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食不言》 30-40(第17/27页)
温榆:“好的,好的!那你先不要出门,等我一下行吗,我马上就回来了,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得到纪让礼肯定的回答,他挂断电话又一次加快速度,在大门口歇了十来秒,又紧赶慢赶上楼。
站在宿舍门前刚掏出钥匙,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拉开,纪让礼就站在门内,不动声色看着他。
比起来显得他好狼狈,但眼下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他现在只想问清楚一件事:“……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纪让礼:“听见了。”
温榆又喘了两口气,缓过来不少:“哦,那,那好巧,你是不是正要出门?”
纪让礼:“没有。”
温榆:“那在门口是做什么。”
“等你。”纪让礼直白得让温榆都愣了一下,却仿佛还嫌不够直白:“本来在房间,接完电话后开始坐不住,换到客厅也没办法,不如干脆在门口等。”
这些话完全就是串联信息的讯号。
看完那封信的第一遍温榆还有些不可置信,因为无法想象纪让礼亲口说那些话的模样,还有语气。
但是现在可以了。
就像这样,直白,从容,冷静,酷酷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所有的线条都很柔和,语气里也没有太多情绪,但字句陈述出来都带着让人信服的能力。
他的勇气受到极大鼓舞,纪让礼的言语和行动已经都这么坦诚,他需要给予更坦诚的回应才行!
所以他重重呼出一口气,问纪让礼:“你是不是想追我?”
“你的信我看完了,字特别漂亮,我没理解错对不对,你在信里面表达的意思是想追我对不对?”
纪让礼眼神微动,很轻地嗯了一声,没有给温榆任何反应的时间紧接着问:“介意被别人知道吗。”
“完全不介意。”温榆说
说完之后,明显能感觉到纪让礼骤然的放松,才意识他原来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从容。
紧张什么?
怕他介意被别人知道,还是怕他拒绝他的追求?
如果是前者也就罢了,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不介意送纪让礼一个更大的惊喜。
“不用那么麻烦了。”
这是纪让礼的原话,也完全适用现在的场景,所以小温同学活学活用:
“纪让礼我喜欢你,我们从现在就在一起吧。”
第三十七章
‖可以,先抱一下‖
温榆心跳得很厉害, 在说完表白的话以后。
纪让礼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在听完他的表白之后。
温榆疑心是惊喜不够惊喜,惴惴之际忽然手腕一紧, 他被直接从门外一把拉了进去。
踉跄着差点要撞上纪让礼的瞬间双脚腾空, 后者直接托着他的屁股将他稳稳抱起来,转身就往客厅走。
“没听清, 再说一遍。”
这个高度都能俯视纪让礼了, 温榆吓得不轻,连忙俯身抱住他脖子,一直到纪让礼在沙发上坐下。
是就着抱着他的姿势, 他于是很自然坐在了纪让礼腿上, 跟他面对面。
过头了,姿势亲密得让温榆有些口干舌燥, 这种时候再看眼前的这张冲击力十足的脸只会加重病情。
他咽了口唾沫, 转开脸去盯阳台的窗户:“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纪让礼双手托着他的腰,看他睫毛乱颤:“没听清楚你的表白,再说一遍。”
没听清楚怎么知道是表白的。
是故意的吧?
温榆忍不住转回来看他。
一对上那双眼睛,质疑的话立刻就说不出来了。
抿起干燥的嘴唇,干脆用手给捂住:“我说……我说喜欢你, 不用你追,我也很喜欢你。”
他捂得没用什么力气, 纪让礼一个仰头的动作就让他的手从自己眼睛滑到了嘴巴上,顺势在他掌心亲了下:“是吗,从什么时候。”
感觉手掌心被烫了下,温榆嗖地缩回手苍蝇似的搓了搓, 耳垂红得可以滴血:“干嘛问这么具体。”
纪让礼:“想听, 不行?”
“……不知道。”
犹豫是因为原本想说从一个梦开始, 转念觉得不准确,要往前说是从那场烟花开始,又还是觉得不对,应该再往前很多。
“反正,很久了。”
他最后耍赖:“纪老师别问我这么难的问题,我又不聪明。”
纪让礼不明显地眯了下眼睛:“点我?”
“诶?没有的事,你别做联想。”
温榆否认完开始转移话题,撑着纪让礼的肩膀拍了拍他:“你不是说回来有事,事情办完了吗?”
纪让礼:“办完了。”
温榆:“顺利吗?”
纪让礼空出一只手,握住他手腕最细的地方,食指指腹在突出的腕骨上轻轻摩挲:“不能更顺利。”
难得听纪让礼说出这种话,温榆好奇:“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等你电话。”纪让礼说。
温榆一愣,好奇变为怔忪:“啊?”
纪让礼:“事情就是等你电话。”
“……”温榆被堵成小哑巴。
没有人跟他预警过谈了恋爱会使说话难听的人嘴里开始吐象牙。
这样的纪让礼温榆有些招架不住,从而被催生出类似自卫的反骨:“那万一我没有给你打电话呢?”
纪让礼:“怎么不假设万一你在回来的路上被外星人抓走。”
好像是错觉,并没有象牙。
手机响了一声,温榆记得自己去图书馆前开了静音,那就不是他的。
纪让礼放开温榆的手,偏头打开手机,是一则短信消息,迅速浏览完毕后晚上,再次看向温榆,通知他:“你礼物到了。”
温榆:“是吗?是什么礼物?”
“一块手表。”纪让礼中途停顿,考虑排除一些不靠谱的建议,索性一次说完:“和一辆跑车。”
“O!”
不是喔的意思,指温榆嘴巴和眼睛的形状。
纪让礼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不明显蹙眉:“不喜欢?”
这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吗?
有点见识但显然还见识得不够的温榆艰难咽了口唾沫,难得有主见地确定不是:“是不合适,怎么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纪让礼:“因为是送你的,有什么不合适?”
明白了。
纪让礼的象牙和别人不同,有冷却时间,只能一阵一阵地吐。
好听,爱听,温榆揣着胡乱蹦跶的小心脏,但原则还在:“就是不合适。”
其中道理适合意会不适合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