因场景重现回笼。

    说不出来了,人也清醒了,两只耳朵噗噗往外冒热气。

    “你怎么,怎么又把我放这儿……”

    感觉屁股贴着的地方在发烫,他赶紧跳下来,装作很忙的样子取牙刷挤牙膏:“我不是小朋友,要坐那么高……你,你,你下次自己注意。”

    纪让礼:“知道了,牙刷还我。”

    温榆:“……”

    故作淡定其实已经无地自容地把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塞回纪让礼手里,又拿自己的重新挤了一遍,低头开始专注刷刷刷。

    “问你个问题。”纪让礼忽然说。

    这很稀奇,按照小纪同学的习惯,一般有问题直接就问了,不会这么礼貌客气还要提前预告。

    稀奇程度让温榆一时顾不上害羞,抬头从镜子里看他,口齿含糊:“好严肃,是什么可以引发联合国商讨的大问题吗?”

    纪让礼:“也许。”

    温榆闻言也严肃起来:“请讲。”

    纪让礼:“有想过找你的父母吗。”

    准备就他的问题进行一番严肃分析的温榆duang地愣住了,牙都忘了刷:“这就是你的大问题吗……?”

    纪让礼:“不想回答可以当我没问。”

    “也没有不想回答。”温榆吐出一口泡沫,重新开始慢慢刷:“就是有点惊讶怎么忽然问这个。”

    纪让礼:“随便问问。”

    “那好吧。”

    温榆接受这个充满了随机性的答案:“想倒是想过,不过比起找到他们,更多是幻想他们的模样,还有做什么工作。”

    “我会想他们是普通的上班族,每天勤勤恳恳上班下班拿工资,还是投身在心爱的事业,时长忙得饭也顾不上吃。”

    “对了,你知道吗,我还幻想过他们会不会是科学家。”

    这个话题让他语音上扬,有种莫名的愉悦:“因为不是说爱好和智商是会遗传的吗,我就想会不会他们就是很热爱研究,要不是科学家,那也可能是伟大的机械工程师!”

    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刷完牙,他低头漱口,冲掉泡沫时听见纪让礼问:“现在呢。”

    擦擦嘴巴重新抬头:“现在不想了。”

    纪让礼:“为什么。”

    温榆:“因为现在成熟了,已经知道有些事情想了也没用,有时间浪费在想这些上面,不如多做两道题,多看两本书,或者是想一些现实的,能长久陪着我的东西。”

    纪让礼:“比如。”

    “比如你呀。”温榆又一次脱口而出。

    两个人从镜子里对视,时间一长温榆才回味过来好像在告白。

    哎,看这大清早的,刚刷完牙,都没吃早饭,脸也还没洗……

    纪让礼:“说我是东西?”

    温榆:“……”

    神医,一下子就不害羞了。

    温榆耐着性子:“只是一个比喻,没有说你是东西。”

    纪让礼:“不是东西?”

    温榆:“当然不是,你又不是——”

    “哎。”好像怎么说都不对,温榆只好仰起脸在他下颌线的地方亲一亲,又拍拍他的腰:“别无理取闹了,一会还要去实验室做实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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