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真香后: 8、小衣(3.15修前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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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接受她脱口而出的夸赞,无论做什么都要说一串话来表明自己并没有那样好心,甚至还硬邦邦地与她定下劳什子逢十方共渡的约定。

    但她隐约觉得,他虽则有些呆,但其实是能容忍她的许多试探的。

    裴令瑶不太清楚这种容忍是出于对待新婚妻子的一番好意,还是全然不在意?

    但当真有人舍得全然不将她放在心上么?

    裴二姑娘不相信。

    不过,太子说的那一大堆话着实让她有些头晕。

    因是在东宫,裴令瑶与二女说笑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是太子实在是生得太俊了。”

    即使是胡乱叨叨,也是赏心悦目的。

    拂云与凝雪闻言俱是一笑。

    待换好衣裳,拂云与凝雪拥着裴令瑶在妆台前坐下,瞧见妆奁中金光熠熠的凤钗,裴令瑶忽地拍了一下额头:“嗳!我想起来我忘记什么事情了。”

    她还没将那方废了许多功夫的网巾交给覃思慎呢。

    正好,她把网巾送去,他们二人便把小衣的事情翻篇。

    她赶忙打开一只葵形漆奁盒,将那只网巾翻了出来。

    ……

    覃思慎接过了裴令瑶递来的网巾。

    这些细枝末节的习俗,礼部官员并没有告之于他,是以他不明白裴令瑶为何要递给他这个。

    还好裴令瑶是个万事都不会憋在心中的,她甚至尚未注意到覃思慎脸上那一点极淡的疑惑,便已然开口解释:“徐嬷嬷告诉我,我朝新妇大都会在婚前为夫婿织一方网巾。”

    所以她也准备了。

    一众随侍的宫女内侍也都在尖着耳朵听太子妃说话。

    许多人暗自猜测,接下来太子妃大概是会说些自己手艺不佳、希望太子多多包含之类的话。

    只有自幼侍奉裴令瑶的拂云和凝雪知道,自家姑娘从不说这种灭自己志气的话。

    果然,裴令瑶唇角弯弯:“织得挺好看的吧,我瞧着和殿下很般配。”

    她织了好久呢!

    众人皆是意外。

    唯有站在覃思慎身后的李德忠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今晨他守在殿外,却一直到卯时三刻过后才等到了太子殿下。

    并且殿下步履有些匆忙。

    这是极不寻常的事情。

    要知道,从他十二年前被指派到尚只是王府世子的太子殿下时身边开始,殿下就没有在卯正以后起身过。

    除非是他实在病得起不了身。

    而今日与以前相较,唯一的变数便是初入东宫的太子妃娘娘。

    是以,李德忠若有所思。

    当然,也有些在东宫侍候得不久的下人一厢情愿地觉得,太子殿下一定是与这样娇俏明媚的太子妃合不来的。

    可惜者有之,庆幸者亦有之。

    裴覃二人并不知晓旁人心中的弯弯绕绕。

    听罢裴令瑶口中所言,覃思慎轻轻颔首,命李德忠将这方网巾收拾起来。

    他觉察到,裴令瑶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她是想要他也像昨夜的她那般,过分热情地答谢并夸赞一番吗?

    可……

    覃思慎眉心微蹙:“谢过太子妃,但今日拜见众位长辈时,我需得以冠束发。”

    所以用不上这只网巾。

    裴令瑶也不失望,笑道:“那就改日用。”

    对上她熠熠的笑眼,覃思慎顿了顿:“传膳吧,莫要误了时辰。”

    言罢,他已阔步往用膳的西次间走去。

    见自己与覃思慎之间已有了些距离,裴令瑶悄悄凑到拂云耳旁,细声揶揄道:“殿下今日这身衣裳的颜色与他腰间玉佩的络子不太搭,哎,白璧微瑕呀白璧微瑕。”

    她盯着看了好久,可以确信,他那十二分的美色又减成了九分。

    着实可惜。

    -

    晨光沁过碧纱窗,倾洒于西次间中,晒得裴令瑶浑身都暖洋洋的。

    除却昨日的同牢之礼,这算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与覃思慎一道用膳。

    二人默契地没有提起晨起之时发生的事情。

    饶是早已知晓宫中与裴府不同,但是见着内侍小心翼翼地为每一道菜肴验毒时,裴令瑶仍暗暗咋舌。

    太子昨夜似乎是说过,只要她安分守己,他就会护着她?

    她抬眼瞄了一眼太子。

    太子从左至右,将桌案上的吃食都尝了一口。

    她又悄悄觑了一眼太子。

    极有新鲜感的俊脸。

    可以多吃一碗。

    但板着脸,有点冷。

    那就略减小半碗。

    覃思慎向来遵循“食不言”的习惯,用膳之时,见太子妃频频看向自己,他略有疑惑。

    他瞥了太子妃一眼。

    裴令瑶恰巧抬头,抓住了覃思慎的眼神。

    她稍稍歪了歪头,脸上挂着明灿的笑意。

    像是窗外的晨光都落到她脸上似的。

    覃思慎垂眸。

    用过早膳后他们便要去往垂拱殿以及慈寿宫中拜见长辈,因此,直到他与太子妃一道步入慈寿宫时,他也没有寻到一个恰好到处的机会说出自己的疑惑。

    也罢,毕竟他也不是很在意。

    -

    太子与太子妃的轿辇停下了。

    凝雪扶着裴令瑶下了辇。

    光彩溢目的日光流转于明黄的琉璃瓦上,晃眼得很,裴令瑶微微眯着眼,方才看清了殿前的“垂拱殿”三字。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待二人行至殿前时,覃思慎忽而开口:“不必多想,依礼而行便可。”

    裴令瑶本因要面见一国之君而生出了些许忐忑,如今被覃思慎这突然的话语打了个岔,那点忐忑便在垂拱殿中的龙涎香气里化成了大方坦然。

    因乾元帝尚有奏章要批,是以只略略说了几句望太子与太子妃举案齐眉、早日绵延后嗣之类的话。

    而后又向太子叮嘱了几句朝政上的事情。

    具体的事情乾元帝说得云里雾里,裴令瑶也听得不甚明白,但她能窥见一丝乾元帝与太子之间相处的细节。

    乾元帝说,太子上次的事情办得还算凑合,整体下来没有缺漏;又说,今次的事情虽然繁冗、但并不复杂,让太子用心去办,莫要误事。

    裴令瑶偷偷扁扁嘴,心道,整体下来没有缺漏竟然只是办得凑合吗?

    若是换成她,大概是会被阿兄和爹爹捧到天上去。

    储君也不好做啊。

    乾元帝长话短说地交代完这些,便让他们二人往慈寿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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