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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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不是更贴心了吗……”

    温榆喃喃,回神更是感激又感动:“席勒哥哥你怎么这么好,我再也不说你是小狗了,可是这样的话你会不会很累啊,参赛是我一个人的事,怎么能连累你跟我一起辛苦。”

    “别担心太多了,只是一些数据资料而已,不会比你更辛苦。”

    纪让礼将他的感动和崇拜照单全收,握住他细白的手腕随意捏了两下,又无所事事一般将他的手背轻松裹入掌心:

    “要是连这种小事都没办法帮忙,你不如甩了我去跟狗谈。”

    第四十三章

    ‖撒娇记得挑地方‖

    温榆还是报名了。

    提交报名表当天, 他查了很多与往届赛事相关,结合多方实际情况,最终构思出万能机械臂的大致模型。

    机械臂往年也有人制作, 不是多么别出心裁的想法, 但往往越简单越普遍的东西越是难做。

    对所有工程专业人士甚至普通人来说都很熟悉,想要做出一个富有个人特色的, 不一样的机械臂, 需要花费的心思绝对要比凭空创造一个机械物多更多。

    随手记录的草稿图很粗糙,但温榆捧着宝贝似的左看右看,只感到无比兴奋。

    他即将拥有第一个自主完成的机械作品, 而且材料全程由学校提供, 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接下来的时间除了上课,不是呆在图书馆细化设计图就是在实验室做零件拼接, 清醒的时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睁眼做实验闭眼机械臂。

    纪让礼几乎寸步不离陪着他。

    这样说可能有点过头,毕竟小纪同学也没闲着,三阶段所有实验数据的整合也是一项庞大的工程,计算机的高速运算没有停止,他的数据梳理也不会停止。

    虽然一直待在一起, 但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各忙各的。

    最多的接触也只是温榆细化设计稿到头大的时候猛扎进纪让礼怀里叽叽咕咕一阵埋怨,等充电完成, 又会立刻转身投入新的零件试验。

    图纸改到头秃时让礼也会提出要帮他,不过被他严肃拒绝,还要立刻端起电脑往旁边挪一个位置,防贼一样:“纪同学, 这是个人赛, 请求外援就是作弊!你确定要做一个不光明磊落的人吗?”

    纪让礼就面无表情看着他, 随即一声冷嗤:“狗坐轿子。”

    温榆知道他在骂自己不识抬举,不过光明磊落的人从不跟男朋友置这种小气:“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坐,快看看你的电脑吧,它看起来快要被数据挤爆了。”

    大赛真的不允许求助外援吗?

    当然不是,制作作品的时间这么长,评审又不会给每个参赛者身上安装摄像头。

    只是温榆觉得纪让礼已经帮他分担太多,不想让他更累更辛苦罢了,这本就应该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有些事情确实不做不知道,感觉生活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充实过,物极必反,一旦充实过了头,好事就要开始变质了。

    一天下了实验室,关闭所有电源后锁上门,高速运转的大脑还在思考所有咬合零件的打磨角度。

    直到出了教学楼被风一吹,温榆原地呆站了两秒,忽地喘了口气,脑子空了,才发现自己已经头昏脑涨。

    被半拖半抱地带回宿舍,面朝下往沙发上一趴,已经没有洗澡的力气。

    纪让礼回房间换衣服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呆在客厅。

    几乎已经是固化思维,身处的环境一安静,就会忍不住去想设计,想制作,想实验,想来想去都搅在一起,又会轰然变成一片空白,只剩满心疲倦。

    太累了,累得有点想哭。

    果然再喜欢的东西,一旦牵扯到一些不纯粹的利益,也会因为压力垮掉。

    怎么会这样呢?他想。

    明明以前很能扛的,一边打三份工一边还要上学的时候都不会这样。

    果真是由奢入俭难。

    好日子过了太多,人都退化了。

    纪让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蹲在温榆面前平视他,温榆木然转动眼睛,将目光黏到他脸上。

    “怎么了。”纪让礼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再用掌心贴住,拇指指腹很轻地从他下唇擦过:“今晚打算在这里睡觉?”

    温榆摇摇头,抽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把整张脸埋进他的掌心,声音闷闷得:“不想睡,想哭。”

    纪让礼:“太累了。”

    温榆:“嗯。”

    纪让礼:“又不是树懒,累了趴在这里有什么用。”

    “那要趴在哪里才有用呢?”

    话音落下,握着的手抽走,他也被拖着手臂抱起来,懵懵趴在纪让礼肩膀上:“要带我去哪?”

    “洗澡。”纪让礼言简意赅:“顺便帮你发泄一下。”

    发泄……是怎么发泄?

    温榆没有想通这个问题,因为在想通之前,大脑已经被迫停转。

    卫生间的窗户关得很严,腾腾白雾散不出去,氤氲聚集在狭小的空间,覆盖在镜子上液化成水珠。

    聚得多了,接连划下一道道水淋淋的痕迹,映出两道光溜溜贴近的身体。

    难以避免的身体接触让两个人都有了反应。

    温榆好像被贴了定身符,不敢往上下也不敢往下看,视线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纪让礼的喉结,从上面淌过的水痕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完全没有想过坦诚相对的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他谨慎调整着岌岌可危的呼吸频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发泄”吗?

    的确很有用。

    现在满脑子除了男朋友诱人的□□,他已经想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了。

    跟他比起来,纪让礼简直淡定得仿佛身体已经和自己的欲望分离,平静地脱掉他的衣服淋过热水,平静抹上沐浴露,再平静冲洗。

    水流载着白色泡沫源源不断漫进地漏,纪让礼替他清洗后背时没有让他转身,手臂从侧面绕过。

    温榆不得不攀上对方宽阔结实的肩膀再湿漉漉地贴近,被热气蒸得大脑眩晕。

    最后清洗掉所有泡沫再擦干身体,纪让礼将浴巾随手扔在洗手台面,将睡衣替温榆披上。

    就在温榆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正打算伸手去拿架子上的内裤时,他被对方一个用力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坐着的那条浴巾刚好隔绝了冰冷的台面。

    没有反应的时间,甚至没有被给予询问的机会,濡湿的热源包裹上来,血气混合酥麻顺着背脊直冲上天灵盖,大脑嗡地炸开。

    力气被瞬间抽干,他成了搁浅在岸边的小鱼,张着嘴叫却叫不出声音。

    手软了,脚软了,脚掌撑不住台沿往下滑,一只被纪让礼接住后放在肩膀上,另一只无力垂落,又被紧紧钳住细瘦的脚腕。

    浪潮层层堆叠,节节攀升,如同那只从脚腕一路贴着摩挲往上,最后握住他小腿的手掌,指尖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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