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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租期将尽》 60-70(第13/16页)
蔺洱缓步朝那到身影走去,在她身旁坐下。许觅没有再逃了,依然仰着头,眼也不眨地看着星空。
蔺洱说:“无论如何,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毁容了。”
许觅摇了摇头,像是在说不用谢。有了夜色的掩饰,她不用担心自己看起来太狼狈,也许这让她变得从容了些,也让她变得贪心了起来,“那我可以提一个很小的请求吗?”
“什么?”
“今晚……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下?”
许觅说完看向她,果然看到了蔺洱意外的表情,许觅接着说:“就坐在床边陪我一会儿,等我睡着你就走。”
“可以吗?”她说:“这几天有点累,我有点想睡个好觉。”
所以她这几天一直没能睡过好觉吗?
但,蔺洱真的能让她睡个好觉吗?
“好。”蔺洱答应了她。
“这里太冷了,进屋里吧,不是说想吃饭了吗?”
昼夜温差有点大,蔺洱怕她感冒。许觅很听话,没坚持,和蔺洱一起回了室内,两人找了个位置相对而坐,许觅点了份当地的米线。
耳边是同事闲聊玩笑的声音,拍摄已经完成了,明天不用工作,定了下午回程的机票,早上可以多睡一会,所有人都放松了神经。
她好像是真的饿了,一直沉默的低着头进食,又或许还是怕自己通红的眼睛被人发现。
如果不是蔺洱坐在她对面,那她一定会吃得很快赶紧回房间去,如果不是蔺洱坐在她对面,她或许什么也吃不下。
蔺洱知道她心里的骄傲,莫名有些心酸。
知道许觅想等自己一起走,她很快把食物吃完了。一起上楼时,许觅压低了声音说:“我想先洗个澡,你也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好。”
分开以来,她们达成了第一个私人的约定,除了她们谁也不知道蔺洱即将在不久后进入她的房间,陪她睡一小会儿的觉。
蔺洱也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把疲惫和寒冷带走了大半,温暖的血液正在流淌。
她吹干头发,算着差不多的时间再一次去敲响了许觅的房门。
房门很快打开了,许觅看起来也刚洗完澡,换上了宽松的睡衣,披散着的头发还有些湿,大概是在吹头发,为了来为蔺洱开门放下了吹风筒。
“进来吧。”
“头发要吹干。”蔺洱提醒。
“嗯,你先坐一会儿。”许觅走到盥洗台前重新拿起了吹风筒。蔺洱坐在床边桌前的凳子上看着她,看她忙碌的背影。
她有些失神地想到,从前这种时候都是自己为她服务的。
从前,她洗完澡已经很累了,会懒得吹头,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蔺洱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拿着吹风筒,一只手轻轻撩着她的长发,像在呵护一株心爱的植物,直到它们变得蓬松,散发出清新的味道。
此刻,或许是对于某些即将到来的事感到期待,看得出来她很努力地想要快点把头发吹干。很快,吹风声停止了,蔺洱看到她从包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她在护肤,这里的气候太干燥,如果不好好保湿脸会干裂;又看到她从包里拿出一小瓶什么,倒了两粒在掌心里兑着水吞咽下去,她在吃药。
是什么?
褪黑素还是安眠药?
蔺洱不得而知,她看不清药瓶上的字样,心情却沉重了些。
许觅很快把东西都收进包里,转身朝她走来。
她来到床边,和她对视了一眼——洗完澡的两个人在房间对望,这样的场面放在从前也许是要开始接吻的前兆,许觅的确很想吻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
但她已经失去了资格,她忍住了,把欲望咽下去,掀开被子躺上床。
她侧躺着,望着坐在凳子和她隔着一段距离的蔺洱。
距离好像有一点远,她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气息了。
许觅试探地问:“你……可以坐到床上来吗?”
蔺洱没有拒绝。
她起身走了过来,坐到了床边。
她带来了她身上的气味,浓郁的沐浴露香。她们好像回到了当年,许觅先洗完澡躺在床上,蔺洱坐在床边,正准备要上床。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时刻,充满了幸福和安稳的感觉,但此刻,蔺洱止步于这一步。
她只是坐在那,垂眼望着她,没有要进一步的打算。
这样也很好,如果能一直被她这样注视着当然很好,被她注视着,许觅觉得这张床都变得更加松软了。只是,人总是得寸进尺的,从前的许觅也许不会,但现在她有了渴求,她也变成了俗人。
或许,她可以借着蔺洱此刻的心疼多向她索取一些吗?也许明天就没有了,也许明天,蔺洱看她的眼神就又会变得冷淡。
她可以趁着此刻多索取一些温暖,用来作为日后难过时供给自己的养分。
“可以牵一只手吗?”
牵一只手。
应该说她贪心吗?一开始只是说做在床边陪着,又要她坐到床上来,又想要牵一只手。
但,她要的仅仅是牵一只手。
显得那么的卑微,那么的小心翼翼。
蔺洱沉默着把手伸了过去,她从被窝里探出手将她牵住,用双手将那只手握住,眼眶好似又变得有些湿润。
她在被窝里的身体渐渐蜷缩,低下头将脸贴在蔺洱的手背上,闭上眼睛,低声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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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
第70章 十年的疑惑
十年的疑惑:你对她来说太重要
知道她环境太亮会睡不着,蔺洱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小小的房间温暖温馨而安静,时间缓慢流逝,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蔺洱是清醒的,她感受着许觅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缓缓地扑在她的指背上。
她睡着了,变得那么的安静、温顺,甚至乖巧。乖巧地真的握着这只蔺洱朝她伸出的手便满足,真的靠着这样的陪伴睡着了。
蔺洱有时真的看不懂许觅,了解她,却又不了解她,不知道许觅还会有这样卑微脆弱的一面,不知道许觅居然会这样需要她。
许觅好像真的很需要她,面对她那么容易满足——如果她真的那么需要她,当初为什么会舍得就那样离开呢?为什么会舍得离开两年都没有回头再找过她。
不对,许觅找过她,那通在通往雪山路上被蔺洱接听的电话,她说她有话想要和她见面说,是什么话?
会是挽留的话吗?那天……她是不是舍不得她?
但也许蔺洱当时说的话太绝情,太伤人也太能让人丧失信心,所以许觅不敢再找她了,直到她们再一次遇见。
她是一个自尊心那么强的人,那通电话里的语气却近乎恳求,蔺洱有些懊恼自己没能听她说完,没能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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