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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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

    ……好吧,其实是温榆一时想不出该怎么表达。

    思来想去,最后想出个继“食不言”之后又一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思想:“你听过循序渐进吗?”

    纪让礼一瞬间表情变得微妙又古怪。

    看来是听过,那就好说了,温榆乘胜追击:“在我们的文化意识里,只有,只有比较不正当的关系,才会从一开始就送房子豪车这样的礼物。”

    纪让礼:“哦,那正当的关系一开始该做什么。”

    温榆:“就,就做正常的事?”

    纪让礼莫测地眯起眼:“包括地下恋?”

    “啊?不吧,又不是见不得人。”

    温榆诧异与纪让礼离奇的想法,下一秒发现纪让礼现在的表情好帅,看得他心怦怦跳。

    没忍住,捧住这张帅脸往鼻尖飞快亲了一下,对方还没反应,自己先脸红了,眼睛亮亮的:“不过可以包括这个。”

    纪让礼一言不发跟他对视,在温榆完全放松警惕时又捏住他的下巴偏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有些用力,带着一股恨恨的味道。

    温榆被咬懵了,手里又被塞进了一支手机:“自己给莫里茨发信息。”

    温榆愣愣:“发什么?”

    纪让礼:“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

    好吧,这种事想要第一时间向好朋友分享的心情温榆完全能够理解,他把纪让礼的话直译成德语原话照发。

    莫里茨也没有辜负好朋友的信任,消息回复特别快:

    莫里茨:【?】

    莫里茨:【又来?】

    莫里茨:【是你向温表白了吗?还是臆想症潜伏太久最近进入大爆发时期?】

    怎么这样说?

    温榆给纪让礼看,问:“我能再回两句吗?”

    纪让礼对让出手机支配权这件事完全零意见:“你随意。”

    于是:

    纪让礼:【其实是我向他表白的。】

    纪让礼:【莫里茨,我是温/太阳】

    莫里茨那边很久没有回消息,温榆猜想是正在为好朋友高兴而没空回复,归还手机:“那你现在可以陪我去图书馆了吗,我作业还没做完。”

    刚说完,他坐着的一只腿忽然抬了下,于是整个身体被迫往前扑,又被始作俑者稳稳接个满怀。

    纪让礼脸埋进他脖子,搂着他侧身倒进沙发里:

    “可以,先抱一下。”

    ***

    通知过纪让礼的朋友了,温榆的朋友自然也不能少。

    董晓清这个时间在忙,温榆只简单发了一句,祈祷没有打扰到他。

    事实是他完全想多了,董晓清同学从绝不会把这种当成打扰,还会忙里偷闲抽空回复:【哇晒,好奇妙,我竟然完全不觉得惊讶!】

    哈哈……

    这样也算一种惊讶了。

    温榆有些悻悻。

    跟俞思说得比较详细,俞思听完沉默良久,感叹:“你们还真是……能再讲一遍吗?”

    温榆问:“为什么?”

    俞思:“我录个音,加入我的史诗级抗抑郁音频素材库。”

    温榆:“……不了吧。”

    温榆:“你呢,你和你的那个老板怎么样了,最近工作还好吗?他没有再骚扰你吧?”

    “那倒没有。”俞思说:“我已经找他谈过,把误会都解释清楚了。”

    温榆:“他接受吗?”

    俞思:“放心,他怎么说也是个高学历海龟,不是那种固执到不能沟通的倔驴。”

    温榆:“那就好,过去就行。”

    俞思:“其实我不确定有没有过去。”

    温榆:“这话怎么说?”

    俞思:“他是没有再提那件事,但是……”

    温榆:“嗯?”

    “我应该没有感觉错误。”

    说是这么说,俞思的声音还是带着几分犹豫:“他对我很好,有些特殊照顾的意思,但又没有明显表现出来,对我的态度也和对其他员工没有区别。”

    “我上周刚升了职的事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我觉得也有他的手笔,毕竟我的对手是个一直挺趾高气扬的关系户,进来不到半年就连跳了两级。”

    “你的感觉肯定不会错。”

    温榆对俞思堪称百分百级别的信任:“这样的现状也不错,听起来你的老板是个好人,也许做这些是想补偿之前给你添的麻烦也说不一定。”

    俞思叹息:“希望是吧,我下周跟他一起去出差,希望一切顺利。”

    “希望你一切顺利。”

    温榆在床上翻了个身:“我给你寄了礼物你收到了吗,香水博物馆的古龙水,不喷放在房间也很好闻。”

    挂了电话,温榆以为自己今晚也会像昨晚一样失眠,结果两眼一闭原地昏迷,睡得前所未有的好。

    因为忘记定闹钟还差点睡过了头,被敲门声叫声,迷迷瞪瞪钻出被窝坐起来发了会儿呆,下床拉开门。

    “大哥找你。”

    纪让礼单手插兜站在门口,另一手握着手机贴到温榆耳边:“打招呼。”

    温榆下意识想接过手机,甚至没有发现纪让礼并没有放手,就这样捧着纪让礼的手背跟电话那头打招呼:“大哥早上好。”

    纪怀勉找温榆没什么事,只是单纯想问候一下新的家庭成员,提前拉进一点距离,对这一点深谙哥哥秉性的纪让礼再清楚不过。

    被迫应酬的人还没有完全清醒,嘴里嗯嗯好好断断续续在应。

    白白嫩嫩的小脸上表情既懵又迷茫,配上松垮的睡衣和乱糟糟的头发,像从鸟窝里探头的胎毛未退却大眼乌黑的炸毛小鸟。

    纪让礼将这只小鸟从头到脚再到头赏析了两遍,用闲着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脸,很软,再曲起手指捏一下,更软,手感很不错。

    温榆被捏得眯起一直眼睛朝他看过来,其实心思还集中在持续接通的电话上,说着“谢谢大哥”,表情呆呆的,更像了。

    纪让礼张开手掌,虎口贴着下巴将温榆下半张脸全部捏住,看他被迫撅起嘴巴后笑了下,松开手,又转用指甲盖轻轻去碰他的耳垂。

    那里是温榆的敏感点。

    炸毛小鸟瑟缩一下清醒了不少,终于结束了纯粹单线程的状态,睁大眼睛:“唉好痒,别摸。”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安静了,温榆没反应过来,就听纪怀勉短促而善意地一声笑,问:“小榆,你们昨晚是一起睡的吗?

    话题是不是转得太快了,刚刚不是还在说吃饭的事情吗?

    温榆接不住这个话题,磕磕巴巴解释说不是,没有的事。

    好在纪让礼很快将手机收了回去,把他推进卫生间:“聊完就去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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